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零覺得自己死機(jī)了。
反應(yīng)了半天,她才說:
“所以,你家公子他一喝醉酒,性情就會變化,而且會做很多奇怪的事?”
阿虎連連點(diǎn)頭:“沒錯(cuò)沒錯(cuò),他昨晚沒把你怎么樣吧?”
阿虎上上下下打量著神零,他倒不擔(dān)心自家公子會對眼前這奇葩美人做什么下流的事,他知道他家公子是對情丨愛一向不感興趣的,他就是擔(dān)心自家公子也纏著神零姑娘要給人家接生!
神零有些哭笑不得,所以,她是白擔(dān)心了,昨晚發(fā)生的事,容尋根本就不會記得??
為毛心里會有點(diǎn)兒不爽啊,被占了便宜還要被遺忘,這是多么痛的領(lǐng)悟!
“他什么也沒做,估計(jì)就是回房睡覺了吧。”神零有些無力的指了指容尋臥房的方向:
“不如你去看看他,給他叫起來吧,這天都大亮了?!?br/>
阿虎一聽,松了口氣。
幾分鐘后,阿虎從容尋房間里出來了,手里拿著那個(gè)只剩下土了的花盆,一邊撓頭一邊自言自語:
“公子醉酒后做的事是越來越奇怪了,好好的干嘛盛了一盆土放在床頭,還弄的床上都是?!?br/>
路過神零的房間,阿虎還不忘給神零說:
“神零小姐,公子他確實(shí)沒事,還沒睡醒呢,我剛剛喚了他,他估計(jì)一會兒才能徹底清醒了,神零小姐先吃早飯吧,有什么需要隨時(shí)去外院叫阿虎?!?br/>
神零趴在桌子上,無力的揮揮手:
“慢走不送?!?br/>
她很郁悶。
來了這容家之后,她感覺自己很不順,看來她真得趕緊按照那老色胚說的,痛快兒的帶容尋去修仙,脫離這容府大院。
等她自由了,她就可以隨便喝酒了,不然眼下想喝個(gè)酒,還得擔(dān)心自己變成草以后會不會被挖走,簡直不要太坑爹_(:з」∠)_
不行,她不能這樣了,她得趕緊拐走容尋。
對的沒錯(cuò)就現(xiàn)在。
神零站起身,往容尋的臥房走去,走到門口,手剛搭上門,容尋就從里面把門打開了。
見到神零,容尋微微有些詫異,但很快就恢復(fù)慣有的懶散淡笑:
“神零姑娘這么早守在我門口,該不會是要偷看我起床吧?”
神零直勾勾的盯著容尋,無視掉他的毒舌。
整整看了三秒,她松了口氣。
看容尋的神情,應(yīng)該是真的完全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我偷看你起床干什么,要看也是看洗澡啊?!?br/>
容尋微微挑眉:“你的癖好真是每一個(gè)都不敢恭維。”
“別廢話了,我之前找你說的事你還記不記得?走吧,跟我去修仙吧。你看看,你現(xiàn)在每天閑著也是閑著,瞧昨兒家宴上,你和你妹妹關(guān)系也不怎么好吧?既然你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不如離開這兒跟我去修仙?!?br/>
容尋聽了這話,從房里走出來,合上門,直接繞過神零,走掉了。
“哎你別走啊,這樣這樣,你就告訴我,要怎樣你才肯去修仙,痛快的,能做到的我都滿足你?!?br/>
神零追上容尋,攔住他的去路。
容尋饒有興味的看著神零,似乎對她剛剛說的話終于有了點(diǎn)兒興趣:
“你確定,我要什么你都能滿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