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玉公子似乎有所不適?”忘憂金仙輕輕放下手中的茶具極其不舍的貪婪地看了眼其中仙氣濃郁的仙茶。這是真正的仙界靈草烹制的茶水,到底是菩提仙門啊,就是財大氣粗,即便自己平日在仙界也不見得能喝上這么高級的仙茶。按捺住自己心中的一點小激動,忘憂還算是表現(xiàn)出身為一個客人應有的禮節(jié)與本分。
臉部劇烈充血過后造成的后遺癥,童玉紅光滿面的接見了忘憂,被這突兀一問卻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身旁屈身而立周鴻當然知道某些原因,端起茶杯立刻解釋道:“主子怕是運功過度,血氣上涌吧,喝口茶最好?!?br/>
童玉會意地接過茶杯,“小子資質(zhì)愚鈍卻需要多倍努力,忘憂金仙見笑了。不知金仙漏夜前來所謂何事?”
“客氣,客氣,本仙,嗯,是老夫叨擾了?!蓖鼞n靈活地改變了自己的口吻,長袖一揮一道黑光閃現(xiàn),面如死灰有上氣沒下氣的月見被扔了出來軟軟地躺在了童玉面前,“我素知這廝與公子有生死大仇,今日便親自交與公子,至此這廝的生死榮辱與我馭鬼宗再無瓜葛?!?br/>
童玉瞇著眼饒有興致的看著忘憂,按說身為一個仙人完全沒有必要這般討好自己,即便因為身后這張菩提仙門的幌子也不至于壓低身份來巴結自己這個小輩。按照小二的說法,仙人就應該有仙人的驕傲,而一般不會輕易向一個小輩這般示好。再看看已經(jīng)被全身封印的月見,童玉還真沒有什么感覺了。“為什么,說實話吧,我可不認為我有什么價值讓堂堂一位金仙這般上心的。”
“呵呵,無他。公子的善緣,菩提仙門的善緣,畢竟我還是來自仙界的?!蓖鼞n也毫不避諱地講出自己的意思,聰明人面前確實沒有必要演戲。而童玉在外所展現(xiàn)出來的紈绔不羈在他看來根本就是做戲,不然堂堂菩提仙門絕不會看重這樣一個曾經(jīng)默默無聞的小人物,將這么大個攤子放心交托給他。
童玉微微一愣。旋即便和忘憂一起大笑起來。接著便與忘憂有一搭沒一搭的閑扯起來,忘憂還是相當有心機的,許多看似平常的話卻似在刻意刺探童玉對于菩提仙門真正的身份一般。這哪里逃得過童玉的觀察,好吧,你想知道,那么就告訴你好了。童玉緩緩起身走到睜睜望著他的月見面前悠悠地說道:“月見,當日之事卻也說不清誰的對錯了。因為你的貪念間接地害了我全家,也許算是我自找的,但是你也間接成全了我。你看看。這位就是當日你就要煉化的天鬼,一個強大的存在?!蓖駥⑹志従彺钤谛《缟下≈氐拈_始向月見及忘憂忽悠,哦不,應該是介紹起來,“這位大人乃是菩提仙門的一位權勢極大的外事長老,仙君級的強大存在。當年被人陷害流落凡間,卻不想接連被你們馭鬼宗傷害,先是你們的前門主血炎覬覦這位大人的力量。率眾偷襲使得其傷勢雪上加霜,然后是你居然妄圖染指這樣你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忘憂沒有想到童玉身邊這位護衛(wèi)居然真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仙君啊。仙界真正的強者存在。如果說人仙在仙界只能算是最低級的浮游生物,那么金仙勉強算得上是一條十幾公分的小魚而已,而真正的仙君卻好似鯊魚級的掠食者。誠然一條小魚能夠吞噬無數(shù)浮游生物,但是一條鯊魚卻能一口咬碎這樣的小魚,甚至連渣都不剩,塞牙縫都不夠。仙君境界才是仙界真正的上層。真正的強者。而幾乎所有仙帝甚至大能都是一般不再理會俗事,只是一心修煉進步或是一味享樂,所以他們所屬的權勢幾乎全是由下屬的幾名忠心仙君掌握,真正的權勢滔天的階層。毫無意外,這為菩提仙門的外事長老正是這樣的存在。
忘憂心中一陣陣寒意后怕。自家這些徒子徒孫莫非真的就是一群豬嗎,居然敢打起一位強勢仙君的主意。而且還接二連三的勇敢的做下去,這完全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賴煩了。這樣的強者即便身受重傷也不是你們這些小小修士能打主意的?。●S鬼宗被滅門還是小事,如果牽連到自己,那么,忘憂后背的冷汗根本控制不住,他立刻跳出來一個巴掌扇在月見臉上,打得月見是幾乎沒有了個正行?!盁o知悖逆小輩,你們這是作死!童玉公子,這位前輩這里面可沒我什么事??!”
