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將軍一陣吃驚,怎么回事,是誰走露了風(fēng)聲,壞他好事!
他身邊的李大人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這個老家伙,這種事也要瞞著自己!看來,自己也要早做準(zhǔn)備了,不然替他人做了嫁衣裳都不知道!
前來救援的禁衛(wèi)軍,帶頭的是魏太師,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戴著斗篷男子,只見男子先兵甲們一步,從船上直接躍到?jīng)鐾だ铩?br/>
跳到太子身邊,揮動手中的寶劍,替太子解了圍。
白凡眼看事情失去控制,便給黑衣人使眼色,放棄太子,直接抓走其他人。
黑人就直接全部轉(zhuǎn)向四位公子,將他們擒住,跳到小船上,快速劃走。
斗篷男與太子要去追,幾個黑衣人又跳出來,將他們纏住。
下面的魏太師也讓人去追,卻晚了一步,船在竹林客卿上岸,黑人早有準(zhǔn)備。
他們一上岸,就有馬匹馬車候著,其將暈倒的公子塞進馬車,跳上馬快速離開了。
涼亭里,秦念白見太子沒事,松了一口氣,腿腳發(fā)軟的后退了一下。
在她身后的文麗兒扶了她一把,“殿下您當(dāng)心啊,后面被火藥炸掉,您往這邊靠靠!”
前面的小清害怕的發(fā)抖,也趕緊過來扶住秦念白。
秦念白咳了咳,斗篷男立馬回過頭來眼中擔(dān)憂無比,因為分心,一刀砍了過來,太子居然下意思的替他當(dāng)了一下。
太子胳膊被劃傷了,白凡趕緊假模假樣的上去幫忙,卻一次次阻攔斗篷男砍殺黑衣人。
造成剩下的黑衣人全部跳入水中逃跑了。
這邊,文麗兒又看了看身后的那個大豁口,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水塘,白凡緊張昭陽公主,她是看見的。
“你去倒些水來,公主受了驚嚇,身子虛著呢!”文麗兒貼心的道。
小清點頭過去找茶水了。
文麗兒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去扶著秦念白又往后退了退。
秦念白一心關(guān)心太子殿下的傷勢,也沒有察覺到身后危險。
突然,她被誰使勁一推,重心不穩(wěn),撲通一聲掉進了水里。
“??!”文麗兒突然大叫一聲,“快來人啊,公主掉下去了!”
白凡與斗篷男子聽到這聲音,驚慌失措的跑過來。
斗篷男子毫不猶豫,直接跳了下去,白凡眼中卻盡是復(fù)雜,隨后也跟著跳了下去。
何琰在跳入水中,就及時把斗篷拿開,瘋狂的尋找秦念白的身影,才掉下來,怎么就不見了,他心中害怕無比!
遠(yuǎn)遠(yuǎn),只見幾個黑影向著深處游去,他趕緊快速游了過去,秦念白身上的藍(lán)色衣衫飄了過來。
他心中更加緊了緊,阿白,你不要有事!
又加快了速度,終于看見幾個黑影用繩子勒住秦念白脖子,往前面拖拽著游去,秦念白拼命的掙扎著。
她一掉下來,就被一根繩子勒住脖子往前拽。
慢慢的她不在掙扎,黑影見她動不了,就放下繩子,往上游走了。
就在她奄奄一息,往事在眼中快速閃過時,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她死了平安跟何琰怎么辦。
就在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朝她游來,何琰瘋了似拼命趟水,終于抓住了她的手,向她嘴里渡氣,又一路上游。
終于,她們出了水面,秦念白呼吸到一口空氣后還是沒挺住暈了過去。
這時候,一艘小船游過來,船上的正是二坤,趕緊將秦念白挪到船上,何琰焦急的按了按她的胸口,她吐出一口水,醒了過來。
看見何琰眼中含淚,深情的看著自己,她笑著抱住了她。
白凡這邊,他已經(jīng)在水里找了許久還是沒有消息,最后只找到了秦念白的藍(lán)色衣衫跟一根繩子!
他拿著藍(lán)色衣衫,心中居然一陣生疼,那個女人遲早都是白家的墊腳石,自己這么還會心疼呢?
他將衣衫狠狠扔在地上,看著那根繩子,他們的計劃里,根本沒有殺公主這一條,這是怎么回事?
涼亭這邊,人已經(jīng)全部被小船接到對岸去離開了,湖面上還有禁衛(wèi)軍在趟著水,喊著昭陽公主。
涼亭里只剩下白凡跟幾個侍衛(wèi),他冷著臉,十分可怕,讓其他都不敢靠近!
“白機!”他怒聲大喊道。
白機是他的衛(wèi)護,這次的策劃就是他安排下去的。
“大公子!”白機過來,有些害怕拱手抱拳,單膝下跪。
“本公子交代過,昭陽公主還不能死,你敢私自違抗我的命令,你以為與我關(guān)系親近,我就不會殺你?”白凡眼中涌現(xiàn)陣陣殺氣,怒聲質(zhì)問。
白機嚇的有些發(fā)抖,堅定的道:“公子,屬下絕對沒有違背您的命令!其中的變故,屬下確實不知!”天平
公子戾氣重,他怎么敢死也不敢違背他??!
