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墨震驚的望著對方,想從她的神色中看出一點端倪,可白靜的臉色至始至終都沒有變動,那她到底是什么目的?
“公主,于某魯鈍,不知您剛才的話是何意?”刻意的保持了下距離,自己現(xiàn)在的事已經(jīng)夠多了,可不想再卷入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當(dāng)中。
“本公主想招你為駙馬,回阿薩國享受榮華富貴,將來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即便繼承皇位也不是沒有可能。”這點白靜并非妄言,以她在阿薩國的地位,其他幾個皇子拍馬難及,連皇帝都對她很是看重,有意培養(yǎng)她為下一代繼承人,在塞外,女子不如男這種說法,相對來說要比闕朝好的多。
“納尼???”于子墨兩顆眼球差點直接從眼眶中沖出來,這他娘的算是什么事情,表白?示愛?不會吧?這丫頭比現(xiàn)代女子都要來的開放。
不對,不對,一定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是個陷阱,對對對,絕對是個陷阱,可惡,竟然用虛榮心這么強的陷阱,讓老子怎么擋得住,那接下來該怎么辦?
直接回絕她?那會不會惱羞成怒,對老子來個霸王硬上弓,直接奪走童貞,自己甩甩屁股回阿薩國。不行,老子怎么能做這么虧本的買賣。
那答應(yīng)她?這也不行,不說自己丟不下清逸集團(tuán),要是這娘們到了阿薩國用了幾天,就把老子甩了,那豈不是連回來的可能也沒有。
臥槽,都說長得帥是個錯誤,那老子就是個天大的錯誤,這女人怎么一點矜持都沒有的,不把男人嚇跑才怪呢。
“你在想什么呢?這么長時間,答不答應(yīng)一句話的事情,難道你們闕朝的男子,都是這么忸怩的嗎?一點都不豪爽?!卑嘴o見對面這貨張著個大嘴巴,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不知怎的心里一陣煩躁,難道本公主提出的條件他還不能滿意嗎?
“沒···沒想什么?!毕乱庾R的回答了句,于子墨小心的看了對方一眼,吞了口唾液,盡量裝出和藹的笑容,“額,這個,公主昨晚睡眠可好,沒···沒有什么幻覺發(fā)生吧??”
“撲哧!”
白靜看到對方弱弱的樣子,一下笑開了花,“原來你是在擔(dān)心這個,本公主很好,剛才說的話也全部屬實,現(xiàn)在公子可聽明白了?“
“嘿嘿,明白,明白?!按_定了下對方真不是在做白日夢,于子墨旋即又開口說道:”那個,草民多謝公主的美意,您也知道,我在闕朝有點小產(chǎn)業(yè),實在是不忍心放下,男人嘛,總想靠自己有一番成就,要是傍上您的大腿,我即便去了阿薩國,也會被人說三道四,這樣的日子,任誰都是受不了的,您看要不這樣?等我再過兩年,到阿薩國去開酒店的時候,再跟您談這個話題怎么樣?到時候我在阿薩國闖出一番名聲,說話自然也就有分量多了,您面子上也好看啊?!?br/>
呼,于子墨心里呼出一口氣,這是他臨時能想到最好的說話,至于直接拒絕,誰敢?。咳思耶吘故枪?,都已經(jīng)倒貼來追你了,還不給點面子,這跟老壽星上吊,有什么區(qū)別,找死么。
至于是不是陷阱的事,于子墨暫時是沒心思去考慮了,要真是陷阱,也得把老子騙到阿薩國才算數(shù)啊,照現(xiàn)在這情況,門都沒有,九匹馬都別想把老子拉去塞外。
“這點倒是本公主考慮不周到,你們闕朝男人愛面子,要是我刻意為之,反而不美,既然如此,等你幾年又如何,本公主也不急著嫁人?!鞍嘴o點了點頭,暗怪自己疏忽,如果換做是阿薩國的男子,聽到她要招駙馬,估計隊伍都能排到上京城來,眼前男子雖沒有大將之風(fēng),卻也有一番志氣,自己也不算看錯了人。
都說戀愛中的女子是全天下最笨的人,這位阿薩國的奇女子,一代巾幗名將,平日里運籌帷幄,用兵如神,稱為塞外的戰(zhàn)神也不為過,結(jié)果剛進(jìn)入單相思的階段,就開始發(fā)病了,而且從這個情況來看,越是聰明的女人,笨起來越厲害。
“啥?過了?“于子墨滿臉訝異,這也太容易了吧,自己原本還準(zhǔn)備了第二段,第三段,甚至是第四段說辭呢,臥槽,這娘們也太不按常規(guī)出牌了吧,我去。
“好了,沒事了,那我們回殿吧。“白靜笑著過來挽起于子墨的手,如同小女孩般拉扯著往來處走去。
于子墨表情燦燦,極不自然的和她齊步而行,心中暗呼吃不消,這塞外的女子,豪放程度果然比闕朝女子要來的厲害的多,誰能看出老子和她才見第二面,整一個結(jié)婚半年的夫妻一般。
不多時,兩人一同回到了殿內(nèi),小胖子、太后和公孫不止仍舊在等著他們,見到兩人回來,各自用不同的眼神望了過去。
好在殿外的時候,于子墨讓白靜放開了自己的手臂,要是就這樣進(jìn)去,不把里面幾個驚得大小便失禁才怪呢,估計明兒個自己就被全京城的花花公子們奉為泡妞圣手了。
太后一雙鳳目在于子墨身上來回的掃動,像是在瞧著有沒有少了哪個部件一般,眼眸深處的曖昧,差點流溢出來。先皇死得早,留下他們孤兒寡母,她作為一朝太后,自然是端莊賢淑,奈何下面這個小冤家偏偏在白云城外挑起了自己封印在心底多年的情愫和欲望,俗話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也不過剛滿三十,卻已經(jīng)守了十幾年的活寡,作為一個正常的女子,是誰都忍受不了的。
當(dāng)日被于子墨襲胸成功,內(nèi)心就無緣無故的一陣騷動,對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男子,產(chǎn)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每當(dāng)深夜來臨的時候,內(nèi)心總會想起,讓她倍感羞澀,懷疑自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當(dāng)然,太后現(xiàn)在的胡思亂想,其余人都不清楚,于子墨更是不會知道,真知道了他也不敢怎么樣,泡太后?死字怎么寫,他還是很清楚的,做皇帝他后爸,這種勇氣,他現(xiàn)在暫時還沒有。
既然正事已經(jīng)辦完,于子墨客氣了幾句,請小胖子有空就去酒店吃飯,然后便假裝酒店有事,要盡早離去。白靜見他要走,也起身告退,兩人一起退出殿外,往宮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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