童玉瞇著眼微笑著完全不管老少一般撫摸著網(wǎng)友冰涼的后背并沒有直接回應忘憂的解釋,“索性的是血炎已經(jīng)去了該去的地方,而這位月見道友似乎還活得挺好?!?br/>
忘憂一陣明悟一般眼光一狠運轉(zhuǎn)仙力揮起手臂照著月見的天靈蓋就要一掌劈下,卻又被童玉攔住,“金仙莫急,血炎是該死,但是月見道友嘛。我剛剛也說了,因為他我遭受了人生的苦難,但也因為他,我救這位大人,幸運地被菩提仙門看重。誠如金仙所猜測的一樣,我并非什么菩提仙門少門主,但我如今確確實實的是菩提仙門下界的代言人,所以一切都不重要了。而你月見道友或者忘憂金仙你們該感謝我,當然也得為自己慶幸。是我救了這位大人,同樣救了整個馭鬼宗,甚至是救了你尊敬的忘憂金仙。當然,不管你們承不承認,事實就是這樣的。”
童玉轉(zhuǎn)過身去,端起兩杯酒送到忘憂和小二手中,自己也端起一杯,看見忘憂若有所思的點頭,童玉繼續(xù)說道:“這位大人脾氣不是很好,很不好!如果不是我不愿多結孽緣,徒染因果,極力勸說之下,馭鬼宗上下包括金仙您都避免了這位大人的怒火。所以,我們還算是朋友,至于月見道友,你自裁吧!”
“朋友?對,朋友,當然是朋友!”忘憂一下如釋重負一般將手中酒水一飲而盡。一切已經(jīng)再明白不過了,一切都只是血炎和月見的錯而已。旋即面色陰沉厲聲呵斥起來:“月見!逆徒,我想你也明白童玉公子和這位大人的意思了吧!去吧,至少你還有來世,我會善待你的家人和徒子徒孫的!”
月見雖然不能說話,但至少也明白現(xiàn)在的境況。只是閉上眼心一橫嘴角便滲出暗紅的血液,從體內(nèi)浮現(xiàn)出來的元神也開始迅速兵解消失得無影無蹤,如此算是死得干干凈凈了。童玉吐了口長氣,到底不愿意看到這樣的結局,但是因果即這樣怨不得別人了。
周鴻迅速安排人收拾了現(xiàn)場,客廳內(nèi)沒有人再提關于月見的事情,或許這原本就是一件小事而已。忘憂再次恢復到最初那種不食煙火冷漠的表情,只是如今對待童玉卻是另外一種心情,具體是什么他也弄不清楚。反正就是不能輕易得罪吧。
又是一通閑聊,忘憂終于再次將話題轉(zhuǎn)移到這次拜訪的另一個真正目的,話鋒一轉(zhuǎn):“公子可是認識巫子?”
