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得了寶劍就有人主動給自己試劍,青嵐難得一笑,提劍在手,擺出起劍的姿勢。而在她的心中,想就知道此事并非是這么簡單,從駱云的眼光中可以預(yù)見,怕還是得他默認,那天休方才敢在此這般放肆,這看來也是天西血族歸誰統(tǒng)御的決定方式。
“那女人竟這般自信,難道認為我會輸給她了?我浸yin骨劍一道萬年,已算是整個天西第一等的用劍好手,你這女人在名氣上倒可說得過去,用劍上卻名不見經(jīng)傳,我豈能輸給你?”天休自然也是這般的想法,駱云此刻默許兩人決斗,自然是要從兩人之中選出一個代言之人,為整個天西一統(tǒng)做出選擇。
駱云卻沒想到這么多,臉上不動聲se,背手站在地面,在兩人劍鋒相交那一刻,方才離地而起,與眾人往天空飛去。
青嵐和天休也知道在空塔山并不好做決斗,便是各自飛往天空,朝九天上飛去。
兩人飛行間,天休劍光幻化出紅se,包圍著自身嚴嚴實實,且又不斷放出劍光攻擊青嵐,偶爾阻止她的前進。
轉(zhuǎn)看青嵐,她在新劍的加持下,全身上下都在青se劍氣的籠罩之中,不但對上天休的劍光毫無壓力,更能扶搖直上時,與天休戰(zhàn)了個旗鼓相當!
兩人寶劍神通具是天下一等一的強勁,整個青天之上都給他們的劍光籠罩,隨后劍光幻化出龍形,在各自的身后百里方圓凝聚而出,龍形巨大,五爪踩踏在青se和紅se的云霧上,張牙舞爪,威風(fēng)八面。
眾人不敢再上,均停留在底下,而兩人持劍連擊百余回合,最終對峙在天上。
只見天休手上打出復(fù)雜的劍訣,即刻他背后的血龍便咆哮一聲,張口往那青龍咬去!
青嵐也是首次見到這般恐怖場景,但寶劍之靈卻是靈天一級別的智慧真靈,根本不需要她如何cao控便自家飛去護主,那條青龍獠牙眾多,面目猙獰,狂吼時更是雙目圓瞪,如同地獄兇鬼一般,這才動動身軀,周邊的云霧就就如同見到什么兇厲之物,躲開遠遠去了。
紅se巨龍和青se巨龍相互在空中一撞,立時引起一陣翻滾的云海,空間也在這時電閃雷鳴,如同天要塌了下來一般!
而空氣中的壓制力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空塔山上風(fēng),盡是一片混沌之海,使得靈氣悉數(shù)無法動用,不少修士根本支撐不住這樣的力量,紛紛有人生出逃離原地的心思。
不過在兩頭巨龍的撕咬下,眾人只覺得頭上的彩云從空中墮落下來,并在空氣擠壓后,使得周圍都引起了狂風(fēng)和滾沙,等他們感到危險時,地面的樹枝已經(jīng)受不住這等力量,不斷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甚至輕易折斷開來。
而天上不少高階化仙修士正要逃離此地,卻在正面的狂暴力量下覺得內(nèi)臟翻滾,不一時數(shù)人吐出一口鮮血,從云端落下。
駱云在一旁也感到劍靈的犀利,知道事情斷不至此情形,便手中一指,一道光劍橫沖直撞沖入了云端,從天空出畫出一道圓形光罩,將空塔山的一切包圍起來!
那道金光猛烈之極,方才出現(xiàn)就把百里方圓遮住,讓上方的巨龍對壘糾纏,甚至撞到光壁時,也不能沖破這金光范圍。
眾人這才感到一陣輕松,余悸未消下看向天空到底是誰救了自己,見是駱云正手持一把金se飛劍,擋在了所有人的上風(fēng),頓時心中震驚和感激涌上心頭,無不是有種救世主來臨的感慨。
“好了,神通一道斗到這個程度便收手,再斗下去也不過是兩敗俱傷而已,如今勝負難分,若要展現(xiàn)自家神通勝負,便去奪還血仙城,為天劍盟做出點貢獻來。”駱云平常的語氣說道,但這聲音直透云端,讓天休和青嵐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兩人自然而然又認為駱云在考驗兩人手段,在空中時都不禁是目光閃過一抹jing芒,至于心中想些什么,也不得而知了,但至少奪還血仙城勢在必然。
“是,盟主。”天休收劍也是及時,長劍在手中一擺,頓時沒入了他袖子之中,隨后巨龍化作一朵朵血霧,消失在云天之間。
青嵐雖未說話,但眼中也收起了那不屈的光輝,轉(zhuǎn)而變得內(nèi)斂起來,至于寶劍,則乖乖化作一道碧綠青絲,進入了她手中,讓她一陣不禁好奇把玩。
駱云看青嵐給寶劍化形姿態(tài)逗得童心大起,心中不免好笑,不過也未說什么就隨風(fēng)落下,先行往空塔山平地而去。
這時他再下來,暗羅剎一族對他的目光已經(jīng)全然不同,各個是兩眼發(fā)亮,有些修為的都是一副恭謙態(tài)度,那三個大長老自是帶頭迎了上去,與駱云打起招呼來。
駱云xing情也隨和,三人前來攀談,也一一與他們客氣對話,這更是引得三人臉上紅光閃閃,大有面子起來。
兩個地方領(lǐng)袖卻沒有駱云這么好說話,相對臉上都對對方發(fā)出一種惡寒光芒,其中天休是**裸的兇光,而青嵐則是冷哼一聲,遂不理會他,兩人杠上是難以避免的事。
茉莉也對天休報去惡毒目光,心中十萬分的不爽,除了此時姐姐得了寶劍,讓她心中多了一分地里,更多是暗羅剎當年和血族的積怨了。
駱云深知這點,也不說破,只是一笑將此事看作沒有發(fā)生一般,只是和三個長老,以及新收下兩個跟班閑聊。
“盟主!你賜血修一族寶劍,是為何故?豈不知一山不容二虎這古諺?若是想讓這暗羅剎一族做天西之主,那我與哥哥天休退出便是了,這般捉弄我們,算是哪般?”天休剛才一局拿不下青嵐,臉上難免不快,沖動之下也顧不得這么說了。
駱云聽罷,臉se一寒,看得天休臉上一陣青白,隨后才道:“我說過這天西誰做主了么?你cao心甚么?”
