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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模毛毛大膽圖片 倒是沒有讓他們等太久還是許申

    倒是沒有讓他們等太久,還是許申親自來開的門。

    “不好意思,剛才那個是掌柜新帶回來幫忙的小二,不知道你們的事,怎么這個時間才到,掌柜的一早就等著了!

    李氏訕笑著低著頭,不太敢去看許申的臉。

    蘇晚晴趕緊站直了身體,甜甜的叫了一聲許叔,這稱呼都和上次不一樣了。

    “昨天我們進山去累了,就多睡了一會兒,讓你們久等了,不好意思!”

    許申趕緊讓開門,讓他們走了進去。

    “咋還進山去了,有沒有遇到什么危險?你男人怎么沒來?”

    蘇晚晴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她男人指的是鄭祖青。

    這身份還真是一時半會的適應(yīng)不過來。

    誰會十四五歲就有男人了?

    “沒有危險,他就是不想走路,我就和娘來了,我們現(xiàn)在去見掌柜的方便嗎?”

    “方便的,跟我來吧!”

    許申帶著他們從后門進了廚房,直接繞過底下的大廳,直接上了二樓最右手邊的房間。

    他就看到蘇晚晴還真是一步一腳印,鞋子本就濕的,這一路的露氣更濕了。

    敲了敲房門,就聽到一聲有氣無力的進來。

    蘇晚晴緊張了深吸了一口氣,第一桶金的成敗在此一舉了。

    許申推開門,蘇晚晴抬眸就看到窗邊搭著的一張臥榻上半躺著一個白到晃眼的男人。

    蘇晚晴雖然沒有接觸過醫(yī)學,卻也知道這人得了嚴重的白化病。

    皮膚白的沒有血色,就連頭發(fā)和眉毛都是白的。

    可是她記得這種先天性的皮膚病并不影響正常的生活和壽命。

    不過也不排除病人的身體發(fā)生其他的病變而導致其他的問題出現(xiàn)。

    她不是醫(yī)生,這不在她的思考范圍內(nèi)。

    蘇晚晴因為好奇不自覺的多看了幾眼,李氏一直弓著身體垂著頭。

    許申咳嗽一聲:“掌柜的,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蘇姑娘!

    莫延年從她們進門也就一直在打量著,這小姑娘一直盯著他瞧,倒是半分怕意都沒有。

    “就是你要賣方子?”

    他一開口,聲音綿軟無力,蘇晚晴覺得自己倒霉的很。

    這人看著好像命不久矣的樣子,她這到底是什么運氣。

    不管了,他的命還有多久和她今天賺定他的錢沒關(guān)系。

    “是,其實我不止會做醬,還會做其他的吃食,今天想要一并和掌柜的談!

    李氏心里咯噔一下,這計劃怎么又變了?

    莫延年從躺變成了坐在了榻上,來了一點興趣的樣子。

    “哦?你說說看,我吃過的好東西可不少,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可不會松口的。”

    李氏輕輕扯了一下她的衣角:“掌柜的,我們今天主要還是說那個甜面醬的,掌柜的要是覺得好就行!

    莫延年裝作沒有看到她的小動作,只是盯著蘇晚晴。

    “我姓莫,莫延年,這四方酒樓是我叔叔讓我來當這個掌柜的,順便讓我在這里修養(yǎng)身體,長輩之命不好拒絕罷了!

    “許叔,大娘,還有這位蘇姑娘,坐著說話吧!不用太客氣,一階商人,沒有那么大的規(guī)矩。”

    蘇晚晴覺得他這名字很有深意,延年益壽,這是想要多活幾年。

    面上不顯的扶著李氏坐了下來,許申替他們倒了茶。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有一種炸雞,吃起來香脆嫩滑,可以整只小雞炸,也可以雞腿,雞翅分開來炸,口味是老少皆宜!

    莫延年和許申對視一眼問道:“許師傅,可知道這炸雞?”

    “烤雞,白切雞,辣子雞我倒是都會做,可是這炸雞,確實第一次聽說,整只雞直接下油鍋炸的話,這恐怕很難做出像是蘇姑娘說的那般!

    李氏后背都快要冒汗了,這許申都說不好做出來的東西,蘇晚晴真會嗎?

    莫延年一拍手道:“那就讓蘇姑娘做出來,我們一嘗就見分曉了!

    蘇晚晴猜到他們肯定是要讓自己做的,下山這一路就一直在想著做法。

    現(xiàn)在倒是心里有譜,并不慌亂。

    之前她買了空氣炸鍋,什么都喜歡在里面試一試。

    換成油鍋,只要注意翻動,控制好火候,問題應(yīng)該是不大的。

    “行,我需要一只50-60天左右的仔雞,這種做出來最好吃!

    莫延年又看向許申,許申趕緊站起來。

    “仔雞確實沒有準備,老母雞后面倒是有兩只,不過我知道這鎮(zhèn)上有一家專賣小雞的倒也不遠,我馬上去買一只回來!

    說完就快步走了出去,李氏那更緊張了。

    攪著手盯著自己的腳尖。

    莫延年笑著又叫了一聲蘇姑娘,她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蘇晚晴都被嚇了一跳。

    “掌柜的,晚晴是我兒媳婦,你這么叫不合規(guī)矩!

    這……尷尬在所難免。

    莫延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抱歉,是我唐突了,我見她未梳婦人發(fā)髻,剛才許叔也叫著蘇姑娘,還以為她是您的女兒!

    蘇晚晴今天就隨便弄了一個半扎的丸子頭,她都不知道所謂的婦人發(fā)髻是什么樣子的。

    李氏就是用一塊方巾把所有的頭發(fā)都包了起來。

    難道她以后也只能這么包起來?

    實在是顯老又不怎么好看!

    “誤會,誤會,我是娘一兩銀子買回來的!

    莫延年臉上閃過一絲詫異,許申也不把關(guān)系給他說清楚。

    這蘇晚晴竟然只是一個賣身的丫頭。

    不過他掩飾的很好,沒有將自己嫌棄表現(xiàn)出來。

    畢竟經(jīng)商多年,早就習慣了各種場合。

    更何況這姑娘剛才一見著他不但沒有害怕,反倒眼神清亮。

    打量都是大大方方的,并不令他感到有絲毫的厭惡。

    就先看看她做出的東西再說吧!

    李氏又唯唯諾諾的坐了回去,沒有剛才站起來的勇猛。

    蘇晚晴只得趕緊找了其他的話題,算是把這尷尬給揭過去了。

    “莫掌柜會經(jīng)常去其他的地方吧?”

    莫延年失落的搖了搖頭:“身體抱恙,想要多出去走走也很難做到。”

    蘇晚晴自己把自己噎住了,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問問,這解元鎮(zhèn)去其他地方方不方便!

    李氏一聽這話,多了個心眼,她想去哪?難道是想要跑嗎?

    不然為什么要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