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劍一時間劍鋒森寒長劍刁鉆古怪,招招點在院內(nèi)木墩之上。
最后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木墩塊塊碎裂,掉在地上,有莘白這才回過神來,滿身汗水。
愣愣的看著手中的白竹劍與散落在地上的木墩碎塊,一股狂喜浮上面色。
“二境,是二境我竟然突破了,進入練氣境了?!庇休钒谆腥舾羰?。
劍冢三年修煉,雖然浮現(xiàn)在外表的都是開朗豁達神色,但是少年內(nèi)心也曾渴望過能真正的踏上修煉大道。
就在剛才,自己心境所致,沒來由的打算練習(xí)一下劍式,不曾想竟然借機一舉突破成為二境練氣期,而且劍式第四式《卸甲式》也誤打誤撞的打出了個雛形。
他忽然想起方才落在他肩頭的那只白羽金蟬。
若有所思。
為何見到那只蟬的剎那間自己本來有些混亂的心境變的平和自然起來,就連手中白竹劍也變的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如臂指使。
少年有莘白實在百思不得其解,對那只金蟬也是摸不著頭腦,現(xiàn)在在想去找那只蟬卻發(fā)現(xiàn),小院之內(nèi)早已不見金蟬的身影。
既然想不明白,有莘白邊不去多想,不管怎么說,這次的事對自己怎么看都是百利而無一害,既突破境界也掌握了劍式第四式。
有莘白自言自語:“當(dāng)下還是要多加鞏固一下修為,再多勤加練習(xí)一下新悟得的《卸甲式》,相比于前倆式,后倆式的《崩勁式》《卸甲式》顯然殺傷力要高出一大截?!?br/>
嘴里說著,有莘白神清氣爽,氣定神閑。
小院之中,白衣少年瀟灑出劍。
劍宗宗門外來了倆位少年,一位黑衣面容堅毅,身材筆直,容貌英俊,只是身上卻有著一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另外一位是個身穿墨色衣服的少年同樣的面色英俊,腰間挎著個棉布包裹,手拿一把扇子,扇子相比于平常公子哥帶著扇子要厚重質(zhì)感一些,只是此時的墨衣少年看似有些膽小怕事,只躲在黑衣少年的身后,唯唯諾諾的。
墨衣膽小少年看著劍宗倆側(cè)石壁,上面龍飛鳳舞的雕刻的幾個游龍金字。
三尺青鋒氣蓋世,劍氣長存三萬里
青衫劍客浩然情,世間皆我劍宗客
墨衣少年有些不太明白,便開口問身前的黑衣少年:“九兄,這幾句話是什么意思?”
前面走著的黑衣少年并未理會,自己來這劍宗也只是被身后這膽小人拉著來此,說什么可以進入劍冢取絕世好劍。要不是黑衣少年之前聽聞過劍冢的大名,打死他也不會不遠千里的來這劍宗。
墨衣少年見他并未理會自己,不由得有些遲疑。
“九兄?九兄?”
黑衣少年實在無奈只好回答:“干嘛?進去了問他們不就知道了?!?br/>
“呃,算了,我不敢。對了九兄,真感謝你能陪我一路來這劍宗,等到時候你可以與我一同進入劍冢。”
黑衣少年懶得搭理。
二人來到劍宗宗門外,在那里在就有人等待。
在山門口等著的有一位老者,老人黑發(fā)黑須,笑容和徐,見到第一個來此的竟然是倆個少年,老人也不敢脫大,笑著開口說道
“老夫劍宗大長老趙黃龍,倆位小友,宗主與副宗主今日有要事商議,就由老夫代替接待,還望二位小友恕罪恕罪”
黑衣少年點了點頭,墨衣少年繼續(xù)唯唯諾諾。
見到對方不會打趙黃龍面上笑容僵了一下:“不知倆位小友那里來?可否報上自家宗門名諱?”
墨衣少年小聲說道:“黃前輩阿不,趙前輩,我叫墨天真,宗門是奉天城神歸宗?!?br/>
趙黃龍眼皮一跳,心中暗道“好家伙,原來是本州第一大宗門的弟子?!壁w黃龍心里清楚別看表面上只有這倆個少年來此,想必暗地里在這倆個少年身后說不定就藏著一倆頭比他還要恐怖的老家伙。
心中雖然驚濤駭浪,但是面上卻看不出絲毫,趙黃龍又笑著看向黑衣少年:“不知這位小友是?”
黑衣少年冷冷說道:“無門無派?!?br/>
趙黃龍眉頭一皺。
場面一時間有些冷場。
墨天真這時候遞出身份令牌,然后鼓起勇氣說道:“趙前輩,我家長輩說,我神歸宗此次進入劍冢有倆個名額是吧?”
趙黃龍接過令牌觀察了一番確認無誤之后點了點頭。
“那好,就我跟他二人進入劍冢?!?br/>
“你可考慮好了?”