天休頓時張口結(jié)舌,半響說不出話來。
爭功逐利之事無論在何時都有,駱云身為盟主,自然也知道這一點,這般呵斥他,也是有自己的想法。
天西無盡之地廣闊無垠,光憑血修一族,斷難管轄這么大的地方,若不是如此,也不會在此刻出現(xiàn)暗羅剎這又一分支了,駱云提攜兩大族類,當然是想他們互相競爭,間接和逐漸使得整個天劍盟強大起來。
青嵐和茉莉見天休被當眾呵斥,都是對視一眼,心中是高興之極,要知天休倒霉她們可就好過多了。
天休吶吶無言,yu要再說什么,但駱云對他黑著臉間接斷了他在說話的心思。隨后他只得是做了小跟班,尾隨在后面半言未出。
到了傍晚,駱云已和暗羅剎一族定制了救援血仙城的事情,方才起身準備離開此地,前往血仙城打聽消息。
“血仙城之事,今ri已經(jīng)定下,看你今ri憋屈的很,到底有何事情,且管直言罷?!?br/>
駱云站在空塔山上的懸崖上,背后是天休、段心彬、方有道三人。
天休只駱云因自己之事,一ri臉上都不大高興,心中已經(jīng)后悔以及:“盟主,我今ri著急魯莽,未曾想通這一層,就當面這般言語,大大的不是,乞盟主責(zé)罰,天休這便領(lǐng)罰是了?!?br/>
“哼,你何止是大大不是?暗羅剎一族為了救你哥哥,為了馳援血仙城,在暗處做了多少準備?你還這般沖動莽撞,豈不是讓人心寒?若再這般,以后這天西你就不要管了?!瘪樤评浜咭宦?,裝成很不高興的樣子。
天休臉se一變,當即是半跪地上,苦求駱云,而段心彬和方有道與天休經(jīng)過一天的交流,也多熟絡(luò)起來,自然是替著央求了好一陣。
駱云知他心中已有悔意,便拂袖道:“你既已知錯,以后切勿再犯,好了,歇息去,明ri暗羅剎一族引奇兵前往血仙城,你便是副將,與主將茉莉同行,最終與血族西回的大軍會合,共擊血仙城,而我,則親去域外衛(wèi)千里處救你哥哥,你可有異議?”
“盟主去救我哥哥……我去當副將……什么?茉莉是主將!我為副將?!”天休登時如同吃了個蒼蠅一般難受,唰的站了起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連段心彬兩師兄弟都是一陣愕然。
“怎么?你要是不愿意,寶劍收回,哪里都別去了。”駱云轉(zhuǎn)過臉,冷冷道。
天休渾身一顫,知道駱云是決議如此,哪里敢再違此意,斷然道:“盟主,天休這就去準備!”
這才說罷,人已了無蹤影了,讓段心彬兩人直愣眼。
“你們兩個明ri指路,隨我前往無盡之地外的衛(wèi)千里駐地,討要天封兄弟回來?!瘪樤普f道,不容置疑的看著兩兄弟。
兩人自然是乖巧靈動之極,見駱云對自家心腹也不大善,哪敢有絲毫異議,爽快的答應(yīng)一聲,領(lǐng)命去了。
駱云見三人俱都離開,嗤的一聲不禁笑起來,隨后搖頭笑嘆了口氣,看向天上星辰。
夜已闌珊,群星密布,上空有零落的云,如同一條條絲帶,裝點著整個銀河的壯麗。
“盟主……”
正在駱云感慨萬千的仰視星空是,亭外女子聲音悠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