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星幣?!?br/>
304一錘定音,不少包廂的人都被這數(shù)字炸出來了。
“304到底是什么人?”
“出來報一下身份唄?!?br/>
“花這么多錢買這個東西,難不成是上面的人?”
一時間七嘴八舌的,方遠(yuǎn)輝都出來了,他旁邊跟著林夏。
“304到底是什么人???”林夏也有些好奇了。
“不清楚,來這邊的人員名單只有蕭家能看到,不過能拿出幾千萬星幣的,不簡單。”
一個道具被抬到這個價格,已經(jīng)很厲害了。
方遠(yuǎn)輝看著304緊閉的包廂,那里會是什么人呢?
他看了幾秒鐘,看到簾子動了,304走出一個戴面具的女人。
“諸位要是不加價的話,那這件道具我們就笑納了?!?br/>
她剛說完,隔壁包廂立馬加了十萬星幣上去,看到有人加價,議論聲才小了一點。
傅靈山在包廂里看著屏幕。
“繼續(xù)加。”
旁邊人說了聲是,繼續(xù)喊價,不過要比剛剛加的慢了,變成了十萬十萬往上堆。
叫價聲明顯慢了下來,蕭默摸了摸鼻尖的汗,居然超出了三千萬,這倒是比預(yù)想的要高了。
而且看這架勢,估計還得喊一會兒,不得了了,304到底是何方神圣,他那時候也沒關(guān)注呀。
寧虞倒是知道那里面是誰,她沒有吱聲,只是默默看著。
十萬十萬地漲,價格還是到了四千萬星幣,304毫不退讓,一直在加價,喊價的人到現(xiàn)在只剩下三個了,也差不多要結(jié)束了。
看出遠(yuǎn)超預(yù)算的價格,蕭默有些激動地搓了搓手,拍賣會嘛,自然是賺得越多越好。
到了四千五百萬星幣的時候,再也沒人加價了,傅靈山看著其他包廂,不出意外,道具是他的了。
果然,沒有一個包廂再吱聲,喊完三遍,這枚戒指最終以四千五百萬星幣的價格出售給了傅靈山。
最后一件藏品賣完,拍賣會也到了尾聲,那些人還想看看304是何方神圣,結(jié)果人家早就離開了。
外面天色黑了,蕭默給他們安排了車子,準(zhǔn)備送他們回去。
走出宴會廳,寧虞被人叫住,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但是看到那衣服,她認(rèn)出來是和傅靈山一個包廂的人。
她走過去,蕭默站在車子旁邊看著,沒認(rèn)錯的話,這不是剛剛304包廂的人嗎?
“寧小姐?!?br/>
女人拿出手里的黑色盒子,遞給寧虞。
“傅總讓我交給你的。”
遠(yuǎn)處一輛車的車燈閃爍了一下,那里面是傅靈山。
“這是那枚戒指?”
寧虞咂舌,這也太貴重了一點,她有點受之有愧啊。
女人微笑,動作強硬地塞到了寧虞手上。
“傅總說您不接著,就要扣我工資?!?br/>
寧虞拿著盒子,感覺沉甸甸的,四千五百萬星幣在她手上。
那人給完就直接離開了,生怕寧虞追上去。
寧虞把盒子放進口袋里,因為是背對著蕭默他們,所以沒人看到那人給了她什么東西。
“那個人是剛剛304包廂的吧?”張暢驚疑不定地看著寧虞,“你跟他們認(rèn)識?”
“見過幾次,算是認(rèn)識?!?br/>
她不知道傅靈山為什么把這個道具給她,很貴重,但欠下的人情也就更沉重了。
“不管了,先回去吧?!?br/>
蕭默讓他們上車,叫司機給他們送回家。
寧虞和寧久回去,陶安雅還沒有回來。
過年的時候單子比較多,孫思琪和陶安雅不放心,都過去自己盯著,畢竟是她們開始的第一年,要好好對待。
年關(guān)臨近,陶家還給陶安雅打了電話,陶安雅放假在家待著,接了電話。
陶豐想讓她回去,陶安雅委婉地拒絕了,陶家當(dāng)時的樣子她還記得,暫時不是那么想回去見到那些人。
陶家人看到她,無非就是勸她好好想想,借著和寧湛的母子情分再回到寧家去。
孫思琪聞聲過來,這兩天她直接住在這里。
“你爸媽打來的?”
陶安雅點頭說是。
“打來做什么?”孫思琪哼哼兩聲,當(dāng)時陶安雅要離開寧家的時候,陶家什么態(tài)度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那就是一家子吸血鬼,不把陶安雅的價值吸個干凈是不會罷休的。
“拉黑吧,怪煩人的,叫你回去肯定還是跟寧家的事情有關(guān)?!?br/>
孫思琪說著,看了眼沙發(fā)上的寧虞和寧久。
陶安雅說:“沒事,阿虞她們都知道的?!?br/>
孫思琪抓了抓頭發(fā),其實這事,讓孩子知道也不好,畢竟不算什么好事。
四人守著同一個秘密,都沒有說出來,最后還是孫思琪轉(zhuǎn)移了話題,開始問年夜飯準(zhǔn)備一些什么。
除夕就是今天,寧虞翻看著日歷,十九歲了,時間過得真快。
晚上熱鬧了不少,陶安雅買了酒,沒讓寧虞和寧久碰。
孫思琪有些微醺,稀里糊涂地說著話,拉著陶安雅感慨這一年多發(fā)生的事情。
“安雅,你是真的太不容易了。”孫思琪聲音哽咽著,“寧陵風(fēng)那個人渣,死一百遍都不解恨!”
陶安雅還沒醉,拍著她的手背說:“沒關(guān)系,都過去了,現(xiàn)在挺好的?!?br/>
對于眼下的生活,她是真的挺滿意的。
不知道這樣的生活可以持續(xù)多久,如果可以,她希望永遠(yuǎn)都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寧陵風(fēng)的那件事。
她們吃飯的時間比較早,陶安雅看著醉鬼孫思琪,無奈地對寧虞和寧久說:“外面有放煙花的,你們想出去看看就去吧?!?br/>
寧虞吃得差不多了,問了問寧久,寧久跟她一起出門。
外面很冷,天上時不時亮起彩色的光。
寧虞哈了口寒氣,搓了搓冰涼的手指。
“新年快樂呀?!睂幱菪Σ[瞇地看著寧久。
寧久彎了彎眼角:“新年快樂。”
等到新年過后,她們又要回到小隊去訓(xùn)練了。
她們倆走到小區(qū)噴泉那邊,音樂滴滴答答的聽起來很愉悅。
寧虞低頭看了眼淺淺的水面,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水面上似乎有什么字浮現(xiàn)出來。
【我一直在看著你。】
寧虞看著這行字,寧久也看到了。
她深吸一口氣,丟了塊石頭下去,水波蕩漾開來,字消失了,
這句話,申喻曹對她說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