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傅青槐驚魂未定的看著他,“你開車一向都開的這么快嗎”?
“有問題嗎”?凌茂灃淡淡的道。
“當(dāng)然有問題”,傅青槐挺直了背脊,嚴(yán)肅的對他進(jìn)行教育:“你自己開這么快就算了,問題是十一坐在你車?yán)?,首先如果發(fā)生了交通意外怎么辦,而且你的行為也會影響十一,到時候他將來也像你一樣那該如何是好”。
“下車”,在她自顧自說話的時候,凌茂灃五官已經(jīng)緊繃的陰郁了媲。
她愣住,隨即惱火的開門下車。
她真是受夠他變態(tài)陰霾的性格了。
“媽咪,再見哦”,十一趴在后面的窗戶上跟她揮手說再見,“我很喜歡你哦”。
“媽咪也很喜歡你”,傅青槐深深的看了寶貝兒子一眼,轉(zhuǎn)身快步走進(jìn)了機(jī)場。
這次行程始終太趕,她要盡快回去解決了公司的事情,然后再回來好好陪十一。
凌茂灃由始至終盯著她背影,看著她和古樂、邱南辰匯合,期間她也是有幾次回頭的,但是看的都是十一。
他低頭蕭瑟的點了支雪茄,嘴角邊流露出自嘲。
事隔四年,她看他的眼神始終是淡淡的,沒有多余的情意,她甚至也不會關(guān)心自己,開車超速口口聲聲關(guān)心的也是十一安危,恐怕他哪一天出了車禍不在了她也不會有多余的關(guān)心吧。
只有他,還傻到一直忘不了她。
都這么時間,還是會因為她的出現(xiàn)而悸動。
凌茂灃,你不是早知道她就是這么一個無情的女人了嗎。
他瞇眸,泛出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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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萬英尺的高空,古樂飽飽的吃了豪華的空中套餐,正欲起身去趟洗手間時,看到邱南辰捧著一個哈根達(dá)斯走過來,模樣又些灰頭土臉。
古樂往后看了眼,離他后面兩個位置躺著的是傅青槐。
“邱導(dǎo)”,他朝邱南辰招手笑道:“哈根達(dá)斯再不吃要融化了”。
“我不是很喜歡吃冰激凌,待會兒給菲菲算了”,邱南辰聳肩無奈的舉了舉手中的哈根達(dá)斯,菲菲是他的助理。
“你是特意留給我們傅導(dǎo)的吧”,古樂微笑的道。
“聽說自從七年前她回國拍戲以來你就做了她助理是嗎”,邱南辰自嘲的嘆氣,“除了她以前的丈夫外,她對所有的追求者都是這樣嗎”?
“邱導(dǎo),有些話我就實話實說吧”,古樂誠懇的笑了笑,“其實單就在演藝圈的名氣和成就我們傅導(dǎo)還是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您的,有很多地方她都還得向您切磋,就好比這次的電影,她自知自己的不足之處,才特意重金請您過來做監(jiān)制,誰都知道,邱導(dǎo)出品的,必是精品,這也無非是對將來票房的一種推動手段”。
“你別這么夸我”,邱南辰苦笑的擺手,“我跟她以前就在香港接觸過幾回,以前也看過她拍的電影,有很多情節(jié)地方都感動到我了,我認(rèn)為她是年輕女導(dǎo)演里最有前途的,相處下來我覺得她非常有魅力,只是我不知道她喜歡什么樣的男人,還是她一直對他前夫戀戀不忘,我聽說凌牧瀟還一直沒有放手,還是像外界所傳的,她和明添在一起了,所以他們兩個才會一起開公司”。
“這是傅導(dǎo)的私事,我不能妄加評論,不過我可以告訴您,在工作上面您和我們傅導(dǎo)是絕對可以成為好伙伴、好朋友,但是在感情方面,她的心受過很大的傷害,這些年她身邊也有過很多追求者,她都沒有任何興趣,因為我感覺的到…”,古樂的眼睛突然變得十分認(rèn)真,“她的心已經(jīng)死了,不會再愛上任何人”。
邱南辰愕然,他的話無疑是盆冷水,“她是個女人…她遲早還是要再婚的,為何不趁還年輕的時候找個好一點的”。
“她和別人不同,她所受的傷害遠(yuǎn)遠(yuǎn)不是別人能夠想到的,我也是為您好”。
邱南辰臉色一僵,恍惚了好久,才點頭,“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只好到此止步了”。
看著男人黯然的背影,古樂不禁再次為傅青槐暗嘆了口氣,其實追求她的好男人真的很多,如果當(dāng)年沒有和凌牧瀟結(jié)婚的話,她也許早就擁有一段自己平凡的幸福了。
飛機(jī)抵達(dá)香港的時候,和湯虞紅等人拖著行李走出國際機(jī)場,坐了私家車去了某電影院。
此次是公司另一位導(dǎo)演肖城拍的一部《死神傳說》的首映典禮。
三年前,她籌集了自己所有的錢和明添、陶梨收購了千熠電影有限公司,這間公司成立于1997年,只可惜這幾年制作的電視劇和電影收視率欠佳,旗下的藝人一個個被其它公司挖走。
如今她已經(jīng)成為這家公司的總裁,雖然才短短三年,但是通過三人以前在業(yè)內(nèi)的朋友圈,也挖了兩三名一線藝人過來,同時公司近兩年也挑選出了十來名新人,其中有四位新人具有較強(qiáng)的可塑性,如今也經(jīng)?;钴S于熒屏前。
現(xiàn)在公司的事業(yè)不僅僅是拍電影,在這兩年同時也籌拍了兩部電視劇,取得了不俗的凡響。
