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居然是你?”石朽木一步躍上站臺,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對手居然是那曾經(jīng)羞辱過自己的石挺,不由得嘿嘿一笑。
看到石朽木那模樣,石挺不由得心里一寒有些后怕的說道“你你你想干嘛?”
他可是見過石朽木前面修煉的時候那股狠勁,在那鍛靈鐘前幾次修煉到暈倒的人物,對自己都如此心狠,對對手又怎么可能心軟,而自己卻又羞辱過他,他怎能不感覺有些后怕。
“怕了吧?放心吧!我會下手輕一點的!”石朽木見到石挺那有些畏懼的模樣,一臉人畜無害地說道,說話時很是認真。
雖說那石挺要比之石朽木先修煉幾個月,而如今兩人卻都是引靈境八重。
石挺也知道石朽木天賦的可怕,但是天賦在引靈境這塊用處不大,除了修煉快一點沒啥作用,到了靈臺境才可以修煉武技,所以戰(zhàn)斗還得看每個人對戰(zhàn)斗的理解,雖說是戰(zhàn)斗,其實跟打架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想到此處的石挺鼓起勇氣說道“哼!別以為你修煉快我就怕你?!彪S即運轉(zhuǎn)靈力一拳向著石朽木轟去。
石朽木也不理會他,而是專注戰(zhàn)斗著,這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戰(zhàn)斗,自然不敢馬虎。
練功場此刻已擺滿了酒宴,最前面那桌正坐著石驚天夫婦,莫老,莫問,楚王,楚楚,還有那石驚天的兩位結拜兄弟,雖說還留有一個空位,但誰都知道那個位置是誰的。
“石大哥,那白袍小子是賢侄不?”之前在門口跟石驚天有過交集的結拜兄弟白羽開口問道。
“嗯!正是犬子。”石驚天回道,臉上竟是遮不住的笑意。
“原來這便是我那侄兒!老白你說我們那侄兒能贏不?”石驚天的另一位結拜兄弟陳雄對著白羽問道。
那白羽略有所思,很是自信地開口,“陳二狗,你這是再說廢話,當然是我那侄兒贏咯!”
“哈哈!我兩人一直抬杠,不過這次卻想到一塊去了!”那陳雄哈哈一笑,隨即一聲大喝“朽木賢侄,給我干他娘的,他要是再敢還手,等會叔叔幫你弄死他!”
聽到那陳雄的話,白羽也是一聲大喝“對!干他娘的,給我往死里打!竟然敢先動手,給我弄死他!”
看到自己的結拜兄弟二人一唱一和,石驚天差點忍不住笑出了口,雖然只是他們這樣說,不會真的幫石朽木解決這事,所以也沒有制止,再說了那延脈經(jīng)常找他麻煩,他又為什么要制止?
而那石挺的父親石洪便在他們身后一桌,此刻滿臉憋的通紅,強忍著心中怒氣,很想要出言教訓這兩個口無遮攔的人,卻又沒有那個本事,而石驚天卻又不開口阻止,只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
石驚天的那兩位結拜兄弟皆是楚國有頭有臉的人物,雖說沒有加入任何勢力,但他們的實力高深莫測,他們其中一人便可以算作一股大勢力!
臺下眾人聽到兩人的大喝,頓時滿臉黑線,但是他們那桌的人卻是個個滿臉藏不住的笑容。
“喂!你聽見沒,有兩位前輩叫我打死你呢!你要是敢還手那兩位前輩就會出手一巴掌拍死你,你也別指望你老爹了,你看他那憋屈的模樣就知道了?!笔嗄镜吐暭氄Z道,那聲音剛剛控制在石挺能夠聽到的范圍內(nèi)。
戰(zhàn)臺上的兩人自然也聽到了那兩人的話,不過石朽木并不知道那兩人是自己父親的結拜兄弟,詭計多端的他便打起來了恐嚇石挺的主意,正所謂物盡其用嘛,哪怕是一句話都該應該有他的價值。
本來就有些后怕的石挺,被那兩人一聲大喝又嚇了個半死,如今那石朽木又如此一說,仔細分析好像他說的也沒有錯,那不規(guī)則的身體竟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什么一般。
石挺那顫動的嘴角發(fā)出“我我我”
石朽木見到那石挺的模樣也不再出手,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看著那顫抖的石挺,有些玩世不恭地大聲說道“我我我我我什么啊?大聲點,我我我我我聽不清!”
