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她的出院,再加上也為了放松班里的氣氛,老李大手一揮,放學后帶著全班人吃火鍋。
飯桌上四人小組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一起,加上了高瑩和童伊依正好湊成一桌。
老李自己跟著其他幾位老師坐的遠遠的,他可不想讓學生不自在。
淳于澈慣來吃的清淡,所以叫了個鴛鴦鍋,不曾想高瑩也是個口味清淡的人。這下好了,淳于澈不孤單了。他旁邊坐的是辛有志,大少爺毫不隱藏自己,半個月時間辛有志已經(jīng)摸清了淳于澈的喜好,下到清湯鍋里的都是他愛吃的。
亓官竹桑心里感嘆,戴眼鏡的人觀察也會這么仔細嗎?
有時候淳于澈會把碗里突然不想吃的食物放到她的碗里,這是他不小心養(yǎng)成的習慣。但這次辛有志攔下他,“小竹桑好不容易出了院你還給她吃你不想吃的,小少爺,你還是給我吧?!?br/>
淳于澈臉上帶了不好意思的紅,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于是乖乖聽話把食物丟給了辛有志。
亓官竹桑咬著筷子看著他們,總感覺哪里不對,御尋很快轉(zhuǎn)移了她的注意力,夾了很多菜給她,少女放下了心頭的疑惑,埋頭苦吃。
………………
等到亓官竹桑送淳于澈回了家,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點半。
少女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晃悠著慢慢往自己那棟別墅走。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只有依稀的星光在頭頂閃爍。她琥珀色的眼睛怔怔的看著縹緲忽閃的星點,一點一點的把自己身上的某些不好的情緒扯出來,丟在寒風里。
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了,最先撲過來的是白色的大狗,離離熱情的用大舌頭招呼自己的主人,表達自己的思念。亓官竹桑抹了把臉,狠狠搓了一頓它的狗頭。
離離真的瘦了不少,抱起來比之前輕松多了。亓官竹桑心里這么想,踏入玄關(guān)。
“怎么回來這么晚?妻君?!蹦腥藴睾偷穆曇粼诓蛷d響起,一股淡淡的香味傳入亓官竹桑的鼻腔。
“班里去吃了火鍋,吃到了九點?!彼央x離放了下來,走近廚房一探究竟,男人端出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放在餐桌上。
“外邊太冷了,喝碗湯吧。”子車春華面色如常,跟往常一樣。
少女乖巧的做下去,安靜的喝著。
半碗湯見底,她微微難受的胃得到了緩解。她看了眼坐在對面支著頭看著她的男人,隨口問道:“你退燒了嗎?”
“嗯,好多了?!蹦腥四樕蠐P起淺笑,笑得很溫和。看起來不像是難受生病的人,她心里松了一口氣,把剩下的湯也喝光了。
少女上樓去洗澡,子車春華默默收起碗筷。等他也進入房間的時候,少女已經(jīng)洗完澡躺在沙發(fā)上看書了。
發(fā)絲間還在滴水,子車春華輕輕走過去,為她擦拭頭發(fā)。
“妻君,以后出去可以跟我報一下行蹤嗎?”男人的手指有點涼,輕輕擦過了她的臉頰。
她不解地看著他,子車春華垂眸:“今天晚上我做了好多菜,你沒回來,我只能倒掉了?!?br/>
亓官竹桑:……
好可惜,錯過了。
“我知道了,以后會記住的。如果我忘了,你可以先跟我打電話確認一下?!彼职涯抗夥旁跁?,同意了子車春華的請求。
男人擦干她的頭發(fā)后也去洗了澡,出來的時候少女正看的入迷。他試探著叫了她一聲:“妻君”。
少女沒聽到。
亓官竹桑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擋住了她的光線。她抬眼看過去,不意外的被男人放大的俊臉沖擊到了,呆了幾秒。
子車春華又開口叫她,“竹桑?!彼穆曇舻蛦∶匀?,那股花香又彌漫開來。
“嗯?!必凉僦裆;腥坏鼗貞怂?。
“我可以抱你嗎?”子車春華的腦袋貼在她的額頭,涼絲絲的。
少女眼里出現(xiàn)幾分清陰,“為什么要抱我?”
男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你身上,好暖和?!?br/>
亓官竹桑不想回答,那股花香又逼近了,少女手里的書被輕而易舉的抽了出來。男人又在叫她,“竹桑?!?br/>
亓官竹桑眼睛開始出現(xiàn)了一絲混沌,她“嗯”了一聲。
“我可以抱你嗎?”男人托著她的臉,柔軟的指腹劃過她的眼尾,重復那個問題。
“嗯?!?br/>
子車春華眼里浮現(xiàn)幾分笑意,抱起來自己的小未婚妻,走向那張大床。
他靠著床頭,把少女放在自己身上,給她調(diào)整到一個舒適的位置。又把薄被覆蓋在兩人身上,繼續(xù)叫她,“竹桑。”
少女很快就回復了他,“嗯?!?br/>
“我可以親你嗎?”他握住亓官竹桑的小手,在她手心一圈一圈的摩挲。
“為什么要親我?”少女低頭看著他畫圈圈的手指,反問他。
“因為早上你沒給完我要的?!彼鬼p吻少女的指關(guān)節(jié),呼吸灑落在上面,少女的手不受控制蜷縮了一下。
她極為緩慢的眨了下眼睛,已經(jīng)中了招的大腦無法搜集到早上關(guān)于這方面的事情。她凝神看著男人,還想說什么,眼前一花,男人又遮住了她的眼。
他的聲音更啞了,花香幾乎浸透了亓官竹桑全身,她感覺嘴巴里都是這股甜味。
“我可以親你嗎?”子車春華鍥而不舍地問道,盡管兩人的距離只差幾息。
沒了視覺,聽覺會更加敏銳。
她這才想起來,早上她說了什么男人才放開自己的。
她說:“別親了,要遲到了。”
男人桎梏她,輕聲說:“那晚上可以繼續(xù)嗎?少女的小手摁在他的大手上,想要掰開,她胡亂的點頭,根本沒在意他說的是什么。
亓官竹桑呆住了,極為不情愿的發(fā)出了一聲“嗯”。
子車春華如愿的含住了那塊嫩肉,細細研磨。
嬌嫩的玫瑰被大雨打得顫顫巍巍,吐露出柔軟的花心。
“亓官竹桑,你有拒絕的權(quán)利?!弊榆嚧喝A指腹下的肌膚光滑白皙,散發(fā)著醉人的熱意,他低頭在少女耳邊輕輕呢喃。。
少女缺氧的大腦無暇思考,她又一次展開了自己透陰的玻璃罩,隔絕了外面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