八點鐘趕到影院時,場內(nèi)已經(jīng)坐滿了人,她走向前排,公司的團(tuán)隊和電影的幾位主演都在列。
她坐到陶梨旁邊,對方今天穿了條大紅花紋的旗袍,栗色的妖嬈短發(fā),紅唇烈焰,“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聽說在美國的幾天您老人家是神龍見尾不見首啊”。
“又是古樂告訴你的”,傅青槐輕蹙眉頭。
“沒辦法啊,古樂早上聯(lián)系不上你,我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急的都快跳腳了,我一問估摸著也猜到了”,陶梨畫著眼線和睫毛膏的眼睛睨了她眼,“碰到了凌茂灃是吧”。
“是啊,洛杉磯那么大,以前去過幾次沒遇到,就這次遇到了”,傅青槐露出些許惆悵,但又有幾分柔軟,“我還看到了十一”。
“是嗎”,陶梨坐直了身子,“怎么樣”?
“很可愛,我還拍了他的照片”,傅青槐取出手機(jī),心里的雀躍和歡喜怕也只有陶梨能和她分享。
看著屏幕上的小男孩,陶梨撇了撇嘴,“挺像凌茂灃那小王八蛋的”。
“他很可愛”,傅青槐像沒有聽見她的話,依舊笑著。
陶梨忽然感到心疼,“你這樣的笑容自從那場大火后我是再沒見過了”。
傅青槐瞳孔微凝,默默的把照片收起來,抬頭時,看到明添結(jié)束完采訪后朝他們走了過來。
今天的他一襲棗紅色的西裝,里面黑色襯衫上搭配著一條棗紅色的格子領(lǐng)帶,腳穿黑色皮鞋,一頭帥氣的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優(yōu)雅而又霸氣。
如今的明添再也不是四年前桀驁不馴的男人,如今的他已經(jīng)很少再出演電影、代言活動,而是多家公司的老板,并且在服裝上創(chuàng)立了屬于自己的品牌,絕對是娛樂圈里的鉆石王老五。
傅青槐看的失神。
有時候時間真的能磨礪改變很多東西,就像曾經(jīng)單純勇敢的凌茂灃變得詭異莫測,而明添卻是成熟霸道,至于凌牧瀟…穩(wěn)重細(xì)心。
“我知道我今天的打扮很帥,但是也不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吧,今天可是有很多記者在場,小心被人拍到”,明添嘴角掛出的戲謔笑容一下子破滅了她的神游,“想看的話回家告訴我,我可以讓你盡情的看個夠”。
傅青槐收回視線,對他,早已習(xí)慣。
只是沒想到在經(jīng)歷四年前那種事后,她竟和他成了生意上的伙伴。
也許是當(dāng)時真的走投無路了吧。
是明添的出現(xiàn)給了她退路,雖然言語中他一如既往的占她便宜,但是好在沒有動手動腳了。
不過想想,她這副殘破的身子,別人也未必看的上眼了。
“聽說潘一成不愿意再拍續(xù)集了”,傅青槐蹙眉淡聲道。
“一提我就想嘣了那孫子”,明添坐到她身邊,挑腿,臉上為了應(yīng)付遠(yuǎn)處還在拍他的記者始終掛著笑意,嘴上的話卻早已冷漠至極,“拍第一部的時候十萬一集的片酬,才隔兩年竟然跟我開到了五十萬一集,得,一部三十集的電視拍下來一千五百多萬輕松的進(jìn)口袋,也不想想要不是去年我們的電視捧紅了他,他以為他會有今天”。
傅青槐也甚是煩惱,“但是潘一成是第一部的男主角,他的角色形象已經(jīng)深入人心,如果換了人收視率肯定會受到影響”。
“潘一成他就是看重了這點,我收到消息他上個月接的一部戲四十萬一集,他就是看死了必須得由他接拍續(xù)集,才敢跟咱們漫天要價”,明添冷冷的道。
傅青槐沉吟了下,“那干脆由咱們公司的新人褚橋上,他演技不錯,形象比潘一成有過之而無不及,就算續(xù)集收視率沒有第一部高,有女一號江熏和男二號魏清瀾在收視率也不會差,正好還可以捧紅咱們自己的藝人”。
“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明添眉飛色舞的揚了揚眉頭,沖臺上努了努嘴巴,“該輪到你上去了”。
傅青槐起身整了整衣襟,踩著高跟鞋迎著閃光燈走向了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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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九點結(jié)束了首映典禮,拒絕了各種挽留,當(dāng)夜便坐了飛機(jī)返回C城,陶梨有事留在香港,只余下她和明添、古樂三人獨自回程。
“其實你上午才回香港,大可不必跟我一道回去的”,坐在飛機(jī)上,傅青槐淡淡道。
“我高興,我樂意”,明添聲音依然是那么無賴。
傅青槐抿唇掀了掀身上的毛毯,聽他又問道:“聽說你生日那天在洛杉磯包了艘游艇慶?!保?br/>
“嗯”。
“唉,真瀟灑,早知道我也湊過去湊湊熱鬧了”,明添雙手枕在腦后。
傅青槐眨著眼睛望著機(jī)艙的頂部,生日那天她吹蠟燭時許了個心愿,希望可以早點看到十一,沒想到才許完愿老天爺就讓她見到了兒子,想到這點,她的唇不由得微微勾了勾。
明添看過去時正好看到她恬靜美好的笑容,他的心忽然皺擰起來,“心情不錯?是不是和美國那段艷遇有關(guān)”。
“你說曼達(dá)”?
