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可不想耽擱一絲一毫的時間!
就算不能吃肉,但過足手癮也是不錯的嘛。
“你去睡嘛,我一會兒就過來?!绷浞切〇|西,心情好得不得了。
這些幾乎都是給柳冉、小虎子買的。
她想著,明天就該給娘他們買點東西了。
聽她這么說,關好屋門的夜墨直接就走了過來逮人。
“走了走了,明天再看!該睡覺了?!?br/>
說著就不顧柳朵的反對,將他給抱起來朝著里間走去。
對此,柳朵剛要說他幾句,夜墨卻是搶先一步又開了口。
“媳婦兒,咱說好的開小灶之事,今晚可以兌現(xiàn)了吧!”
話說三個月的肉禁,也差不多要結束了。
一聽又是這茬,柳朵感覺自己耳朵都已經(jīng)起了老繭了。
她靠著夜墨的脖頸,咧嘴一笑:“我啥時候說過?怎沒印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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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夜墨就停住腳步,他低眸看著自己抱著的小媳婦兒,嘴角抽了抽:“你要反悔?”
板著臉的夜墨,怎么看怎么兇神惡煞的,但柳朵是一點兒都不怕。
見他當真,柳朵佯裝回想了一番,而后說道:“我好像都沒同意過,又談何反悔一說啊?”
我靠!
夜墨心中的小人是一陣暴跳如雷,他沒聽錯吧?
小媳婦兒竟厚臉皮的不承認有這事?
怎可如此言而無信!
抬眸偷偷瞄了一眼夜墨,柳朵忍不住偷笑,這家伙信了?
咋不知道他竟這么好騙?哈哈……
夜墨就這么抱著柳朵站在原地,不動彈也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都沒反應。
柳朵只好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傻了?你放我下來,我可不想這么待一晚?!?br/>
聞言,夜墨只冷哼一聲,無言的抱著柳朵朝里間走去。
心里的小人,卻是很不爽的說道:‘想給我耍賴皮?想都別想!’
來到里間,夜墨看似粗暴卻又小心翼翼的,將柳朵給放在了床上。
還蹲下為其將鞋子給脫掉,正個過程都一言不發(fā)弄得柳朵不知怎的,還有點發(fā)怵?
她清咳一聲:“好了,趕緊睡覺吧?!?br/>
說著就翻身,摞到床鋪的最里面,側著身子離夜墨遠遠的。
見狀,夜墨站起身看著柳朵的背影嘴角勾了勾,今天就得兌現(xiàn)!
聽著耳后的動靜,柳朵一顆心突突突的直跳,總感覺自己說錯了話不該逗他?
已經(jīng)將脫得只著褻褲的夜墨,一躺床上便緊貼著柳朵的后背。
“媳婦兒,俗話說的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咱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再者這也不是個好習慣,你的改掉……”
聽著他又念經(jīng)似的重復這些話,柳朵忍不住叫板道:“我又不是君子!你就沒聽過,唯有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媳婦兒,你能不能不要給我頂嘴!你這些壞毛病得改改,免得以后娃娃學了去。”夜墨雖氣的不行,但又拿自家小媳婦兒無可奈何。
雖不敢、也不舍對其動怒,但他的手卻是不老實的,到處揩油占便宜來泄火!
“我這不叫頂嘴,說的是事實!”柳朵推了推他不老實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