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做盡愛一個人想對他做的事
“愛厲先生?!?br/>
宋梨:???
反應(yīng)過來以后,宋梨慌忙搖頭,“我不喜歡他,更別說愛了,我……”
“沒關(guān)系。準(zhǔn)確來說,你要傳遞給厲先生一個信息,就是你愛他?!?br/>
“不管是厲梟這個次人格,還是厲先生這個主人格,都是他。而你,愛他,愛這個完整的他?!?br/>
宋梨有些困難地開口,“可是他們不對付,會因為我掐起來的……”
“宋小姐,你要知道厲先生主次人格的主要矛盾是你,他們都對你有占有欲,他們視雙方為情敵,互相敵對。你要做的是,告訴他,只要是他,你都愛。進(jìn)而達(dá)到讓他接納對方,并且認(rèn)為彼此應(yīng)該是彼此的一部分,然后接受催眠治療融合的目的。”
宋梨一個頭發(fā)兩個大了,她感覺自己將來會變成夾心餅干的心,就以以往的那些經(jīng)驗,厲湛霆和厲梟簡直就是水火不相容,他們互相看對方不爽,一旦她和誰多接觸了,另一個立刻就炸了,分分鐘報復(fù)在她身上。
就拿上次領(lǐng)證的事吧,誰都不愿意吃虧,一個領(lǐng)一次,另一個也要領(lǐng)一次。
如果她表現(xiàn)出兩個都愛的話,她會不會被弄死,宋梨好想哭。
厲老爺子似乎是看出來了宋梨的為難,卻是笑了起來,“丫頭,你來之前可是打電話答應(yīng)了的,現(xiàn)在你沒有別的選擇了,上了我這賊船,就別想跑路了,要不然,不僅一分錢都不給你,還不讓你見言言和銳銳,然后還把你徹底趕盡殺絕。當(dāng)然如果你治不好我孫子,下場會更慘?!?br/>
宋梨還能怎么辦,她只得道:“我知道,我會盡力做到的。那么具體……”
宋梨臉上浮起一絲羞窘的神色,“具體我應(yīng)該怎么表現(xiàn)我愛、我愛他呢?”
jack博士微微一笑說:“很簡單啊,做盡愛一個人想對他做的事?!?br/>
宋梨:“……”
噗呲,什么叫做盡愛一個人想對他做的事?
這是什么回答,宋梨莫名覺得臉紅,然后就聽到j(luò)ack博士繼續(xù)說:
“比如:關(guān)心他,愛護(hù)他,照顧他,為他做飯,挑選禮物,完成他的愿望,主動夸贊鼓勵他,擁抱他,吻他,za……”
宋梨被送回醫(yī)院時,雙頰還是紅撲撲的,她感覺她好像為了言言和銳銳把自己賣給了厲湛霆。
按照jack博士所說的,她接下來要做的羞恥事實在是太多了,想想就頭大。
“記住了,不要讓厲先生懷疑你對他的感情,你是真的愛他,不管是他自己,還是次人格。”
而且還要隨時向jack博士匯報兩個人格和諧程度進(jìn)度條。
宋梨干脆裹上小被子,把臉埋進(jìn)了枕頭里了,算了算了,不想了,她盡力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厲湛霆推門進(jìn)來時,就看到宋梨整個腦袋都埋在枕頭里面,被子裹著她半截身子,她在床上扭著身子,饒是褲子再怎么寬松,可上面淺藍(lán)色的病號服還是卷了上去,纖細(xì)漂亮的小蠻腰在視野里扭動著,嬌嫩又迷人。
猝然,他眸底里燃起炙熱的暗色,想起曾經(jīng)的某些旖旎而又滋味美好的記憶。
宋梨似乎是感覺到自己后背火辣辣的,就仿似被什么大型食肉動物給盯上了一樣,連忙翻身回頭,就看到了門口佇立著的身形頎長的英俊男人。
宋梨現(xiàn)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她知道該怎么面對,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那邊厲湛霆眸子里的暗色更濃了,喉結(jié)甚至劇烈滾動了下——
因為剛才的滾動,她領(lǐng)口的扣子開了兩顆,馥白的雪膚張揚(yáng)在空氣里面,在玫瑰色的布料包裹下,映出嬌好惑人的芬芳。
透過那逶迤的細(xì)縫,似乎能夠嗅到她身上那淺淺的自然的馨香,讓他心神都為之一蕩。
宋梨很快就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連忙用被子蓋住了自己,只露出一個腦袋,雙耳泛著窘迫的粉色。
眼睛往哪里看呢,流氓……
宋梨在心里暗罵,那邊厲湛霆已經(jīng)走了過來,隨即坐到了床邊,大手一伸就去掀她的被子。
宋梨當(dāng)然不想讓他得逞,死死地攥著被子,激動:“你干什么!”