“我可是聽說他還請你去看了演唱會”。
“劇組里的那群人真八卦”,傅青槐頭疼的撫額,“別人不清楚,難道你還不明白,我這輩子早就不打算嫁人了”。
“為了一個凌茂灃,至于嗎”?明添神色不悅。
“至于”,傅青槐淡漠的啟唇,閉上眼睛,表情很冷很冷。
深夜安靜的飛機(jī)上,仿佛聽到輕輕的長嘆。
凌晨到達(dá)C城時,她是被人叫醒,出了機(jī)場回到車上也是太累了,挨著椅子便睡著了。
迷糊的睡了很久,肩膀被人推了推,她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了景山壹號郡,自從燒傷康復(fù)后,她便把以前的房子全賣了,在這新開發(fā)的小區(qū)重新買了套洋房,這里區(qū)域環(huán)境優(yōu)美,空氣清新,兩面臨湖,非常適合佟靜養(yǎng)老。
“到家了”,明添靠過來替她解安全帶。
她沒動,任由他呼吸吹在自己肩膀上,身上古龍水的味道飄入鼻尖。
“你好像越來越淡定了,我這么靠近你也不緊張,我記得以前我只稍微碰你下,你緊張的炸毛一樣”,明添替她解完安全帶后,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抬起魅惑的臉。
“一個從大火里跑出來的人對這些小事還有什么好緊張的”,傅青槐別開臉,淡漠的開門走下車。
“喂,女人”,明添喚住她,緊跟著下車,“竟然你覺得自己什么都不怕,嫁給我怎么樣”?
藍(lán)色奢華的錦盒打開,突然出現(xiàn)的鴿子蛋鉆石在月光下泛著另大部分女人容易暈眩的光澤。
傅青槐淡然的瞳孔里劃過吃驚的愕然,好一會兒才笑道:“這鉆石真大”。
“那是,本少爺什么都沒有,就是有錢”,明添略帶自嘲的笑完后,桀驁的臉上露出些許惆悵,“傅青槐,我是認(rèn)真的,有時候想想,時間一眨眼就把你晃進(jìn)三十歲的行列了,我自己也三十四了,干脆就湊合著在一起吧”。
“湊合”?漆黑的夜里忽然傳來一聲冷笑,小區(qū)墻壁下一個高大冷峻的男人從暗影里走出來,指尖夾著煙,襯衣的領(lǐng)口松松的,斧鑿的線條隨著時間的積累被雕琢的更加霸氣、凜然。
“據(jù)我所知,明少前些日子還和你們公司的旗下藝人唐薛瑤打的火熱,唐薛瑤也是幾次進(jìn)出你家,才不過短短一月就向別的女人求婚,別以為人人都和你明少一樣把婚姻當(dāng)兒戲”,凌牧瀟走到傅青槐身邊,眸中流露出冰冷的譏誚。
“凌總,你搞清楚,唐薛瑤不過是我泄欲的對象,連情人都算不上”?明添不急不躁的笑:“這件事青槐也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她一貫清楚,我沒必要否認(rèn),畢竟她沒有答應(yīng)和我交往,我也不是圣人,我也有需要,我需要有女人解決我的需求,這很正常,但是我敢保證,她嫁給我后,我絕對不會像某些人一樣在外面包情人生孩子,我有自己的原則”。
“我正是因為犯過那樣的錯誤才懂得婚姻是件神圣的事”,凌牧瀟眸子黑沉沉的,“明添,我很佩服你的坦白,不過就憑你剛才那番話,我可以判定其實你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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