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卓皺著眉頭,認(rèn)真地思考了一會,似乎是認(rèn)為他旸哥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他又看了白晝一眼,然后又哭喪著臉看向了程旸。
“哥,其實我在學(xué)校里成績也不是很好,我學(xué)校里的老師都被我氣得不行, 這個大師看上去就冷冰冰的樣子,我一害怕,學(xué)習(xí)起來就更容易出岔子,到時候萬一大師一生氣打死我了怎么辦……”
程旸:“……”
白晝:“……”你想太多了,真的。
程旸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能把她磨到瀕臨崩潰的人還真不多見眼前的這個男孩就算一個,雖然他并沒有什么壞心思, 但是……嗯, 看起來就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不過缺心眼的人也有一點好,那就是無論處于什么樣的環(huán)境里,都能保持樂觀。
程旸這樣安慰著自己,想讓自己的心情慢慢平復(fù)下來。
平復(fù)下來……平復(fù)下來……媽的,平復(fù)不下來了!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打死你。”程旸面上依舊保持著微笑。
傅英卓頓時噤了聲,和程旸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他一臉懵逼地問:“為啥?。俊?br/>
程旸:“……”為啥?打擾到我和男朋友戀愛了!
然而還沒等程旸說出這話,便聽見不遠(yuǎn)處傳來一道女聲:“傅英卓?!?br/>
程旸、白晝和傅英卓一齊看向聲音的來源處,只見那個混血女人正站在那里。
混血女人長得很漂亮,身材也高挑而凹凸有致,臉上還化著淡妝,雖然長著一張偏西方人的面孔,可漢語說得卻很好。
混血女人微微蹙著眉看向傅英卓,看著他一臉懵逼的樣子,太陽穴不禁泛起了幾分痛感,心里多了幾分無語。
這熊孩子, 怎么就這么不會來事呢?沒看見人家小情侶甜甜蜜蜜恩恩愛愛的嗎?怎么就非得去當(dāng)那個大電燈泡?
“誒,埃里爾姐,你叫我干什么???”傅英卓問道。
“過來?!卑@餇栄劬镫[約閃過一絲無奈, 對著傅英卓揮了揮手。
“哦?!备涤⒆克坪鹾苁锹牥@餇柕脑?,點了點頭,乖乖地朝著埃里爾走了過去。
“埃里爾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傅英卓站在埃里爾面前,問道。
埃里爾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個微笑:“英卓啊,跟姐姐去那邊看看吧……”
“為啥啊,姐,我和旸哥他們在這邊一塊挺開心的?!备涤⒆空f。
白晝:“……”
程旸:“……”請問,你是從哪里看出我們也很開心的?
而埃里爾此刻也忍不下去,抬手就是一個爆栗,敲在了傅英卓的頭上:“讓你跟我去那邊,你就跟我去,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埃里爾教訓(xùn)傅英卓的時候,頗有幾分潑辣姐姐教訓(xùn)缺心眼弟弟的意味,看上去就如親姐弟一般,盡管他們之間其實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
傅英卓吃痛, 摸了摸被暴打的頭, 看了看程旸和白晝, 而后轉(zhuǎn)過視線,和埃里爾的視線相對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委委屈屈地說:“哦……”
埃里爾很快就帶著傅英卓從這里離開了,臨走前,埃里爾還對著程旸與白晝抱歉地笑了笑,就像是大姐姐為自家不懂事的弟弟賠罪一樣。
這里又只剩下程旸和白晝兩個人了。
“總算是清靜了。”程旸松了一口氣,難掩開心。
“嗯,確實清靜了?!卑讜兛戳顺虝D一眼,點了點頭附和道。
“嘖,你怎么感覺悶悶的?”程旸敏銳地捕捉到了白晝情緒上的不對勁,挑了挑眉,問道。
白晝撣了撣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然后看向程旸,開口:“缺腿部掛件嗎?抱得很緊的那種。”
程旸:“……”
短暫的沉默后,程旸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不是吧,這你也要吃醋嗎?”
白晝也沒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程旸看了好一會,就在程旸快要醉倒在他那雙靛藍(lán)色的眸子時,他才開口,道:“不可以嗎?”
雖然是一句疑問句,但里面似乎頗有些傲嬌的意味,還帶著一種“你敢說不可以你就完了”的意思。
嗯……談戀愛進步神速,果然是悟性極高。
“怎么會不可以呢?我的錯我的錯,別生氣了,好不好,小白?”程旸果斷地抱住了白晝的胳膊,沖著他眨了眨眼睛。
白晝被她這樣的神情搞得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原來我們小白這么可愛,這么好哄啊……”程旸自然是沒錯過那個微笑,抬起手就揉了揉白晝的臉,笑道。
“旸旸……”白晝也沒制止她的動作,只是臉上露出了幾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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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戀愛要談,可是正事也要干。
程旸與白晝逗弄了一會后,就進入了工作模式——找線索。
他們當(dāng)前的主要目標(biāo)是先將二層的各個房間找個遍,然而,這個工作量并不小,他們已經(jīng)去過了好幾間房間,卻也沒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然而程旸和白晝兩個人也并沒有著急,古人云,好事多磨嘛!
就在他們即將推開下一個房間的大門時,迎面撞見了一個熟人——喬言。
喬言看見程旸和白晝在一塊時并不意外,她意外的時,傅英卓竟然沒繼續(xù)跟著他們?
果然是社會我旸姐,那樣的熊孩子都能擺脫得掉。
喬言越想越好奇,最后還是忍不住問道:“我說旸旸,那個傅英卓呢?你用了什么手段,把他趕走的???”
還不等程旸開口,喬言便一本正經(jīng)地說出了自己心里認(rèn)為很有可能的一種想法:“你不會是……辣手摧花了吧?”
程旸:“……來來來,你和我說說,他是個什么花?”
“祖國未來的大花骨朵。”喬言思考了一會,誠懇地說道。
程旸:“……算了吧,我還是希望咱們祖國的未來一片光明的?!?br/>
“那他到底是怎么走的啊,總不會是他自己主動不跟著你們的吧?”喬言一臉不信地說道。
“熊孩子被熊孩子家長打了一頓后接走了?!背虝D漫不經(jīng)心地解釋著。
喬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