“嗯”
“既然如此你二人便跟隨她去吧,這是倆個令牌,到了劍冢后將這倆個令牌交給柳老兒?!壁w黃龍嘴里說著,手一揮袖中就飛來倆個令牌,然后他指向一旁的一位劍宗外們女弟子。
墨天真與黑衣少年接過令牌便跟隨劍宗女弟子往后山而去。
看著倆個少年離去的背影,趙黃龍心中暗道“好個少年英杰啊,那位名叫墨天真的小子雖然看起來外表唯唯諾諾的,但是老夫看齊內(nèi)力卻渾厚無比,而且資質(zhì)又是絕佳,肯定是個先天劍胚無疑了,至于那位黑衣少年,就連老夫的眼力都看的云里霧里的,讓人琢磨不透,想必肯定是那位大修士的后人,或者是那位頂尖宗門的頂尖弟子,既然都已經(jīng)亮了身份了,那就算了,不去多想了?!?br/>
就在趙黃龍心中想著之際,耳邊忽然來一句爽朗聲音:“哈哈哈哈趙老哥,三十年未見別來無恙啊!”
緊接著在趙黃龍身前就浮現(xiàn)出一位中年男人,來人一身墨色長袍,面容棱角分明,長發(fā)飛舞。
趙黃龍心中大驚:“劉楨理,是你,怪不得老夫還好奇為何你們神歸宗肯放心自己宗門弟子獨自外出,原來是有你在暗中看護?!?br/>
說到這里趙黃龍神色一變:“你也進入粹體境了?”
劉楨理微微一笑:“好說好說,趙老哥,老弟我三年前才勉強踏入粹體境,比起你這位老怪物還是差了一籌啊。”
趙黃龍面色有些難看,勉強擠出一絲牽強的笑容:“劉老弟你我現(xiàn)在可算是同階中人了,就不要取笑老哥我了?!?br/>
劉楨理笑意不減:“這次前來也是聽從宗主安排來看護墨小子來你劍宗。也是沒法子啊,誰讓我們神歸宗內(nèi)就這一位能讓我們宗主看得上的年輕后輩呢。墨小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這次回去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啊?!?br/>
趙黃龍欲言又止。
劉楨理自然看出老人的難處開口說道:“趙老哥不用太過為難,宗主明白進入劍冢內(nèi)取劍困難重重,生死自負,這一點不用趙老哥你擔(dān)心,墨小子能進入劍冢那自然有把握活下來?!?br/>
趙黃龍這才放下心來,說實在的他實在不想神歸宗看中的年輕第一人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死在劍冢內(nèi),因此而破壞倆宗長久以來的交易往來。
趙黃龍心中有些疑惑“劉老弟,那位黑衣小子是何來歷?為何能與貴門派弟子一同來我們劍宗?”
“這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只是墨小子的好友,再或者就是宗主的命令,我只負責(zé)照辦罷了?!?br/>
對于劉禎理的油滑說辭,趙黃龍自然不信,但是他也不好在問什么,只能作罷。
劉楨理忽然嚴肅起來開口問道:“這次劍冢取劍各家勢力來了幾家了已經(jīng)?聽聞拓土國傲君神次子傲氣凌此次也會前來,不知是真是假?”
趙黃龍回道:“目前就你神歸宗一門來此,別家修士還不曾前來,不過估計也就這幾日,便會陸陸續(xù)續(xù)的來此,至于傲君神次子也要來此取劍的消息是真的,就希望這次不要再出什么大亂子啊,哎。”
一時間二人都沉默不語。
去往劍冢的路上,三人一前倆后的走著。看著面前道路婀娜曲線的少女,墨天真面色微微的紅了起來,一旁的黑衣少年倒是無所謂,他的目光全留意在遠處插滿長劍的劍冢山上。
“再有幾個時辰我們就差不多到了?!北緛磉€在前面細心帶路的少女忽然轉(zhuǎn)頭對著倆位少年說道。
少女的眼神正好碰在了墨天真一直觀察她的眼神,先是一愣,然后也不害羞,滿臉笑意的看著墨天真。
墨天真被少女抓個正著,好家伙本來面色就有些潮紅,這一下頓時就跟個猴屁股一樣,真恨不得找個地縫轉(zhuǎn)進去。
手里扇子忙不迭的打開擋在面前,好像在說有扇子擋著我看不到你,姑娘你便看不到我一般。
少女被墨天真這個動作逗得咯咯直笑,看到少年的囧態(tài),也不好太過為難,轉(zhuǎn)頭繼續(xù)專心帶路。
墨天真見到少女并未為難自己,便放下扇子,輕輕的捅了捅一旁的黑衣少年。
“九兄,聽聞這劍冢山里寶劍仙劍名劍可多了去了,這次你我兄弟二人一定要各自取的屬于自己的本命劍?!闭f到這里少年又有些害怕起來又說道:“不過聽宗內(nèi)長輩說這劍冢內(nèi)有這一頭兇物,傳聞是死去的劍靈聚集而成的,如同那傳說中的化外天魔一般,能生吃人的靈魂呢?!?br/>
一旁全神貫注看著遠處劍冢山的黑衣少年這才緩緩回神,看著一旁的墨天真。
“你說化外天魔?”
墨天真又不知道怎么說了,本來他就隨口那么一說,像多跟黑衣少年多搞好關(guān)系,等下進去劍冢內(nèi)可以互相照應(yīng)一番。
前面帶路的少女這時候說道:“那里是什么化外天魔,要真是那種魔物,別說我們劍宗了,恐怕連千里外的神歸宗,還有那靈玉嶺、碧水閣、白磷門、霧化閣、真境宗在內(nèi)的十幾家大宗門都得淪為那種魔物的食物了。到時候別說拓土國了,恐怕咱們整個蒼盧州都得生靈涂炭。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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