心里一咯噔,童玉算是徹底明白忘憂真正的意圖,站起身來攤開雙手故作驚訝的說道:“巫子?巫族之主。當然認識,你瞧,我這一身鐵打功法還是他不吝賜教的。怎么,金仙也和巫子有交情?”
“哪里哪里。只是有所聽聞。先前那些不成器的徒孫們倒是和巫族結下一些小小的仇怨,老夫也是隨便這么一問罷了?!蓖鼞n依舊是老貓枕魚偷腥不說。試圖一點一點打探一些他所需要的消息。
“小小的仇怨?那么,鼓動巫族內(nèi)亂伺機奪人寶貝,這等殺人越貨干人內(nèi)政的事情也叫小小仇怨,哼!真是不要臉的東西!”小二適時地站出來照著就給忘憂一頓臭罵,弄得忘憂瞬間老臉通紅血氣噴薄,完全有種腦溢血的感覺。平日里即便在仙界何人這等辱罵過自己了。但是此時他還真的不敢這么樣,強忍著自己的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仙君以為如何!不可得理不饒人!”
小二裝模作樣地散開自己仙君境界的元神波動,這就要向忘憂動手,童玉很切合時機的站了出來將小二攔了下來:“且息怒。周叔帶仙君下去休息吧?!毙《[出一種饒你不死的樣子狠狠一撫袖便跟著周鴻下去,忘憂看著小二的背影漸漸消失這才將雙肩放松下來,一屁股做到了椅子上。就在剛才他著實被小二散發(fā)出來的那股唬人的仙君氣勢鎮(zhèn)住了,一下如釋重負卻再也不敢有任何驕傲與張狂,卻不愿意再說一句話。掉了面子不說,險些還要搭上小命就不值了,所以不說話是此時最好的選擇。
童玉要達到的所有效果都實現(xiàn)了,只要忘憂一認慫就好辦了。這才給忘憂又添上一杯酒,“這位仙君大人脾氣是不好,還好得賣我?guī)追置孀印V皇墙鹣捎|了他的逆鱗卻是不應該啊?!?br/>
“他和巫族有交情?”忘憂也明白童玉的一些意思,立刻問道。
“何至交情這么簡單,當日我雖僥幸將仙君殘魂救出,但卻無力醫(yī)治。后意外與現(xiàn)在的太子周易武結識游歷到巫族,嗯,想必其中許多事情金仙也能知道一二,我就不多說了。但是卻是巫子他動用了大手段將這位仙君從死亡邊緣拉回來,最后還助其恢復了大部分實力,而我也幸運的得到了一部上乘功法。你說這算是什么樣的交情?”一篇早就想好前后緊扣的說辭立刻便得到了忘憂的信任。
他點點頭沉聲道:“如此是老夫魯莽了,但我本意并不是要欲與巫族結怨,而是想公子從中說和化解而已?!蓖鼞n腦子也算轉(zhuǎn)的快,瞬間將所有尷尬化解了。
童玉聽完哈哈大笑起來,沒有人知道他笑的是什么,“如此金仙到底是個心胸開闊能容人之人,此大幸!我也樂得做這和事老,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大善,只是公子以為巫子實力如何?”
“深不可測,那位仙君甚至都不能在其手下堅持三回合!”童玉轉(zhuǎn)動手中的酒杯近乎崇拜地表情,大力地忽悠著。
忘憂不可置信地望著童玉驚呼起來:“這不可能,這個世界最多能夠承受的力量也就金仙而已!”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眼前不就是有一個仙君實力的存在嗎,在這之前我也感受到有很多金仙實力的老鬼們齊齊飛升不是。一個更強大的存在,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吧。況且巫族體修神奇,也許根本就是我們這些練氣士能夠了解的?!?br/>
忘憂終于沉默了,慢慢地連喝了三杯酒卻低著頭或是對童玉說或是自己嘀咕:“一定是這樣的,鎮(zhèn)妖壺!公子可聽說過鎮(zhèn)妖壺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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