戰(zhàn)臺上如此戲謔的一幕,引得臺下眾人捧腹大笑,連那很矜持的楚楚都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見到眾人大笑,那石挺本來想硬著頭皮說我不怕你,可是現(xiàn)在卻怎么也說不出口,身上的衣物已被滲出的汗水濕透,終于忍不住開口低聲說道“我我認輸!”
那句我認輸像是用掉了他所有力氣一般,隨即緩緩走下了戰(zhàn)臺,他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下去的勇氣,就算比下去也只會是輸。
石洪看著自個兒子不戰(zhàn)而敗,心里滿是憋屈,卻有不能有所作為,那藏在桌子下的手握的很緊,已經(jīng)發(fā)出吱吱聲響,那手掌處似乎還有著絲絲血跡。
“他娘的!什么情況?那長的無比丑陋的人為何不敢再與我那賢侄一戰(zhàn)?”那白羽見到跟石朽木對戰(zhàn)的人竟直接下了戰(zhàn)臺,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很納悶的樣子。
那陳雄聽到白羽的話,卻是表現(xiàn)一副了如指掌什么都懂的姿態(tài)說道“你傻???那人那么丑怎么可能是我們那帥氣賢侄的對手,自然是知道實力不如我家賢侄,而自己又無比丑陋,所以這才直接下了戰(zhàn)臺,將那無盡榮光留給我那帥氣的賢侄!”
那白羽似乎略有所思,點了點頭,一副你說的很對,就是這么一回事的樣子,“嗯!我想自是如此,不然我都想不明白是為什么!”
臺下眾人見這兩人又在唱雙簧,不由得又是滿臉黑線,而坐在后面的那石洪如今臉色更是極為不好看,本來以為自己兒子能夠取得一個好名次,可奈何第一回合就敗下陣來,雖說跟那兩人恐嚇有關,但是這讓他老臉往哪里擱,便起身準備默默離開此地。
而這一幕恰好被白羽所看見,他像是不知道這石洪是因為什么情況離開,連忙站起身來喊道石洪兄!你這是為何?這族斗都才剛剛開始,你怎么就走了啊?”
“對??!對啊!我還想找石洪喝上幾杯呢!”陳雄似乎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也跟著起身挽留。
聽到那兩人死不要臉的聲音,石洪心里越想越氣,腳下的步伐卻越來越快,不到幾息時間便已經(jīng)消失在了練功場。
看到石洪轉(zhuǎn)眼消失,陳雄搖了搖頭做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喃喃自語“哎!這石洪兄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不理會我兄弟二人?”
那白羽卻摸了摸頭略作分析,一息過后靈光一閃,似乎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一般,對著那陳雄提醒道“陳二狗,你說那長的像猴的那人會不會是石洪兄的兒子,所以是我們兩個將他給氣跑了?”
“聽你這么一說,似乎有點道理,我也看兩人有點像,畢竟兩人都長的極丑!”陳雄略作沉思,隨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嗯!”白羽也學著陳雄那模樣點了點頭。
眾人見到這兩人竟然如此厚顏無恥,實力卻又無比強悍,不由得在次滿臉黑線,此時眾人心里皆想說“裝!你們兩個給我繼續(xù)裝!”
