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聽人說錢累人我還不相信,當今天這一千五百萬提在我手里時我才明白,真是他媽的累人?,F在我的手酸得象灌了鉛一樣,很想把這皮箱甩得遠遠的?,F在只能懊悔為什么把行動的地點放在南區(qū)和東區(qū)相鄰的那條街那么遠,讓我受這么久的罪。
終于到了。凱旋那個負責監(jiān)視的人一路上走來,除了不時去注意手機外,根本沒『露』出一絲慌張的神『色』。他根本就不怕我們會玩花樣,因為這一路上的每條街都有上百個的自家兄弟盯著。
手機鈴聲響了,那人迅速地接通,連身在旁邊的我都清楚地聽到黃波那氣極敗壞的吼聲:“媽的,這里的人跑了!一定把錢給我奪回來!還有那個人,別讓他跑了!”
呼,第一步成功了!在噴泉花園的兄弟安全撤退,也就是說馬天宇已經開始實行第二步計劃了。
那人把手機一掛,把手指放在口中,響亮得吹了一個口哨后對我們這方運錢的那人吼道:“你他媽的別想逃,這條街全是我們的人,你敢動一下,讓你小子后悔生出來!”
看著從各商店、各街角氣勢洶洶涌出的拿著兵器的好幾十人,那人根本沒注意到人數的不對很囂張地對我說道:“小子,把錢給我??茨阋宦飞虾苈犜捄苄量嗟臉幼樱沂漳阕餍〉芎昧?!”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那涌出的人已經把我們團團圍住了,那人突然發(fā)覺在這么多人的『逼』迫之下,對面這個綁匪之一竟然沒有一絲慌『亂』。
“『操』,你小子膽子還挺大。老子欣賞你。我倒要看看你被這些人打一頓后又是什么樣子!”
“你看不到!至少今天看不到?!?br/>
凱旋那個笨蛋還挺拽的“咦”了一聲,指著我的人道:“兄弟們,狠狠打他一頓。”
然后他又對我說道:“怎么,小子,你提錢還沒提夠呀?行,我既然收你作小弟了,這些事就交給你做了。”
我對這個人已經徹底無語了。
那人總算發(fā)現不對勁了。圍過來的這些人在他一聲令下后根本連手都沒動一下,還用惡狠狠地眼光看著自己。最不對的是他們的衣服上都繡著統(tǒng)一的一個動物,又象貓又象虎的。這是哪個組織的標志?是我們同盟幫派的嗎?怎么沒見過?
“小子,我慎重地告訴你,你已經被包圍了!”很早就撤退了的周遠志從人群中站在了凱旋這個人的面前說道。他已經成功占領了這條真空街,守在這里的凱旋的人已經被鄭宣這個一千八百萬勾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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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守在這條可以說是南區(qū)和東區(qū)界線的街道上的凱旋的人無聊地等候也許不會出現的情況時,街尾響起了一群人的吼聲:“抓住鄭宣,別讓他跑了!”
“一千八百萬,你別跑!”
“前面有道上的兄弟嗎?一起捉鄭宣,得到錢大家平分!”
這百多個凱旋的人的注意力一下子便被吸引過去,當兩百多只眼睛望向聲音的源處時,所有人一眼便看見了鄭宣那可愛的矮小身影,每個人的眼睛里都出現了斗大的“弗”字,錢呀!一千八百萬。
很多沖動的已經向鄭宣撲了過去,而有些冷靜的、有責任心的、膽小怕受到組織懲罰的卻愣在那里,左右為難。
在這個時候,很多人都表現出人類“團結”的一面,他們都勸那些沒有動的人:“你傻了?錢就在面前你都不要?跟著兄弟一起去吧,大家有富同享!”其實這些人心里都在想:“靠,你不動?如果真出了問題,社團追查下來就我一個人來扛?媽的,怎么也要拖些墊背的!”
“那如果那筆錢真的到了這里該我們行動了又怎么辦?”很多不動的人都有這個擔心。
“暈,你認為鄭宣在一百多人前堵后追的情況下還能跑掉?你太抬舉他了吧?我估計,只要一分鐘就可以把他逮到了!而且我們還可以把那些最開始發(fā)現鄭宣的那些人趕走,就是自家兄弟來分這筆花紅,每個人至少能得十萬,不錯吧?何況這里是離花園最遠的一條街,那筆錢百分之九十沒到這里陸老大就下令截錢了!”
在如此局勢下,不去的真的是傻瓜了。
這些人的眼中鄭宣是一千八百萬,而在鄭宣的眼中他們何嘗不是我許諾的八萬獎金,看見圍過來的上百人,鄭宣轉身就往后跑。
后面最先追逐鄭宣的那些人當然就是沒穿制服的山貓成員,他們假裝吆喝了一陣,抓了一陣,便讓鄭宣跑開了。而趕過來的凱旋的人忍不住大罵他們沒用,我安排的人便照著我計劃的話向凱旋的人說道:“沒關系,他開始被我們砍了一刀,而且被我們象狗一樣追了幾條街,肯定沒氣了,跑不掉的?!?br/>
那些凱旋的人一看,果然鄭宣在前面一個蹣跚,竟然摔了一跤。所有人大喜:“追呀。一千八百萬跌倒了!”