“把被子掀開?!?br/>
厲湛霆沉聲命令。
她還記得他剛才幾乎要吃人的眼神,宋梨抱著小被子瘋狂搖頭:“我不!”
厲湛霆狹長的眸子輕輕瞇了瞇,定定的瞧了她一會兒,直把她瞧得面上浮起粉粉的顏色,他才微微啟唇:
“宋梨,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
“像、像什么?”宋梨依舊對他很戒備。
“欲拒還迎的傻子?!?br/>
一字一字的從他靡麗艷色的唇畔間滑了出來,冷感中透著華麗與動聽。
宋梨卻怒了:“我哪里欲拒還迎了,哪里像傻子了?!”
“哪里都有?!?br/>
他問過陸夜了,如果一個女人嘴上說著“不”、“不要”,身體和表情卻在誘惑著人,那就是欲拒還迎。
而宋梨此刻嫣紅的臉色,緊咬著軟唇的貝齒,包括水汪汪的桃花眼統(tǒng)統(tǒng)在引誘著他,這不是欲拒還迎是什么?而這么明顯的欲拒還迎能不傻嗎?
“我真要對你做什么?”厲湛霆冷嗤,“別說區(qū)區(qū)一床被子,你就是蓋五十床被子,有用?”
宋梨瞪了他一眼,“我又沒有?。『煤玫纳w五十床被子干什么!而且會被壓死人的好嗎——”
聲音忽然戛然而止,因為她看到厲湛霆從褲兜里取出了一管藥膏。
“把被子掀開,我給你涂藥?!?br/>
宋梨愣住了。
“想留疤?”厲湛霆眼風(fēng)凌厲一掃。
宋梨明白過來,她不想留疤,她是個女人,還是個愛美的女人,她下意識就把被子掀開了,人也坐了起來。
厲湛霆順勢伸手去卷她的褲管,那動作笨拙又生澀,一看就沒幫人卷過褲子。
宋梨不自在,忙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br/>
“別動?!眳栒况獜?qiáng)勢的摁住了她的腿,嗓音微沉:“再動,把你褲子全扒了?!?br/>
宋梨:“……”
說話能別這么直接嗎?
宋梨臉紅紅的,“可是傷口現(xiàn)在結(jié)痂很丑?!?br/>
果然褲子卷到了小腿,里面的疤痕露了出來,一條又一條的,覆在白嫩的肌膚上很是難看。
由于當(dāng)時太怕宋桃劃銳銳的臉,宋梨下手絲毫沒有留情,而且當(dāng)時劃的很急,她當(dāng)時穿的是半身裙,大腿中部和小腿都有劃傷,另一條腿也有,一共十五道。
厲湛霆指尖觸上那些傷疤,只覺得刺眼得厲害,恨不得將宋桃千刀萬剮,尤其是聽到啥了說她的傷口很丑時,語氣里面的那一抹低落,厲湛霆只覺得像是有人在拿著針扎他的心,一下又一下,皆是心疼。
想都沒有想的,他俯身親吻上那些傷疤,熱氣氤氳在上面,他嗓音低沉:“不丑。很漂亮?!?br/>
宋梨被那滾燙的吻,燙得背脊狠狠一顫,心也狠狠顫了顫,她看著面前親吻那些丑陋疤痕的英俊男人,都忘記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