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家的情況有點兒復雜,其中的曲折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現(xiàn)在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br/>
“真的沒有?”唐如歌臉紅紅的,剛剛問出那個問題說不尷尬是假的,畢竟她的內(nèi)心是完全信任他的,可是即便是信任,她也想要知道實情。
現(xiàn)在終于知道她們家的事與他無關(guān)之后,唐如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此時霍天澤在她的柔軟上一捏,唐如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強壓住心頭的震驚,“什么好消息?你對我父親這里到底知道多少?”
那是她的父親,其實她的弟弟之所以會選擇當兵還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大部分的情況其實是想要調(diào)查清楚自己父親的消息,雖然他從小也喜歡當兵,但這次他就算是在了手術(shù)之后也要艱辛萬苦的去當兵的原因不用說也知道是什么攖。
而她自己或許是因為從小不在唐天宗的身邊,說是對他有感情,畢竟感情不深。
“商飛翼在一次查案件的時候,查出了上次陷害你的兩個人,的幕后指使,也就是說給你打電話的那個女人被抓了。她是個孩子的母親,18歲高中畢業(yè)后沒有高上大學就輟學去各個酒店打工。后來遇到一個比她大二十多歲的男人,那個男人玩弄了她,當她懷上孩子以后就被那個男人拋棄。償”
唐如歌用林裳裳的那一招扭住了霍天澤的胳膊,現(xiàn)在他動彈不得,只能撿事情的緊要部分給她講。
而唐如歌顯然沒有打算放開他的意思,“講得詳細點兒,否則你給你!”
霍天澤側(cè)臉看了一眼她,目光落在她惡狠狠的臉上無奈地笑了笑,“什么時候?qū)W會這么一招的,放開我,我慢慢跟你講!”
“鬼才信你!”唐如歌樂呵呵地,難得看到霍天澤吃癟,“裳裳這一招還真是管用呢!還好我之前學到了,否則今天要怎么看你吃癟!”
“好,她懷孕的時候其實才二十左右,后來為了生計去酒吧打工,不知不覺間就沾染上了毒、品,后來霍琪琪去找了她來,陷害你?!?br/>
“這么說,她也是個可憐之人了?”
外面的天氣突然響起了雷聲,外面的月光將一切都要映照的影影綽綽,展現(xiàn)出一股朦朧美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為了錢陷害你,一點兒都沒有去想如果你真的被那些人害了,后果有多嚴重,不要說涉、毒的罪名,就是……”霍天澤眼眸里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一直在看外面的唐如歌沒有發(fā)現(xiàn)。
“哇!要下雨了,春天的雷雨真的很少哦,雨過天晴之后我們出去散步怎么樣,你不是說我已經(jīng)在家昏睡了三天了嗎?”
“你剛剛才好怎么能隨便就出去呢?現(xiàn)在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他低聲問道。
唐如歌直接將他放開,就在她出神的瞬間被他一個棲身壓了上來,“你難道就不想之后后續(xù)的事情嗎?”
唐如歌沉默了一會兒,誰說她不想知道后續(xù)的事情的?可是如果真的發(fā)生后續(xù)的事情,她不知道霍天澤會怎么做,還是要像一開始一樣袒護霍琪琪嗎?
看出她的異樣,霍天澤略微沉吟了一下,說:“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因為她是我妹妹就存在任何私心的,那個女人提供的其中一條證據(jù)可以指證霍琪琪,但是這只能說明她給你打了電話,而后面毒、品是哪里來的,她背后又有些什么人,就比如說開槍的事她有沒有參與,這些都還不能查清楚,我們不能打草驚蛇?!?br/>
“好吧,那些事都是有警察去查,也不管我們什么事,我唯一擔心的就是我弟弟會因為這件事而亂來。好多消息我都沒敢告訴他。我在家里呆了這么多天,的確是想出去透透氣,我現(xiàn)在想休息一下。”
唐如歌一個翻身從霍天澤的身下滾了進了被子里,“讓我休息吧!”
“不行!”誰知霍天澤一口回絕。
“就等一天!”她馬上做出楚楚可憐狀,伸手拉過他的手臂不停地搖晃,“真的就等一天!”
霍天澤任由她搖著自己的胳膊,忍著笑,“好。”
唐如歌眼睛一亮,試探性都說了句,“那后天也讓我休息好不好?至少給我休息三天的時間?”
“行,沒問題!”他突然變得特別的好說話。
“真的?”她覺得很意外,也不是說他有多么的不能忍,總之只要一遇到她,他就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那如果你要休息三天的話,你要補償我,如果算上你休息的這幾天那就算十次!”霍天澤伸手扣住她的后腦,狀似寵溺地輕撫了幾下。
“我靠!那么多?你想讓我下不了床?還有你能行嗎?”唐如歌忍不住爆粗口。
突然霍天澤臉上的笑變得異常的溫柔,“你罵人?”
