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況天圖的清河獨自一人站上了祭壇,藏主此刻已經(jīng)化作青煙重新回歸了他的身體當中,而清河聽從藏主的話踏上祭壇可以帶他去到一處修行的好地方,用藏主的話說,清河年幼心幼,更是太過于善良,如今在這個世界上太過于良善之人是無法立足下去的。
清河對一個小動物都下不去手這等良善有時候會害了他,不說做一個惡人,但至少,殺伐果斷!
“血竹林,藏山入山弟子考核歷練之地,如今的你缺少一種血性,也該去血竹林中磨練出一點銳氣了!”
祭壇光芒涌現(xiàn),下一秒清河的身影消失不見。
藏山上空,黃沙漫天!天空之中黑云壓境!而此刻,十大圣地之人正聚合在一起停留在了空中,算上其他各處小山小派,竟有數(shù)百萬人聚集于此!
云顛之巔立于巨劍之上,孤山月家腳踩殘月,各方宗門皆有著自己的法器,銳利的氣息!似乎下一秒便是一場驚天大戰(zhàn)一般!
“諸位,都是同道中人就不必這般殺氣騰騰的了?!贝丝?,有人開口說道,那是軒轅圣山的方向,軒轅圣主體格龐大身穿皇袍,他本就是一個如山岳般厚重的人,聲音傳出去的瞬間如同洪鐘似的!一些修為不足之人竟生生被鎮(zhèn)的口吐鮮血。
“軒轅道友果然霸道!哼!”說話的方向來自庚金城一方勢力!一座宏偉的全身由黃金鑄造而成的古城赫然漂浮在空中!這是庚金城主金劍鋒的無上法器。
如軒轅圣主一般這位庚金城主同樣是一名脾氣火爆之人,感受到對方那股霸道同樣的他心中不痛快!
“嗯?金老頭,你個老匹夫是想與本王一戰(zhàn)!”眼見有人挑釁軒轅圣主心中大怒一道狂霸的戰(zhàn)意沖天而起!
“戰(zhàn)便戰(zhàn)!本尊還怕你不成!”眼看著一場驚天大戰(zhàn)即將發(fā)生,其他宗門此刻也都閉口不語擺明著是想看戲,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對他們來說何樂不為。
殺機一點點的凝聚,此刻的空氣都仿佛停止的運動,逐漸的,殺意到了最巔峰,這場戰(zhàn)斗看似馬上便要發(fā)生。
就在此時。
“諸位,還請賣朕一個面子?!甭暼缣祉崥馊粲裰?,放眼望去,那里赫然正是大商皇朝的所在地,真龍拉著古戰(zhàn)車,仙凰于空中不停的飛行著,龍椅之上,一個中年男子身穿帝皇之袍正一手托著腦袋靜靜的說道。
他的微笑如春風一般讓人沉醉其中,他一出口空氣中的所有殺機在一瞬間煙消云散。
大商皇朝,人皇帝辛!
商皇只管凡俗事,一心不聞修仙界,可所有人心中都清楚,大商,這是一尊怪物一般的存在!
數(shù)十年前有一教主自視強大妄想吞了大商皇朝,攜著教眾數(shù)萬人浩浩蕩蕩的殺進了大商皇城,半日過后大商無一人有恙,而這名教主則是灰溜溜的逃了出來從此封閉山門再不出世,要知道那人的強大雖不及在場眾教主,但也弱不到哪里去。
而據(jù)他人所說,人皇僅僅只是一招便將那教主壓制的死死的,甚至差點要了他的命,最后還是人皇一句,念你修行不易好之為之這才將他放了!
實力之強,恐怖如斯!
“哼,既然人皇都開口了,那此事便作罷?!避庌@圣主不甘的說了一聲,庚金城主同樣冷哼一聲再不多言,倒是此時孤山月家那邊山主月蒼南忽然笑呵呵的開口了。
“呵呵呵呵,修道之人哪來大動肝火,諸位消消氣消消氣,既已來了此地,那還是正事要緊?!?br/>
“不錯,老月亮說的不錯,正事要緊,此番來此可不是看爾等來征戰(zhàn)的。”
“哼,此事還輪不到你來做主,你玄風城教眾不過爾爾!”
