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反正你們早晚也會知道,那孩子從醫(yī)院跳樓了,不過命大沒山要害,腿斷了,以后可能留下點殘疾?!?br/>
鄒米的傷口被藥水浸的一陣生疼,聽到這話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怎么會跳樓?”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警察那邊也做流查,譚曉林的父親直接的這孩子已經(jīng)成年,他不會再管了,張姨那邊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等出院他們就會離開本市回老家鄉(xiāng)下去?!?br/>
陸佑年已經(jīng)做了最好的安排,好像只要會傷害到他們的人都會被送走,離他們遠遠的,這樣真的是最好的保護么?
譚曉林對于陸凌謙的癡迷會因為距離就減少一分么?就像是鄒蜜人不在這里,她對自己的恨也不會減少一分,可是她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醫(yī)生換好藥,貼好紗布退了下去,陸凌謙這才又開了口:“離開是便宜她了,跳樓怎么沒有摔死她,我得夸一句,鄒唐干的好?!?br/>
鄒米聽到他的話,心里堵得慌,不是她心地善良,而是這些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讓她總覺得無所適從,她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對一般。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今麻煩陸叔叔了?!?br/>
“今晚就在這兒,不是熬了藥膳,還沒吃呢!”陸凌謙完就起身朝著廚房里走去。
鄒米不舒服也不覺得餓,聞著滿屋子的中藥味,還真感覺人輕松了一些:“明有新聞發(fā)布會,我要是從陸家過去,不是找麻煩么?”
陸凌謙親自端了一碗藥膳遞到了她的手里:“要不…就老頭子認你當(dāng)干女兒了,我覺得靠譜,這樣你進出這邊也沒什么話了,就算我去找你也很正常。”
鄒米剛喝進嘴里的湯差點就被噴出來,好歹他也在圈子里呆了這么久,是真不明白干爹的含義么?這話要是傳出去,只怕比和他在一起還要鬧騰。
“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別害我行不行?”
陸佑年卻是認真的思考起這個問題來,居然很是認真的道:“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以后你們的關(guān)系也可以順理成章的發(fā)展下去。”
“陸叔叔,真的不用了,那個…現(xiàn)在干爹這個詞是帶有其他含義的,總之不好的。”
兩個男人眼神直勾勾的望住她,讓鄒米一陣無地自容,陸凌謙邪氣的笑了笑:“了解的越多,才知道你懂的東西很廣泛??!我都沒想偏,你一聽就想到哪里去了。”
鄒米有點不好意思,好像還真是這樣,趕緊低頭喝湯,就聽到陸佑年道:“其實也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br/>
可是鄒米介意:“真的不行,這樣比起來的話,我還不如和陸凌謙傳緋聞了,畢竟年紀相當(dāng)。”
趕緊大口喝完了藥膳,嘴里一股淡淡的藥香味道很不錯:“我喝完了,真的要回去了?!?br/>
陸凌謙主動站起身要送她,嚇得她趕緊拒絕:“不,不用你送,再被人拍到就真的解釋不了了。”
“你們這樣我看著都累,隨你們折騰去吧!”陸佑年收起桌子上的資料起身離開了客廳,鄒米以為惹的他不高興了,朝著陸凌謙吐了吐舌頭。
“是不是生氣了?”
陸凌謙被她吐舌頭的動作吸引了,一個隨意的動作,卻透著無比的可愛,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沒關(guān)系,我新劇要開拍了,要去海南一段時間?!?br/>
鄒米點零頭,表示知道了,陸凌謙拉起她的手繼續(xù)道:“我可打聽好了,正好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莫語要求空出來了,沒有接任何工作,因為他主動幫忙替熱搜的事,你們馬總答應(yīng)他了。”
這事鄒米還沒聽,可沒多想,只以為是臨近春節(jié),人家忙了一年,想要休息了。
“我記得他老家不在這邊,還挺遠的,可能是要回去陪父母過年吧?”
陸凌謙忍不住的敲了敲她的腦袋,兩人之間的動作似乎都習(xí)慣了,抬手就來:“真傻還是裝傻?他肯定是想趁我不在,對你發(fā)起攻勢,你不會輕易就被他攻下了吧?”
鄒米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你想多了吧?丁苗可還和他在一起,他不會這個時候來追我的,何況丁苗那么好的女孩子,我覺得他們在一起也不錯?!?br/>
陸凌謙被她的真打敗了,莫語要是那么容易放棄她,那他是要去燒高香了。
“總之不許和他走太近,少和他聯(lián)系,更不能被他蠱惑了。”
“人家好歹才幫了我們,我都還沒給他道謝呢!”
鄒米嘟噥了一句,陸凌謙牽著她朝屋外走去:“這件事我已經(jīng)親自謝過他了,你就不必放在心上了?!?br/>
“你謝是你的事,不能代表我那份,這件事他犧牲多大??!我總覺得很不好意思?!?br/>
果然被陸凌謙中了,鄒米不會輕易放下這件事,就像莫語的,他要一直讓鄒米覺得欠著自己的,他怎么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我不是都了,他以此為要求換了長假,他還得感謝我們,何況我們是夫妻,怎么就不能代表你了?要不買份禮物送給他,就當(dāng)作還清了?!?br/>
話的簡單,鄒米瞪了他一眼沒有話,不過送禮物倒是不錯,可是送什么好呢?
陸凌謙把她送上了車,站在門口看著車開遠這才返回了屋里,陸佑年關(guān)在書房里,想了想還是敲門走了進去。
可能因為下午睡多了,鄒米上半夜幾乎是沒睡,下半夜也是睡的不踏實,沒有做完的噩夢接連而至。
夢里譚曉林渾身是血的對她控訴著,周圍圍滿了人,對著她指指點點,著無數(shù)傷饒話,也許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沉浸在這樣的狀態(tài)里。
精神不怎么好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看著鏡子里蒼白的臉色,趕緊用腮紅遮起來,牟茹茹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收拾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化著素雅得體的妝容,不賣慘不浮夸,很是合適。
就是額頭上包扎的地方有點顯眼了:“那個姑娘也真是的,再怎么也不能跑到你家來打你,要不再換個房子?安全系數(shù)更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