“沒有!”唐如歌咬牙切齒,死不承認。
“那不是罵人就是另一個意思嘍?”霍天澤瞬間就握住唐如歌的手,將她拖了過來。
“……”
最終她也沒能脫離霍天澤的魔抓,他驀然地低頭,薄唇壓了下來,他的動作太快,在她的尖叫聲發(fā)出來之前,他的吻擦著她的耳垂然后滑落到粉嫩的唇上。
他低沉淺笑,似有似無地吻著。被他輕吻過的地方有點兒燥熱,她的身子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像是無聲地邀請。
窗外的雨在伴隨著雷聲瓢潑而下,而室內(nèi)的溫度卻逐漸攀升。
因為剛剛兩人的你追我逃的嬉鬧之后,這次霍天澤似乎更加的賣力,而且還有一點兒懲罰。
只因為她的那句行不行。而唐如歌發(fā)誓,她絕對不是有意的,只是說順口了!
第一回合結(jié)束后,他凝著她紅潤的臉頰,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唇,最后落在她的精致的耳垂上,“明知道我只對你有性趣,還要故意那么說,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唐如歌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有點兒嗔怪地看他,經(jīng)過剛剛的運動,他們倆都出了一身的汗。
原以為她會生氣的,結(jié)果唐如歌卻是更加大膽,染紅了臉頰像是桃花,“呀!居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那我就再給它打個招呼怎么樣?”語,畢,柔軟無骨的小手便一路往下。
霍天澤的小腹縮了一下,緊跟著就聽見她咯咯地笑,“霍先生,你的真的很大!”這還是她第一次對霍天澤說葷話。
“小妖精,剛剛的難道還不夠嗎?”霍天澤伸手摟過她的細腰,“你剛剛恢復,我是怕你承受不住!”
“長夜漫漫,你確定你不想跟我一起……”唐如歌翻身坐在他的身上,低頭附在他的耳邊低聲補充,“纏綿……”
“那你可別后悔哦……”
第二天一早,唐如歌去了一趟她租的房子里,那棟房子前面有一個郵箱,她四處查看了一下,在確認沒有人之后將里面的信取了出來。
這已經(jīng)是秦歡給她寄來的第二封信了,上面依舊沒有來信地址。
唐如歌將信封拆開,里面有很多的風景照片跌落下來,唐如歌彎腰就去撿。
她算了算時間秦歡已經(jīng)離開有四個多月了,她走的時候孩子是兩個月,她的孩子再過3個多月大概就要生了。
唐如歌看著信封笑了笑,或許她應該去母嬰店去買一些新生兒禮包給她寄過去。可沒有一會兒,她的這個想法就被自己的打消了。
她不能給她寄那些東西,因為容易給顧名爵發(fā)現(xiàn)。
她打開漂亮的碎花信紙,上面滿是涂鴉,娟秀干凈的字體一筆一劃,說明對方是個多么純凈的女孩子。
秦歡說她一開始去那邊時水土不服的毛病已經(jīng)好了,現(xiàn)在特別喜歡那個地方。
上次唐如歌告訴她這邊已經(jīng)不怎么冷了,而秦歡說她們那邊熱的比這邊更快,信寄到的時候,大約她的那個地方已經(jīng)是進入夏天有很久了。
肚子越來越大,她常常覺得腰酸得不得了,孕吐也更加厲害了,而且腳還出現(xiàn)了浮腫。
唐如歌看著信笑個不停,從信上她就能看出秦歡其實是很開心的,而且是那種情不自禁地開心,因為當初說好只保平安,她卻沒忍住說了一下她懷孕的情況。
也可能是因為上次她回信說顧名爵沒有發(fā)現(xiàn)她們之間的通信,所以她才說的吧。
唐如歌將信封收起,深吸了兩口氣,雖然現(xiàn)在還是有點兒腰酸,可是空氣這么清醒,她心情也這么好。她將信放進自己樓上的帶鎖的盒子里。
然后拿出一張紙給她寫了回信,她一會兒要跟著霍天澤去看看顧夜希他們,所以就想著那個時候,一起將信送出去。
此時就在唐如歌租的房子的對面窗戶上有人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那個人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他嚴肅的低聲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人說著什么,然后在接到命令后點了點頭。
他看著唐如歌走后,直接走向了她的家門口。
唐如歌回家的時候,霍天澤系著圍裙,手里拿著剛剛蒸出來的雞蛋。
---題外話---晚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