“你是想找死!”玄風城主怒氣大作,自古以來他們與極冰谷便是不對付,此番被對方這么一說他自然是忍不可忍,正想動手時人皇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諸位稍安勿躁?!彪m是簡單的六個字,可正是這六個字讓所有人感知到了他的恐怖!如水一般穿過所有人的耳朵,可在這水中卻仿佛隱藏著一道龐大的能量,就好像誰人膽敢動手這水便能化作奔涌的大海瞬間將其湮沒!
“人皇好手段!”
“呵呵呵,小道爾。”帝辛微微一笑后繼續(xù)說道。
“朕為人皇,只管凡塵事,此番大事,朕覺得諸位以李掌教為首,如何。”帝辛此話一出便引起了一眾的鄙夷,大商既然只管凡塵事那你為何要來此地湊這個熱鬧,心中雖是不滿倒也沒有一人說出來,而且,他的提議,聽著也無什么大問題。
云顛之巔本就是中土世界位于絕顛的存在,李存道更是實力冠絕天下!能與之敵手的或許也只有這個神秘無邊的人皇帝辛了,況且李存道一直以來便以正直聞名,若說修仙界中行的正的,他李存道算的上是一人。
“嗯?”只不過這倒是讓李存道自己微微的皺起了眉頭,表面看來這是抬高了自己,可事實上這無疑是將自己推入火坑,不過他李存道對此心中也是無懼!
“若是李兄執(zhí)首,那我孤山無異議?!痹律n南率先表率,他的聲音陰柔怪氣的,讓眾人一陣心中不舒服,他可是出了名的小人!
“我軒轅圣山也無異議?!?br/>
在幾大宗門都表態(tài)后此事便正式確定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李某便將這活接下了!”空氣中一道凌厲的劍氣自云顛之巔一方?jīng)_了出來瞬間出現(xiàn)到了諸方中央。
李存道一身正氣如一名劍仙一般腳踏飛劍赫然出現(xiàn)!
“此番來此的目的想必不用李某過多解釋,但能不能有所得這個便要各憑本事了!”
“有李兄執(zhí)事,我等放心?!?br/>
“哼?!崩畲娴佬闹欣浜撸贿^他也不露于表面,他本就無懼這些東西。
“那么諸位,便隨我一同,破了這藏山封禁!”
......
外界的事清河不得而知,他只知道自己這段日子過的如同夢魘一般!
十日!足足十日!自從他來到了這血竹林后他便一直再戰(zhàn)斗中,若不是戰(zhàn)斗那也是在戰(zhàn)斗的路上!
各類山獸妖靈!他深刻的記著通過祭壇剛傳送到此地時他便遭受到了攻擊!那一刻的他險些隕命于此,索性他反應(yīng)夠快,在阻攔了幾波攻擊后他遠遠的逃離了那里。
終于找到一處看似安全的地方坐下來休息,可還未曾等到他屁股捂熱,又是一類妖靈忽然殺來!
于是乎他一邊戰(zhàn)斗一邊遁逃,如此循環(huán)足足過去了十日,在這連續(xù)的戰(zhàn)斗中他的實力和實戰(zhàn)方面確實有了不少的提升,可他的心性卻任然不曾變過,十日,他未斬殺任何生靈!即便對方幾次將自己逼到了絕路,可他始終未曾下殺手!而這也導致了身后追擊他的妖物越來越多!