凱旋的人已經被錢蒙蔽了眼睛,只知道一個勁向鄭宣追去,而我們的人裝著無力和凱旋這個大組織的人爭奪鄭宣,便停止了追擊,留下來順理成章地接收了這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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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圍?”聽了周遠志的話,那個凱旋的人頓時傻眼了,瞪大個眼睛看著周遠志,嘴巴一張一張,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周遠志都被這個人逗笑了:“媽的,凱旋怎么有你這種人?好了,你不反對我們把錢拿走吧?”
“反對……”這個人看來挺忠心,下意識地冒了這句話出來。
“啊?!”我們山貓的人一起驚呼,連我都不例外。
這個人這才醒悟自己說了什么,連忙道:“……才怪……”
“哈哈哈,看在你這么可愛的份上,我打算只是把你打昏,而不是把你殺了滅口。”這一招是為了不讓凱旋追來的人找準我們離開的方向。
“老大,你不走?”周遠志低聲對我說道。
“時間來不及了,我只有留下來為他們指錯路。放心吧,他們不會傷害一個小孩子的。記著,箱子叫個兄弟帶著走另外一條路。”我心里很怕,可是我必須留下來。
這箱子里裝得不僅是一千五百萬,還裝載著山貓和神卜會的希望。我不希望整個計劃因為最后的疏忽而前功盡棄。因為如果我是清醒的話,追來的陸有鑫他們會潛意識地向我詢問周遠志他們逃竄的方向,而如果我不在了,他們一定會找附近商店的人詢問,那就很有可能被他們叫外圍的人攔截住周遠志他們。
周遠志帶著對我的崇敬走了,留下了擔驚受怕的我。我無力地坐在地上,看著旁邊倒著的那位人兄,心里忽然有了一個使自己安全一點的想法,馬上倒在地上也裝作暈了過去。
清醒的我瞇著眼看到黃波、陸有鑫他們如慌了的兔兒一樣趕來,看到這條街的情況差點暈了過去,如果不是他們早料到可能有這種情況發(fā)生的話。
他們先弄醒了負責運錢的那人,又來弄我。當問到守在這街的人竟然擅離職守去追鄭宣時,氣得黃波跳了起來,而陸有鑫則眼睛象冒出火來一樣,又詢問周遠志他們的行蹤不果后,陸有鑫正要吩咐找附近的商店的人查詢時,我開口了,指著一條路道:“他們好象從那條路走了!”
黃波瞪著我道:“你不是暈了嗎?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沒暈,他們好象根本不在意我,只是象征『性』的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我頭只是痛,沒有暈?!蔽矣悬c結巴地說道。這不是裝的,是確實怕他們不相信。
“媽的,你這個小矮子是不是也是他們的人?”黃波大概是有氣沒地方發(fā)泄,想找個外人來教訓一下。
我早了到了這種情況,已經準備咬著牙接受了。我不怕他們識破我的身分,因為我知道清楚我底細的童新他們一定第一時間被送到醫(yī)院了。他們不僅身上都受了不輕的傷,包括身體和喉嚨,而且他們是揭穿我們究竟是什么人的最要人證,凱旋他們要報復這次山貓的行動就一定要保全好他們的健康。
“算了,他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學生。如果真的和他們一伙,絕對不會被派來提錢的,你又不是沒看到他提錢的苦樣。如果是你,在如此搶時間的情況下,會讓這樣一個三寸丁在路上浪費時間嗎?”在這里能阻止黃波的就只有陸有鑫了。
靠,什么時候我又從初中生變成小學生了?算了,看在你幫我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了。
“少爺,陸大哥,追蹤器有顯示了,是那條路!”有個提著裝有追蹤感應器皮箱的人湊了上來。
“媽的,這臭小子騙我們!”黃波大怒,揚手就想給我一耳光。
“不。以制定這個計劃的那個人的頭腦一定會想得到我們有這招,他們一定是把皮箱叫人帶著分開走了?!标懹婿尾聦α?,不過這個皮箱問題不是我想到的,是柳老頭提醒我的。我還沒意識到凱旋的人竟然拿得到現在嚴禁流入社會的軍事用品。
“那我們信這小子的話?”為什么偏偏頭腦簡單的黃波還不相信我呢?憑感覺嗎?
陸有鑫問了我是哪所學校的后(我當然回答的是身上這身校服的那個學校),對黃波道:“先記著他的樣子和學校,然后兵分兩路。一路按照追蹤器顯示的去追,由少爺帶領;另一路由我?guī)е?,順著這小娃娃指的方向去?!?br/>
暈,從小學生又變成小娃娃了,求你別說了,再形容我就成了只能在地上爬的嬰兒了。
“陸大哥,不帶他走?”黃波問道。
陸有鑫嘆了一口氣道:“其實我們不一定能追到。何必帶他走。記住他,只是為了以后如果我們察覺他耍了花樣,好找他算帳而已!好了,別說了,抓緊時間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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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五天了,感冒還沒好~~~我這個人平時不生病,一生病就要很久才好的了。其實我抱病也更新除了考慮到大多數讀者迫切的心情外,還因為一個重慶的小辣妹給了我無窮的動力,她叫叮叮。
又對幻劍的幾個讀者說幾句:
缺心眼兄,謝謝你的問候。
笑笑生369兄,幻劍現在每天要更新的書很多,我了解你等待的心情,我希望你不要灰心哈。
konok兄,你可能沒注意我在前面寫在文章后面的“注”,十六少年兄之山貓原名叫十六少年兄三部曲之山貓,是三個十六歲少年的故事,山貓是第一部,十六少年兄的意思便是十六歲的少年。不是山貓有十六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