石朽木見到這兩位前輩竟如此彪悍,怎么說也是幫了自己,心中默默記住了這兩位前輩,既然已經(jīng)取得勝利,便緩緩下了戰(zhàn)臺,向著白瑩身旁的空位走去。
雖然族斗出現(xiàn)了剛剛的烏龍,不過還是得繼續(xù)下去。
石驚天見到石朽木取得勝利,心中那是歡喜的很?!澳緝?,來我?guī)湍憬榻B下,這位便是我們楚國的楚王!”
在自己父親介紹楚王之時,石朽木不由得心中一驚,原來這人便是楚王,這可能是自己未來的老丈人啊,立馬恭敬道“石朽木見過楚王!”
“勿須多禮,家父比我大了那么一點點,賢侄以后叫我叔叔便可。”楚千秋因為修煉跟聲音有關的原因,所以剛剛石朽木說的話卻是沒能逃脫他的耳朵,所以心中不由得對他大為看好,一個在戰(zhàn)斗中可以利用一切的天才少年,以后得成就必將是極為可怕的。
“這位便是楚楚公主了!”
隨即石朽木兩眼放光地看向楚楚,看的別人都不好意思了,才木訥地說道“楚楚!你好!”
此時被石朽木看的臉色微紅的楚楚,低著頭也不搭理他,石朽木只好又嘿嘿一笑摸了摸頭。
“這兩位便是為父的結拜兄弟陳雄跟白羽?!?br/>
“兩位叔叔是真的好!”難怪這兩位前輩會幫自己,原來是自己父親的結拜兄弟啊!
陳雄跟那白羽一起點了點頭,一副我是長輩的樣子。
“喂!楚千秋,我看我這賢侄對你那女兒有意,而我這賢侄可謂是儀表堂堂,一表人才,要知識有知識,要才華又有才華,要不趁著今天大家都在,不如就將這婚事定下來?”白羽突然冒出一句不怕驚死人的話來,將石朽木都夸上天了。
那陳雄也唯恐天下不亂,也跟著參和道“對!對!對!如此一來便是喜上加喜,楚千秋你可要好好考慮?。 ?br/>
石朽木見兩人直接開口問楚王要人,心里不由得打了個激靈,沒想到自己這兩位叔叔竟能如此彪悍。
看著兩人一唱一和,楚千秋也不生氣,而是笑盈盈地回道“雖說我自己也有意撮合他們兩人,但是這是他們兩人自己的事情,我也不太好直接做主?。 ?br/>
楚千秋并沒有怪罪兩人如此無禮,到了那兩人的境界,就算是他們皇室也不敢輕易得罪,更何況他們兩人還是散人,他們兩人要是報復起來,整個楚國沒有一個勢力能夠扛得住。
聽到楚千秋這么說,白羽又將頭轉(zhuǎn)向楚楚,也不知道委婉一點,直接開口“那小女娃子,你覺得此事如何?我那賢侄可謂是玉樹臨風,風流”
“好了好了!咋們今天不說這個,來大家喝酒!喝酒!”石驚天生怕楚楚公主直接拒絕,那可就有點丟人了,于是立馬打了個圓場。
“好!那就暫且不談,喝酒喝酒!”見到石驚天開頭,白羽兩人也不在過問這個事情。
那目光一直盯著這邊的眾人,也終于放松下來,要是石驚天再不制止住兩人,不知道又將會發(fā)生怎樣的荒唐事,因為這兩人實在太過于彪悍了。
雖說石朽木沒有見過這修煉者喝酒,但是他還是看過電視劇的,連忙端起一杯酒。
“我先敬各位長輩一杯!”
隨后又跟莫問喝了一杯,不過他倒沒有自討沒趣去敬楚楚公主,剛剛楚楚可是沒有理會他呢。
誰知他卻會錯了意,此時楚楚心里不由得嘀咕了石朽木一句“這傻哥哥”雖說她心中并沒有想過要跟石朽木有其他關系,但是他們最起碼也是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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