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心里更難過了崩潰地站起來回房間了。
景秋嫻十分無語,“大哥,你這是在干什么?吃飽了沒事干氣氣老爺子嗎?”
“嘿嘿?!本俺簭目诖锾统鲆话娴哪笜浯蠹t袍,低聲跟他們分享,“我逗逗老爺子嘛?!?br/>
說完景澈追著景海陽上樓,“親愛的父親大人,您的大兒子來找您嘍,真的母樹大紅袍在這里?!?br/>
“滾!”景海陽還在生氣,拿起拐棍直接敲到了景澈腦袋上。
景澈身體一歪,倒在樓梯上。
老爺子嚇?biāo)懒?,趕緊過去查看兒子的情況。
“爸爸,我沒事,我逗逗您?!本俺河痔似饋?。
坐在陳默對面,景秋嫻羞恥地捂著自己的臉,不想承認(rèn)這對沙雕是自己的親爹和親哥。
景衍很尷尬地和陳默解釋,“我爸爸和大哥不常這樣的,只是偶爾抽風(fēng)的?!?br/>
陳默很有教養(yǎng)地沒有表示任何疑問。
大家一起吃完了茶葉蛋。
陳默突然詢問,“母樹大紅袍是誰送的?”
景衍笑著回答,“是我妹妹的男朋友送的。他們曾經(jīng)結(jié)婚又離婚又復(fù)合,爸爸很不支持他們在一起。”
“哦,原來如此?!标惸c點頭。
大家吃完了飯,陳默回到房間,翻看了景秋嫻的資料之后,扶著眼鏡,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把楚萱萱弄過來。”
景秋嫻在房間里接到了楚萱萱的電話,心情很糟糕。
“有事?你有事應(yīng)該給顧司帆打電話,別找我?!?br/>
楚萱萱低低地哭泣著,“我在家里活不下去了,所有人都在嘲笑我,爸爸不要我了,我現(xiàn)在連一個固定住所都沒有,我死了都沒人知道。”
“聽起來好慘啊?!本扒飲雇嬷掷锏拈僮?,拋上去又穩(wěn)穩(wěn)接住。
楚萱萱很是卑微,“你可憐一下我吧,我想找顧司帆?!?br/>
景秋嫻冷笑,“不啊,見你過得很慘,我心里開心極了,一點也不同情你。”
“你……”楚萱萱很不高興,“你不可以這樣,你要善良一點。顧司帆最愛的就是你的善良?!?br/>
“不,我一點也不善良,我是一個壞女人。只要我沒有道德,你就道德綁架不了我?!本扒飲惯€在笑。
楚萱萱氣急敗壞,直接“啪”一聲掛了電話。
景秋嫻逗完了楚萱萱,心情不錯地上了床。
第二天一大早,她又在走廊里偶遇了陳默,“真是巧啊,我每天出門都能見到你。”
陳默笑得很友善,“緣分吧?!?br/>
兩人前后腳下了樓。
景海陽和景澈正坐在樓下吃早飯,兩個人姿態(tài)優(yōu)雅,一本正經(jīng),好像昨天那兩個沙雕不是他們一樣。
吃完了飯,陳默又要搭景秋嫻的車,讓景秋嫻帶他去購物街。
“好。”景秋嫻習(xí)慣了,也沒有拒絕。
景澈眼神奇怪地看了陳默一眼,總覺得他并沒有表面上那么人畜無害,很擅長不動聲色地培養(yǎng)習(xí)慣和拉近距離。
坐上了景秋嫻的車,陳默坐在后排,仿佛隨意地和景秋嫻閑聊。
“我在國外因為成績好,性格呆,沒有幾個朋友,所以想逛一逛,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