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對蕭沐堅持回侯府很是不滿。
自己的兒子又不是上門女婿,怎么能不住在自己家,偏要回女方家里住呢?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最后見實在拗不過,他便說道:“不如明天就將你夫人接來王府住,也省得你跑來跑去的!”
蕭沐并不同意。
“這西跨院說起來,可十分不吉利,我當年在這里出了事,就不想讓我夫人再在這里出事!
王爺氣的不輕。
“我都說了那是一場意外,我王府這么多的下人,豈能讓同樣的意外再發(fā)生一次?”
“即便不出問題,也還是不行!笔掋暹是不同意。
“我夫人自小就被迫與父母陰陽兩隔,是被親戚養(yǎng)大的,與老侯爺和侯爺夫人這么多年不見,自然有很多貼心的話要說,我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欲,就不讓她待在親人身邊!
“那……”
王爺還想問,難道你和我就沒有話要說。
可是他到底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這句話問出來,得到的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于是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罷,既然你喜歡住在那里,就先在那邊住一段時日,日子久了,你們早晚也是要出來住的。”
蕭沐沒有回復他的自言自語,乘著夜色回了侯府。
剛到侯府的門口,還沒等敲門,門前就有下人迎了出來。
“姑爺,外面冷,先拿著這個手爐暖暖!
下人說著就給蕭沐遞了一個泛著淡淡香氣的手爐。
蕭沐伸手接過,下人又立刻拿來了燈籠,在前面引著路,將蕭沐送回了所住的院子里。
等蕭沐進到屋內(nèi),葉洛欣果然沒有睡覺,還在看書等他。
“回來了?”聽見開門聲,葉洛欣放下書,迎了過來。
“怎么還沒休息!
蕭沐并沒有往里走,而是先在門口解下了披風,散一散自己身上的寒氣。
“發(fā)現(xiàn)了一本很有意思的書,就一直看到了現(xiàn)在!比~洛欣邊笑邊說。
蕭沐一下子也來了興致:“什么書?這么好看?”
葉洛欣卻沒有答,反而問道:“書的事兒一會兒和你說,倒是你,今天事情辦的怎么樣?順利嗎?”
蕭沐的手已經(jīng)被暖爐熏的暖和了。
他放下暖爐,牽著葉洛欣的手一同來到桌邊,這才答道:“還算是順利,凌淵閣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叛徒,但他膽子小,已經(jīng)把所犯之事全都交代了。”
“還有這種事?”葉洛欣震驚。
她以為像凌淵閣這種神秘的地方,一定是組織嚴密的,想不到竟然有叛徒。
“嗯!”蕭沐給自己倒了杯茶。
發(fā)現(xiàn)水溫正好。
他喝了一口說道:“你還記得我之前從流寇手中得到的那枚印信嗎?”
“嗯!”葉洛欣點了點頭,她當然記得。
“那個是進入凌淵閣的其中一把鑰匙,”蕭沐說,“凌淵閣的人告訴我,五年前,曾經(jīng)有人帶著這把鑰匙去凌淵閣想要拿走里面的東西!
葉洛欣:“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一把鑰匙沒用的吧?他連這個都不知道,能成功嗎?”
蕭沐冷笑了一下:“他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規(guī)矩,但是他善于利用里面的人,還真讓他拿走了一些東西!”
“是叛徒配合他的!”葉洛欣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是啊!”蕭沐說,“不過好在,我好像知道他是誰了!”
“誰?”
葉洛欣聽的都緊張起來。
“成王家的大公子,蕭景榮!”
“你的……大哥?”葉洛欣趕緊追問:“那你今天和他攤牌了嗎?他現(xiàn)在知道你發(fā)現(xiàn)了嗎?”
“還沒有!”蕭沐說。
“對方那么狡猾,沒有萬全的把握,我暫時還不會拆穿他。而且我需要他自己先動起來,我才能抓到他的把柄!
“他先動起來?”葉洛欣不解。
蕭沐解釋道:“今天吃飯的時候,我故意和他們透露了叛徒的事,不過我說的半真半假,我告訴他們,叛徒記得那個人的長相,只要看到就能認出來。
實際上,劉三需要和對方交手后,才能確定對方的身份。
只要蕭景榮心里有鬼,這幾天,他一定會有所行動。
只要他動了,我就能確定他的身份了,到時候,他想賴都賴不掉!
“那這幾天你都不能回家了?”葉洛欣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凌淵閣那邊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就算我不出面,他們也能解決!笔掋灏矒嶙约旱哪镒。
“嗯!”葉洛欣盡管放心不下,也還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這樣的事情她幫不上忙,那就做到盡量不給蕭沐添亂。
“可是有一件事我還是想不明白,”葉洛欣想了想又問。
“什么?”蕭沐已經(jīng)喝下了最后一口茶,拉著葉洛欣的手,走到床邊。
“據(jù)你所說,那個印信原本是在你大哥手中的,可是為什么,會落到流寇的手里的?”
這確實是個問題。
一開始蕭沐也想不明白。
不過聽劉三說完那些事情后,蕭沐也有了個猜測。
“劉三今天說,他知道那人不是真正的閣主后,曾經(jīng)去找對方拼過命,不過最后輸了。
我猜測,可能是在那場戰(zhàn)斗中,對方丟掉了印信。
不過,是與不是,還要等蕭景榮招供了之后才知道!
“那就希望他盡快露出馬腳吧!”葉洛欣祈禱。
見她再也沒有別的問題,蕭沐又提起了剛才的話題。
“你不是說看到了一本好看的書,到底是什么書?”
說到這個,葉洛欣暫時拋卻了心中的擔心,高興的把書拿了過來,遞給蕭沐看。
“就是這個!”
蕭沐接過書,翻到封皮,看到了書的名字《風流王爺俏王妃》。
原來是話本子!
這一路來,葉洛欣看過的話本子倒也不少,可是沒見她對哪本這么有興趣。
蕭沐不由的想歪了。
他印象中,葉洛欣之前對那本書挺感興趣的。
不僅經(jīng)常翻看,還從里面學了些本事。
娘子這么喜歡,難不成,書中的內(nèi)容和自己撿到的那本,有些許的相似?
“這……”蕭沐在心中想了一下措辭。
“這本書中,難道描述了什么之前沒見到過的姿勢?”
說著,他翻開書頁,低頭看了起來。
葉洛欣被蕭沐這七扭八歪的腦回路氣到了。
她紅了臉,一把搶下蕭沐手中的書。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呢!你腦子都裝著什么呀?”
蕭沐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他腦子里只想著這件事,是他實在想不起別的。
見蕭沐紅了耳根,葉洛欣便不打算繼續(xù)為難他。
她打開書,翻到中間的部分,指著其中的幾個字給蕭沐看。
“你看,這里寫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