我轉(zhuǎn)過身看著刀疤臉問他:“還有什么事兒嗎?”
刀疤臉一臉嚴肅,摸了摸了臉上的那道傷疤,緩緩的跟我說:“既然你不幫我,那我也不強求,但我希望我跟李司的事兒你能兩不相幫?!?br/>
刀疤臉是個聰明人,知道我一旦加入他們這場戰(zhàn)爭,能改變整個格局,甚至能讓他落敗。
而我對李司也沒啥好感,跟黑狗更是勢不兩立,所以我很果斷的跟刀疤臉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知道該怎么做,這事兒就不勞煩你操心了?!?br/>
說完之后我就跟展鵬四眼他們回到了宿舍,剛回到宿舍,四眼他們就嘰嘰喳喳了起來。
誰能想到短短時間我們發(fā)展的這么快,讓刀疤臉也開始忌憚起來。
我想經(jīng)歷了剛才的事兒,刀疤臉對秦迪也更加的相信,那他在刀疤臉身邊也能少很多危險,我能幫秦迪的也只有這么多。
說真的,雖然秦迪之前對我做了很多過分的事兒,但那都是過去的事兒,讓他留在刀疤臉上身邊,對他來說算是有些委屈。
雖然四眼他們跟了我很長時間,但之前都是老實學(xué)生,那種狠勁兒,還有爆發(fā)力是遠遠比不上秦迪的。
說起來秦迪真能算的上是一員大將,就是小心眼多了一點兒罷了。
這時我們開始討論起刀疤臉跟李司對抗的事兒。
四眼他們說刀疤臉這次是夠嗆了,畢竟李司聯(lián)合黑狗,這對刀疤臉絕對是最大的坎坷。
兩個老大的聯(lián)合,對抗一個刀疤臉,刀疤臉幾乎注定了失敗。
不過展鵬有不同的意見,對四眼他們擺了擺手說:“你們都小看刀疤臉了,能當上九龍的老大怎么可能那么簡單,要是李司真的能輕易干掉他,那他當初也不會當老四了,我看最后的結(jié)果還很懸乎?!?br/>
四眼挺自信的跟展鵬說:“不可能,刀疤臉現(xiàn)在所有人加起來不過幾十號,李司跟黑狗聯(lián)合起碼有上百人,這簡直就是碾壓。”
展鵬撇了撇嘴巴,說:“這只是表面,你見過刀疤臉出盡全力的時候嗎?就是上次跟咱們打的時候,他恐怕也有后手,一個老大怎么可能沒有自己的殺手锏呢?!?br/>
沒錯,我也認為刀疤臉沒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如果他真的那么容易被打敗,那黑狗跟李司早就跟他正面干起來了,哪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小打小鬧。
我就對他們說了句:“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等待機會咱們就能得到最大的好處,趁著這段時間咱們還能穩(wěn)固一下實力?!?br/>
這時四眼猶豫了一會兒,跟我說:“老大,咱們現(xiàn)在人雖然不少,但是魚龍混雜,有老實學(xué)生,但也有那種刺茬。老實學(xué)生投靠咱們是為了不受到欺負,但是那些刺茬子就不一樣了,他們跟著咱們是為了作威作福,尋求利益?!?br/>
我皺了皺眉頭,我當初拉起這幫人的初心就是為了自保,如果出現(xiàn)了作威作福的事兒,那就跟我的初衷相反了,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我不愿意別人欺負我,同樣也不愿意看到我的人欺負別人。
我很鄭重的對四眼說:“要是有這種人絕對不能姑息,否則一只老鼠能把咱都壞了?!?br/>
四眼點了點頭,跟我說明白,這事兒他會辦好。
接著胖子又提出了一個問題,說:“老大,最近我手下有幾個兄弟出去收保護費,被我給制止了,不過下邊有不少人都鬧騰著收錢。我教訓(xùn)過他們,可他們想要跟九龍一樣,說他們能收咱們怎么就不能收了呢?!?br/>
人多了就不好管理,之前我還沒有注意到這些問題,現(xiàn)在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我挺不高興的說了句:“保護費的事兒想都別想,有這種人就早點給我趕出去,感覺自己有本事是吧?那就去收大二大三的,要是讓我知道誰敢收大一的保護費,我絕不姑息?!?br/>
展鵬也跟著說:“沒錯,我同意文陽的看法,我最瞧不起的就是那種狐假虎威的人,這種人我見一次打一次?!?br/>
我思忖了一會兒之后對四眼他們說:“是時候肅清一下那些害群之馬了,想打著我的幌子收錢門都沒有,這件事兒給我辦好?!?br/>
四眼重重的點了點頭,跟我做出了保證,寧可手下沒有兄弟,也不要那些壞了心眼的家伙。
我們只是一幫兄弟自保的聯(lián)盟,如果真的趕出了收保護費那種事兒,那我們跟混混有什么區(qū)別?
事情這么定下來之后,我們又探討了一下細節(jié),這時候我也差不多到了上班的時間,就趕緊來到了ktv。
平靜的日子就這么過去了兩天,這天中午四眼把我單獨叫到了天臺,看上去神秘兮兮的。
四眼一臉凝重,像是有什么話想要跟我說,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事兒。
四眼說:“老大,你讓我辦的事兒我辦的差不多了,我本來以為就是有幾個家伙收保護費,但沒想到他們身后還有人?!?br/>
還有人?四眼的話扔我心里產(chǎn)生了不妙的念頭。
既然四眼這么鄭重,那背后的人肯定就是我比較器重的人。
“是誰?”我壓低了聲音問道。
“是東子。”
當四眼說出名字的時候我不敢相信,四眼胖子,東子強強他們是我最器重的人,也就是四大金剛。
“你確定嗎?”問四眼這話的時候,我心里說不上的一種滋味,很難受。
四眼深吸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千塊錢。
四眼說他當初也不相信這是真的,所以他調(diào)查了很久,直到確定下來才敢跟我說。
這一千塊錢就是東子給他的,他意識到事情敗露了,就想要收買四眼。
我下意識的點上了一根煙,我的兄弟居然做出了這種事兒,這讓我的臉都紅了起來。
沉默了良久之后,四眼問我:“老大,你說該怎么辦?。繓|子是跟咱們一塊兒起來的兄弟,要是......”
我知道四眼是什么意思,面對兄弟之間的事兒確實很難處理。
我猛抽了一口煙,心里也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