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名保鏢還沒來到劉黎明跟前,只覺得眼前一花,臉頰涌上來一陣碎骨般的刺痛,一口血水吐出,他便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龐,蹲在地上嗷嗷嗷的慘叫了起來。
“上,兄弟們都給我上!”
幾名保鏢見自己的同伴被打趴下,也不敢輕敵,幾個人便同時蜂擁而上。
劉黎明一個飛腳上去,直接踢中了一名保鏢的腦袋,他連一個悶聲都沒發(fā)出,就趴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其余的人都傻眼了,他們還沒有回過神,劉黎明又騰空而起,在他身子下沉的瞬間,直接在兩人的肩部上一磕,兩名保鏢旋即被放到在地。
他的速度太快了,圍觀的人都還沒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打的,幾名保鏢都被打打趴在地,哭爹喊娘的吼叫了起來。
景柯幾乎就要嚇尿了,瞬間頭皮發(fā)麻,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媽的,這是哪里來的戰(zhàn)神??!太能打了!
這個男人表面上看上去斯斯文文,沒想到戰(zhàn)斗力這么厲害,景柯又氣又惱火,對著自己的保鏢怒喝了起來。
“媽的,快起來給我上,沒用的東西,蠢貨!”他一邊罵,一邊用腳踢著自己的手下。
幾名保鏢還算是敬業(yè),強忍住身體的疼痛,還是站了起來,有準(zhǔn)備對劉黎明發(fā)起攻擊。
但是,這一次他們心中是萬分的恐慌,剛才已經(jīng)交過了手,他們知道自己不是面前之人的對手,但他們不能不打。
如果就這樣認(rèn)輸?shù)脑?,那么他們明天將要面對的就是卷鋪蓋走人,為了有口飯吃,所以他們還得咬咬牙,拼死打下去。
可是,結(jié)局還是殘忍的,幾人再次發(fā)動攻擊,還沒有到劉黎明面前,就感覺自己的身形好像被什么鎖定了一樣,站在那里動彈不得。
景柯長大了嘴巴,一臉的難以置信,就連周圍的人看的也是目瞪口呆。
這他媽的還是人嗎,五六個五大三粗的保鏢還沒有到他跟前,就被定在哪里,難道他會點穴?怎么可能!
許久,景柯才回過來神,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下每個人的身上都多了一枚細細的銀針。
此刻,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高手了,從眼前的戰(zhàn)況來看,想準(zhǔn)備出口惡氣是不可能的,正準(zhǔn)備大罵幾聲挽回一點面子,然而就在這時劉黎明卻朝他大步走來。
“你想干嘛?不要亂來!”
這時,景柯見了劉黎明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嚇得不能行。
“干什么,就行你亂來,就不允許別人了!”
劉黎明笑笑,漫步上前,一個巴掌劈頭蓋臉的抽了上去。
“娘的,別以為有錢就天下無敵了!”
景柯被這一巴掌抽飛了多遠,瞬間臉上多了一個血紅的巴掌印,捂著紅腫的臉頰,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麻痹……你連我也敢打,我……”
劉黎明還想上前再次出手,藍倩慌忙上前攔了下來。
“劉黎明,算了我們走吧!”
藍倩對景柯很了解,他們景家擁有好幾家醫(yī)藥公司,勢力相當(dāng)雄厚,今天以后估計著也不會在賣黎明公司的藥了。
這就不說了,再把景柯打出個好歹你,哪算把景家給徹底得罪死了,以后一定處處擠兌黎明公司的產(chǎn)品。
被藍倩這么一拉,劉黎明收回了手,狠狠的看了景柯一眼,冷冷的說:“今天就饒你一次,記住了小子以后再讓我看見你騷擾我們家倩倩,我一定把你的皮給扒下來!”
說完便拉著藍倩上樓,兩人剛立刻沒一會,幾名保鏢就能動彈了,慌忙將景柯攙扶了起了起來。
“景少,咋樣沒事吧?”
景柯的臉腫得跟熟透的紅蘋果似的,眼中全是無盡的殺氣。許久才咬咬牙說道:“此仇不報,我景柯誓不為人,小子你等著吧,我一定找人把你大卸八塊!還有你藍倩,你這個臭婊子,我明天就把你們公司所有的貨都給退了,找機會一定把你賣到國外,讓千人騎萬
人上!”
回到家中,藍倩心里高興的不亦樂乎,藍月并沒有在家,剛一進門,她猛地轉(zhuǎn)身就抱住了劉黎明。
劉黎明微微一愣,嚇了一大跳。
“劉黎明,你剛才為什么不說我是你妹妹,為什么要那么說?”
“我什么也沒有說啊!”
劉黎明笑笑說道:“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當(dāng)成妹妹,只要有人欺負(fù)你,我就會奮不顧身保護你!”
“又是妹妹!”
藍倩溫柔的白了劉黎明一眼,雖然這個稱呼聽起來她心里很是不舒服,但是看劉黎明剛才那名袒護她,藍倩心里還是美滋滋的。
“以后在問我叫妹妹,我就不理你了!”藍倩一把將劉黎明推開,扭著纖細的腰便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晨,劉黎明剛到醫(yī)院就被素素叫到了風(fēng)鈴的病房。
風(fēng)鈴的身體經(jīng)過幾天的治療身體好了許多,臉上也有了血色,看劉黎明進來風(fēng)鈴坐了起來.
“素素,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和這位醫(yī)生說!”風(fēng)鈴看了一眼素素說。
“師傅……”
“為師的話也不聽了嗎?出去!”素素有點不放心,還要想說點什么,卻被風(fēng)鈴給打斷了。
“是,師傅!”
素素沒有沒有辦法,冷冷的看了風(fēng)鈴一眼,只好退出病房。
風(fēng)鈴的表情看上去很嚴(yán)肅,劉黎明一臉的迷茫,不知道這一大早叫他究竟會有什么事。
“你姓劉是吧?”風(fēng)鈴看著劉黎明問道。
“是,前輩,我叫劉黎明,請問你一大早叫我有什么事?”
“我還能活多久?”
劉黎明笑笑說道:“前輩,這幾天你恢復(fù)的不錯,我再給你開點調(diào)理氣血的藥物,應(yīng)該在維持個一年半載不成為問題!”
“不用了!”風(fēng)鈴嘆了一口氣,說:“在這里我應(yīng)經(jīng)麻煩你夠久了,我現(xiàn)在活著也沒有什么意思!”
“前輩,你……”
看風(fēng)鈴心灰意冷的樣子,劉黎明想勸說,但是卻不知該怎么開口。因為對她來說,自己心愛的男人已經(jīng)去世,她也已經(jīng)看破了紅塵,在這個世界上已無牽無掛,活著也沒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