“該死的血竹林?!庇质且惶幙此瓢踩牡胤剑汕搴忧宄@里將會遇到什么,血竹妖靈,這是一種誕生于血竹中的無意識生靈,他們靠著本能只會吞噬所看到的一切,論實力他們算不上強大,可清河知曉如今他的身后追殺自己的血竹妖靈已經(jīng)不下百只,而且這還不算當中的其他妖物。
調(diào)轉(zhuǎn)方面朝著另一邊他極速的奔去,遠遠的他竟然感受到了那里似乎存在著一種龐大卻讓人無比溫暖的力量。
“那里或許是個好地方?!彼闹邢氲奖悴辉侏q豫,他可不想像這般一樣一直逃命。
加快了腳下的步伐,不多時,他終于到了此地!而他的身后,那些追擊他的妖靈卻忽然停下了腳步,他們在顫抖著,仿佛是在懼怕前方的存在!一轉(zhuǎn)眼間,它們調(diào)轉(zhuǎn)頭猛地逃離了這里。
“呼,終于可以休息一番了?!币黄ü勺讼聛?,清河放松了自己的身體,想起藏主之前對自己所說的他心中有愧。
來此地本就是為了磨練自己,說實話單打獨斗他完全可以戰(zhàn)勝這些妖物,那樣也能提升自己的實力,可自己卻實在是下不去手,任何生靈存在都有著自己的命格,他做不到。
“唉?!陛p嘆一聲,感受不到了身邊危險了氣息,靠著一根粗壯的竹子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這些日子他實在太過于疲憊了,不多時,便傳來的輕輕的呼聲。
幽靜的血竹林中沒有白天黑夜之分,但此地卻永遠是一種灰蒙蒙的模樣,再加上如血色一般的竹子讓這里變得詭異無比。
此時在不遠處,一團濃郁的黑霧緩緩的凝聚著,片刻后的黑霧竟化作了一道龐大的身影!灰蒙蒙白色的透明身軀如同披著一層輕紗一般,高大的甚至接近百丈,它沒有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血紅色,沒有五官!
可即便沒有五官它卻依舊哼著一種莫名哀傷的音律一點一點隨著微風前行著,若是此刻清河醒來他定會震驚!這是放大了數(shù)千倍的血竹妖靈!
如此龐大!或許是連藏主也沒有想到的。
音律依然哀傷,終于妖靈的身軀飄到了清河身旁,它俯下了身軀開始打量著清河,在他的身上似乎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力量。
妖靈沒有四肢,取而代之的是身后那數(shù)百根擺動著的觸手,觸手伸張欲要包裹住清河,卻在此刻一道青煙自清河頭頂冒出,藏主的身影赫然出現(xiàn)。
“竟有此等妖靈。”僅僅一指便將妖靈轟飛出去,凄涼的喊聲響起!瞬間便將熟睡中的清河驚醒!
“乖徒兒醒了?!?br/>
“師尊!”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當他看到那巨大的妖靈時他的眼睛都瞪了起來!
“師尊,這是何物!”清河有些驚恐!吞天蟒的可怕在于龐大的身軀和恐怖的實力,而眼前這妖靈的可怕全是對未知的恐懼!如同鬼魅一般,人總是會因為對未知的存在而產(chǎn)生恐懼的!
“血竹妖靈。但為師也不懂為何這妖靈會長成這般的龐大?”血竹妖靈作為妖物中弱小的存在是萬萬無法長成這般模樣的,在強大的血竹妖靈也不過十丈高,畢竟這是一種由植物所誕生妖靈。
再說實力,眼前這妖靈的實力已到達虛境,若不是因為藏主的出現(xiàn),那清河的下場便不言而喻了!
“不過莫怕,既然為師在此地那你便無需有任何顧慮,徒兒?!闭f道這里藏主突然看了一眼清河。
“可敢與之一戰(zhàn)!”
“師尊?可是”
“哪有那么多的可是,修仙者便是要一往無前!遇山崩山!遇海填海!有不屈的意志!有不懼怕一切的膽識!”
“修仙本就是與天爭!與地斗!心中若是恐懼!談何修仙!”藏主的一席話醍醐灌耳!一剎那清河的身上便爆發(fā)出了強烈的戰(zhàn)意!
“好!師尊!那我便與它!斗上一斗!”
“好!不愧是我藏主的弟子!”只見藏主大手一揮,一道詭異的光芒瞬間沒入的妖靈的軀體當中,只見妖靈在那痛苦的咆哮著!而它身上的氣息也在逐漸的跌落!
“為師已將它境界壓至凡境煉胎,雖境界高與你,但為師希望你能夠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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