“你去給本公子把人揪出來!”白凡冷聲說道。
白機下去之后,他開始疏離這件事情。
在涼亭水底,只能出現(xiàn)在白家的人,不會是父親,他知道昭陽公主的用處,那就只有一個人了,自己母親白老夫人,畢竟在筵席上,她就想毒死昭陽公主!
自己的妹妹是被何琰所殺,母親也一同怪在昭陽公主身上,這,他早就知道的,原本一開始,他也準(zhǔn)備殺了秦念泄恨。
可是現(xiàn)在……
他交代后面的人繼續(xù)找公主,就坐上小船上岸去了。
太湖的邊上的一間草屋前,二坤跟兩個兄弟正在煎藥,草屋里,秦念白安靜的躺在簡樸的床上昏睡著。
在水中掙扎,費去了她許多體力,又喝了一肚子的水,吐完之后,人就倒下了。
何琰坐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一臉凝重,他以為自己掌握住白家的計劃,就能萬無一失,不想,還是出現(xiàn)了意外!
接下來的計劃,他絕對不會再讓秦念白參與,包括白家成親當(dāng)日起兵!
二坤端著藥進來,敲了敲門,“侯爺,藥煎好了!”
何琰讓他不要出聲,自己也慢慢的走過來。
出來后,他若有所思道:“白家那邊怎么樣了?”
“您放心吧,小的去打探過了,一切都好著呢,太子殿下也回宮去了,想來不會有危險!”
二坤如實說道。
這時候,湖面上飄來一只小船,里面的出來一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男子。
將一封信交給他,“侯爺,張老將軍讓您看完作指示,好讓小人帶回去。”
何琰神色凝重的看著這封密報,完了后遞給二坤燒了。
他們布置的人已經(jīng)追蹤到抓走四位公子的賊人,那就是白家自導(dǎo)自演的戲碼。
目的很簡單,白家現(xiàn)在起事時要挾四大世家,舉兵相投。
“你回去告訴張老將軍,不要打草驚蛇,繼續(xù)派人跟著,看看他們把人都關(guān)在什么地方,讓白家以為得逞了,當(dāng)日,我們再來個釜底抽薪!”何琰平緩的說道。
面具男拱手退下。
二坤有些擔(dān)憂,這么大的事,侯爺輕易就跟那個不露面的小子全說了。
“侯爺,這種大事,您怎么也得親自跟張老將軍他們說吧,怎么……”
何琰拍了拍二坤的肩膀,“他是天眼的人,所謂天眼,就是我們的眼睛,明白了吧,天眼說神秘,其實就是會偽裝,可能是乞丐,可能是商販,培養(yǎng)一個天眼成員,至少需要花上十年的時間。他要與百里內(nèi)的人,物,都相熟,你說說,值不值信任?”
二坤恍然大悟,如此一來,想抓到天眼的人難上加難,幾乎是不可能!
“那白家那邊,知道有天眼存在嗎?”
二坤有些不放心,按照白家的性子,一定會嚴(yán)謹(jǐn)任何人靠近!
“放心,他們不會知道!”何琰平靜的道。
這時候,屋里傳來動靜,秦念白已經(jīng)醒過來了。
何琰趕緊跑進去,將她扶起來,溫柔又擔(dān)憂的,“阿白,你怎么樣了,可有哪里不舒服,大夫,大夫……”
外面進來兩個年過六旬的老頭,手里提著藥箱,他們兩個都是軍醫(yī)出身,醫(yī)術(shù)高明。
其中一個大夫給秦念白切了切脈,完了道:“侯爺放心,夫人已經(jīng)無大礙,只是身子虛了些,好好養(yǎng)幾天就好了!”
另一個大夫也來切脈,“李大夫說是!”
聽到二人的話,何琰才放心,二坤也把藥端進來了,放下又出去了。
何琰服侍秦念白喝了藥,將她摟在懷里,就像是珍寶失而復(fù)得一般,閉著眼睛感受她的氣息。
“你可知道,我在水里尋不到你,心里有多害怕!我以為,我再也找不到!”他想起在水中沒找到秦念白時,心里還是緊著的。
秦念白微笑著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我也怕自己死了,你跟平安該怎么辦,所以,我也舍不得死!”
她確實怕死了,還好一切都來的急!
“你就不要回宮了,我讓太子把平安接過來,我會派人將你們送到隱秘的地方躲一陣子,等一切完事了,再將你們母子接回來!”
何琰緩緩道,他不會再讓秦念白涉險了!
秦念白推開了,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說什么,這不行的,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只欠東風(fēng),不能因為我而終止計劃,如果出現(xiàn)什么難以挽回的變故,不只是你我,皇祖母,父皇,還有太子都會死!”她搖著何琰的胳膊,語氣急切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