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冶送網(wǎng)吧,許立方繼續(xù)把今天的活力刷完。
關于七星杯的事情,他沒太放在心上。
這不過就是個小型的業(yè)余比賽罷了。
而且為了提高大眾參與程度,七星杯甚至還設定了限級條件。
每位選手每局,最多只能上1張A級卡牌。
也就是說接下來這段時間,自己只需要收集到一套能用的B級6+1牌組就差不多了。
雖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4張C級在手,但還不足以前往B級副本。
所以許立方再次回到了C級組隊廣場。
他這兩天的目標是先湊夠6+1的C級牌組。
有了這么一套牌組,自己才可以去挑戰(zhàn)那些最低門檻的單人副本。
單人副本的掉落其實要比多人副本少一些,但是有時的針對性會比較強。
如果服務器刷出合適的單人副本,自己卻刷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副本更新,那可就太可惜了。
所以這件事情,需要趕一下進度。
只可惜今晚的運氣比較一般,直至把活力用完,許立方都沒再收入一張新牌。
到了臨近12點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敲開。
“那個……許哥,要交班了。”
周冶的表妹寧秋秋把腦袋伸了進來,細聲道。
從今天的幾次接觸看來,許立方感覺寧秋秋可能有點社恐之類的。
就連對待周冶這個表哥,也是一副懦懦的模樣,甚至有點唯命是從的味道。
“來嘞。”
于是他應道。
之前只有兄妹兩人,一人上12小時。
如今變成了三個人,那就是一人上8小時。
熬夜這種事情對于許立方來說是家常便飯了,反正還年輕,身體隨便禍禍。
擼完串回來的時候,他把周冶丟在了大廳的沙發(fā)上,現(xiàn)在跟著表妹走出來,他已經(jīng)不見蹤影。
即便寧秋秋說話略帶磕絆,也還是僅花了5分鐘不到,就對許立方完成了入職培訓。
畢竟這份工作真沒什么難度,現(xiàn)在上網(wǎng)全是掃碼、刷臉。
許立方總結下來,網(wǎng)管的存在無非就是打掃一下衛(wèi)生而已。
然后電腦出現(xiàn)故障的話,就叫客人重啟。
重啟還不行就換機,反正這里永遠不缺空機子。
“那我就先回去了,許哥再見?!?br/>
“好的,再見?!?br/>
送走表妹,許立方在前臺的電腦上打開了P站。
P站上面有很多視頻值得借鑒和學習。
從那些UP主身上,他時不時能學到一點新東西。
其實立方牌這個游戲,就算是非職業(yè)的牌手里也有不少高手。
對此他深有體會。
就這么看了2個多小時,期間賣出3碗泡面1包紅塔山。
活力值終于恢復得差不多了,打開客戶端準備繼續(xù)刷副本。
結果一上線,就收到了溫蒂的短訊。
【克羅溫蒂】:這么晚還上線?
【方寸之間】:嗯哼。
【克羅溫蒂】:組嗎。
【方寸之間】:組。
【克羅溫蒂】:等我一會,準備打完了。
【方寸之間】:好。
就這樣,兩人再次組隊到了一起。
不過這一次溫萊就不在了,他們還需要再組一個野人。
隊伍頻道中,響起溫蒂的聲音。
“喂喂,聽得到嗎。”
“聽得到?!?br/>
“想打哪個本?”
“你這周的五行神殿打了嗎?!?br/>
“啊?五行神殿?那是什么?!?br/>
聽到她這么說,許立方才想起對方是個新人小白。
五行神殿,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半固定副本。
可以反復試錯且不消耗活力,但通過一次之后就不能再繼續(xù)打。
里面的怪物全部屬于同一屬性,然后每三天刷新一次。
其中又根據(jù)掉落,分為DCBA層,每層各有上下兩部。
他看了一眼,今天是木之神殿。
“你有金屬性的輸出牌嗎。”
于是許立方問道。
“沒有,只是一張金屬性的防守類卡牌,才20分?!?br/>
“行,那我明白了。”
看來以他倆目前的牌組,就只能打D級上下層。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還需要再組3名隊友,因為這個副本是5人本。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在線人數(shù)相對較少。
溫蒂掛上招募,然后就跑組隊廣場吆喝去了。
【歡迎光臨】
就在這時,門口的電子報音響起。
許立方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來人是個光頭男子,看上去三十出頭。
“你好,要上網(wǎng)嗎?!?br/>
他沒有忘記自己網(wǎng)管的身份,打了個招呼。
“你好,周冶……不在?”
光頭男子名叫張鴿,是隔壁張鴿網(wǎng)吧的老板。
這家伙也是個夜貓子,晚上不睡覺的主。
張鴿與周冶的關系不錯,所以經(jīng)常會趁他上班的時候來串門。
“老板不在,我是新來的網(wǎng)管?!?br/>
“新來的網(wǎng)管?”
聽到這話,張鴿的眉頭微微一挑。
然后從許立方身后的冰箱門反光中,他隱約看到了立方牌的界面。
這情況,讓張鴿眼珠子不禁一轉。
一個詞匯立即從他腦海中跳了出來:外援。
要知道七星杯在即,而時立網(wǎng)吧前兩年的戰(zhàn)績很差。
這種時候招個打牌的新員工進來,是外援的可能性極大。
(不行,我得刺探一下情報。)
想到這里,張鴿邁開腳步。
別看自己與周冶關系好,但牌桌之上無兄弟。
更何況七星杯,那可是關系到網(wǎng)吧顏面的事情!
“啊哈哈,小周這家伙什么時候招了新員工。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于是他裝出一副熟絡樣子,在前臺掃碼刷了一瓶王吉吉。
“不用了,我自己拿吧。
都是自己人了,別那么客氣?!?br/>
看到許立方想要起身,張鴿笑著擺了擺手,然后趁機走進了前臺。
“小哥怎么稱呼,我叫張鴿?!?br/>
“許立方?!?br/>
“喲,你也打牌呀?!?br/>
趁著這個機會,拿到了飲料的張鴿直接靠在冰箱門上,不走了。
在這個角度,他可以100%窺屏。
“略懂?!?br/>
許立方并沒有在意。
此時他的人物正自動跟隨,站在隊長溫蒂的身后。
“嗯?”
看到這里是D級組隊廣場,張鴿不禁一愣。
現(xiàn)在這個階段,除了新人基本沒誰會打D級副本。
“五行神殿來人,2=3!”
再看到溫蒂的角色頭上冒著文字氣泡,張鴿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懂了,這小子是在帶新人。)
他這樣想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