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fā)妍麗少年靠在樹杈上,大口大口地喝著一瓶水,注意力放在遠處的森林里,在腦海的地圖中,還有一段距離便到,他因使用瞬移時消耗的能量太多,需要恢復(fù)。
“是錯覺嗎?”白瑾有點心神不寧地望著遠處的森林,自從進入中央地帶后,這種危機感越發(fā)強大,時刻影響著白瑾。
希望族人們不要出事,白瑾臉上滿是擔(dān)憂,身心涌出一種無力感,他還是太弱了,要是那人的話,一招就可以搞定吧!
沒有她的庇護,艱難很多,若是……
意知到自己想了什么的白瑾忽然一愣,勾起一個苦笑般的笑容,作為一個強大的獸人想著需要他人來拯救,那是不對的!
“走吧,那人應(yīng)該不會來了……”墨白卿建造的窩的地方,沒有許可是進不了,白瑾當(dāng)時是被送出來,壓根不知道回去要怎么走。
為什么感覺有點哀傷呢,可能是一輩子都不能再見到如此佳人。
……
……
一大群老虎的包圍圈中,大部分已經(jīng)睡去,只有白熾正瞪大眼睛觀察四周,以他們的聽覺是不用守夜,但白熾總有點不安,森林里的危險氣息無處不在,他的尾巴乍起,這是感到危險時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
族人們同樣如此,即使睡去也不安寧,翻來覆去,掃向其他族的人,好不到哪里去。趴在地上,半瞇眼,盡可能恢復(fù)體力。
大戰(zhàn)即將到來,處于最好的狀態(tài)才是重要的。
刷刷刷
聽覺靈敏的獸人立刻從睡眠中醒來,齊齊抬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白康從旺盛的草叢中竄出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年紀大了不經(jīng)嚇!
白熾爬起走向三個不同族暫住的中央,其他兩個紫階的獸人同樣聚在此地。
“族老,前面有什么東西嗎?看您的表情有點不對?!卑谉雴柕?,這也是司鳴與銀霜想要知道的事,因為白康狀態(tài)不對。
白康深吸一口氣說道:“事情大條了,前面有一大片被殘害破壞的森林,地面上一個個巨大的坑洼,以及深褐發(fā)黑的血水,看時間,應(yīng)該有好長一段時間,下雨才變成血水,至少是一個月前的事。怕出事,我只是看看便回來,你們看看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特點嗎?比如說,獸類留下的威壓,殘肢等等。”銀凌問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白康身上,等待他的發(fā)言,白康想了想:“很濃郁的血腥味,經(jīng)過雨水的沖刷依舊存在,恐怕當(dāng)時經(jīng)歷過一場慘烈的戰(zhàn)斗?!?br/>
“別說什么戰(zhàn)斗不戰(zhàn)斗的吧,我們要經(jīng)過這個地方,對吧,這還是你們白虎族的人出的地圖呢?!蹦X子簡單的司鳴并不想知道那地方有什么事。
“如果可以的話,盡可能避開吧,那里殘留有圣階威壓,不是好惹的主。”白康盡可能的讓自己說的委婉一點。
銀凌皺著眉頭擔(dān)憂:“若是那是存放其他族的人所在地,麻煩就大了,再推遲下去,連骨頭都不剩了?!?br/>
可不是嘛,人們對于獸類的理解是能吃則吃不能則撕,落在它們手里,早被吃得一點不剩,救來有什么用?
“我也不敢肯定,那是不是,要不再去查找一次?”白康捏著手中的白瑾畫出來的地圖,地圖能有多大?一點點,壓根看不出地方準(zhǔn)確位置,白瑾到是指過地點,但白瑾的畫技有目共睹,畫得像是符文,看得清楚才怪,差不多到了,至于差多少就要問畫的人。
去找什么??!要是真的話,他們這點人還不是去送菜,還是自動送上門的那種。
“咳咳!”司鳴假裝咳嗽,讓自己不尷尬:“還是等等吧,我們族的圣階大人很快能來到,沒必要自找死路。”
他們也認同這個理,裝英雄也得看能力,這里的人中沒有一個能單打獨斗圣階,拖一下等到等級高的人來后再說吧。
白熾到底是年輕氣旺,他想要說些什么卻被白康攔住了,并示意他不要說話:“那就等等吧,兩天時間足夠了,我們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談其他?!?br/>
拉走不情愿的白熾,離其他族的人有些距離后,白康放開手,走在前面:“知道我為什么不讓你說話嗎?”
“……知道……”白熾低下頭低聲應(yīng)道。
白康:“知道就好,什么事啊都要看輕重,其他族的人出事,我們能幫則幫,前提是自身安全?!?br/>
在無法抵抗的力量面前,所有人都無法抵抗,他們立刻沖上去又能怎樣?終是種族不同造成的。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若是被抓走的人中有我們族的人,別人這樣對待會不會……很傷心?!?br/>
到底是太年輕啊,白康感慨一番,轉(zhuǎn)身撫摸著白熾的虎頭:“那都是命啊……都不知我們還能活多久,能活一天是一天,多愁善感可不像你?;厝ニ桑⌒褋砭秃昧??!?br/>
這是獸神降下的神罰,懲戒那些遺忘了神的人們……
只能承受了。
夜深人靜,殺人時分,不遠處被火燒焦的獸尸上,起了變化,漸漸地整個化為藏青色青煙,向四周彌漫,悄無聲息,不知不覺中被睡過去的獸人們吸人入身體,力量在流失,按照這樣的速度,所有人都會失去所有的力量。
這是能讓人失去戰(zhàn)斗力的迷藥,并不附帶其他副作用,畢竟還要用呢。
劇本是這樣寫沒錯,但幕后黑手們似乎不知道他們隨意調(diào)笑,輕視的對象有怎樣的實力,排名比墨白卿還前的血脈能力會差到哪里去,殘破版也吊打整個大陸。
身邊沒有一個獸人的花菁與花棠共用一個帳篷,正在睡夢中,自己變成一位女王,正在一群如花似玉般美男里挑選男妃,建立三千后宮,一年都不帶重樣,爽到不行時身體里流過一股清涼氣流,一下子便清醒過來。
迷糊中睜開雙眼,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又轉(zhuǎn)身睡過去,突然她瞪大雙眼,猛地站了起來,看到的確是一片青色迷霧,連想曾經(jīng)中毒時有過同樣的反應(yīng),花菁再沒腦子都猜到不對勁了
“棠棠!快醒醒!有情況!花棠!”下意識地推動熟睡中的花棠,臉色發(fā)青,是中毒暈迷了嗎,她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