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滾出去!”
女音滿載怒意,聽著中氣十足。
羅佑只覺得那聲音聽著有些耳熟。
腳下步伐加快,他將擠在門前的記者掀開,直接進(jìn)屋去。
偌大的套房客廳里,三名記者和一名裹著床單的女人對峙著。
羅佑看見那女人時(shí),驚了驚,隨即面色一沉,快步過去,幫著把那三名記者往門外趕。
“都出去!你們是哪家媒體的,回去等著被起訴吧!”羅佑的聲音低沉帶著怒意,滿滿都是威脅的味道。
那三名進(jìn)了屋的記者被往外趕著,還不忘“咔嚓咔嚓”對著女人拍照。
“唐小姐,麻煩你透露一下,昨夜跟你巫山的人,是否是那位秦家不為人知的二少爺?”
“您這是被潛規(guī)則了嗎?”
“……”
記者的聲音逐漸淡去,最終被羅佑“嘭”的一聲,隔絕在了房門外。
那些堵在門口沒能進(jìn)屋的記者,實(shí)際就是來走走過場的,拿錢不及前面三人多,做事情自然也就沒那么賣力。
最重要的是,他們得知這屋里被堵的男主角和秦家有關(guān)聯(lián)。
雖然這也算是勁爆新聞,拿下了報(bào)道出去,必定能火。
可誰敢得罪秦家???
料的有了,可也得他們敢爆不是。
反正金主的意思,只要拍到照片拿回去交差就可以了,他們都是打工的,可不敢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房門關(guān)上后,羅佑在門邊歇了口氣。
可是轉(zhuǎn)瞬,他便覺得渾身的神經(jīng)都繃緊了。
怎么辦?
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的?
先生會不會直接開了他?
一連串的疑問布滿羅佑的大腦,好一陣,他才深吸了口氣,緊張的回身,往客廳里,在沙發(fā)坐下的女人走去。
那女人身上裹著白凈的床單,一頭如瀑的黑發(fā)瀉下,披散在肩頭。
那張艷美的臉此刻滿布憂愁和不安。
看見羅佑折回來,她動了動唇,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唐小姐……”羅佑先開口,想了想,還是問道“我家先生,他……”
在哪兒呢?
裹著床單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正是唐千絮。
羅佑在看見房間里有個女人,記者們又在拍照的時(shí)候,就隱約猜到,這屋子里發(fā)生了什么。
當(dāng)時(shí)他可嚇壞了,魂兒都快嚇沒了。
可是待他看清了女人的臉時(shí),卻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的。
因?yàn)椤桥怂J(rèn)識。
正是和秦司予合租的唐千絮。
“他在……臥室里?!碧魄醯恼Z氣有些不自然,聲音也有些微的嘶啞。
羅佑聽了,趕緊去臥室。
臥室的門緊閉著,是唐千絮裹著被單從屋里出來時(shí),帶上的。
她以一人之力將那些記者攔在客廳里,沒再讓他們邁入臥室一步。
不過今早醒來,那長槍短炮對準(zhǔn)她和秦司予時(shí)……那男人想來也是嚇壞了吧。
想到這里,唐千絮不由抬手扶額。
昨晚她就知道事情不對,想逃走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后來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她記不清了。
可是從身體狀況來看,她昨晚……應(yīng)當(dāng)是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