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竹林中,慕容雨和該魯兩人身形飛快的穿梭中,而在兩人身前,小楊正在飛速的前行著。
三者以這樣的速度整整前行了半個小時,卻見到任何水源,同樣,他們也沒有走出這片竹林。
就在慕容雨和渡厄兩人有些堅持不住的時候,一直跑在前面的小楊漸漸放慢了速度,兩人見此,臉上都是有著興奮之色。
這時,小楊停了下來,翠綠的蛇瞳看著面前這片茫茫竹海,似乎是在感受著什么。
慕容雨和渡厄兩人都是安安靜靜的站在小楊身后,生怕打擾到小楊。
忽然,小楊看向竹林中的一個方向,張開小嘴沖著那里嘶鳴一聲,翠綠的蛇身上有著淡淡的光芒閃耀。
啪!
小楊蛇尾一甩,清脆的音爆聲響起,一道風(fēng)刃飛出,直接在這片竹林中開辟出一道小路。
待得一切歸于平靜,慕容雨一臉震驚的看著渡厄,失聲道:“師兄,你確定小楊只是根楊柳枝嗎?”
渡厄也是沒有料到小楊的手段這么簡單粗暴,惺惺道:“這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嘩啦啦!
一道清脆的溪流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齊刷刷的看向那條小路的盡頭,水流聲是從那小路盡頭傳來的。
下一刻,兩人身形一閃,直接將速度施展到極致,奔向那小路的盡頭。
小楊縱身一躍,纏住慕容雨的手腕,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像是在搭順風(fēng)車一樣。
……
片刻之后,兩人終于來到了這條小路的盡頭,他們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那是一個方圓十幾米的小潭,潭水非常清澈,在日光的照耀下可以看見長在潭水中的水草和沉積在潭底的泥沙。
偶爾潭水掀起一陣漣漪,放眼看去,竟然是一群魚兒在潭水中嬉戲,薄如蟬翼的魚尾在清澈的潭水之中輕輕飄蕩,好似飄飄仙子那無縫的羽衣,鱗次櫛比的魚鱗在日光下熠熠生輝,如同工藝精湛的大師制作而成的琉璃瓦。
潭底是一塊整體的巖石,巖石質(zhì)地緊密,表面被潭水打磨的十分光滑,若是仔細端詳整個小潭,就像是一個被放大數(shù)倍的硯臺一樣。
小潭周圍生長著淺淺的灌木,如同一個花環(huán)一樣將小潭圍起,再加上這茂密的竹林環(huán)抱,實在是一片與世隔絕的寶地。
渡厄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笑道:“這地方還挺漂亮??!”
慕容雨白了渡厄一眼,這么好的氛圍都被渡厄破壞了,真是個傻大個,沒辦法,誰讓人家不懂得欣賞啊。
她看向小潭里的魚兒,說道:“師兄,你幫我生火吧,我看小潭里有魚,今天晚上咱們好好開個葷。”
渡厄聽到慕容雨要做飯了,兩眼瞪得像牛鈴一樣大。
自從上回慕容雨給他做了一次炒竹米之后,他直接認可了這個小師妹。
要說為什么,就是因為慕容雨做的飯實在是太好吃了,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食材,那做出來的味道會是什么樣的呢?
渡厄越想越興奮,立馬動身將身后那些的竹子撿起來生火。
慕容雨看著面前那清澈透明的潭水,小手上初子環(huán)繞,雙眸閃爍,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小楊也是明白了什么,直接從慕容雨手上跳了下來。
她白皙的小手在空中輕輕搖擺,如同在風(fēng)中輕舞的雨燕,忽高忽低,其中有著點點晶瑩閃爍,像是秋天的連綿秋雨,輕輕柔柔的撲在臉上,帶來微微的潮濕感和涼爽。
忽然,那清澈的潭水似是受到了慕容雨的召喚,陣陣漣漪在水潭上擴散開來,道道水流被吸引到空中,化作一個籃球大小的水球,而在這水球之中,有幾條小魚在慌亂的逃竄。
慕容雨手指凌空輕點,幾滴清水在指尖化作的冰針,手指曲彈,冰針刺入水中,直接那幾條小魚貫穿。
水球翻滾起來,清澈的潭水眨眼間變成一個血色水球。
而這時,慕容雨空出另一只手,再度匯聚出一個水球,一只只被開膛剖腹的小魚被送入其中,而那顆血水球直接被埋到了一邊小楊挖好的土坑中。
就在慕容雨剛剛處理好小魚的時候,渡厄也是生好了火。
慕容雨小手一揮,水球一分為二,兩條小魚帶著湖水送到小鍋里做成魚湯,剩下的幾條被渡厄接住,用早已削好的竹簽子穿好,放在火堆旁做成魚干。
之后慕容雨又忙著做醬料,慢慢地展現(xiàn)美食的魔法。180
……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工藤刃正背著愛希維爾艱難前進,背上的愛希維爾一臉得意,似乎比報復(fù)工藤刃還要爽。
工藤刃的臉已經(jīng)黑的不能再黑了,而愛希維爾看到工藤刃這種有氣無處撒的模樣心中別提多高興了。
而工藤刃之所以能夠這樣忍受愛希維爾的晚期公主病,這還要從昨天晚上開始說起。
……
昨夜,一處溫暖的篝火旁。
工藤刃正料理著火架上的烤野兔,神色專注,而愛希維爾卻是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模樣。
工藤刃見那烤野兔已烤熟了,手上光芒一閃,一把小刀握在手中,將那烤野兔分成小塊,用荷葉包好,送到愛希維爾面前。
而工藤刃之所以這么“伺候”愛希維爾,其原因就是愛希維爾右腿上的傷了。
當初他們兩人大戰(zhàn)之后,工藤刃全身而退,可愛希維爾卻被一顆融化的巖石傷了右腿。
工藤刃一時心軟便救了她,卻苦了自己。
雖說沒有什么大礙,但是必須需要休養(yǎng)幾天。
原本工藤刃想要拋下她一人前行,卻不料愛希維爾竟拿他父皇卡洛特的加護做威脅,沒辦法,只好先“伺候”好這位公主再說。
愛希維爾將最后一口烤肉吃下,小臉上滿是滿足。
那烤肉外焦里嫩,鮮美誘人,尤其是那辛辣的醬料和那滾燙的溫度,讓她有些上癮。
她意猶未盡的舔了舔粉紅的嘴唇,那陶醉的模樣像是喝醉了酒一樣。
她目光看向工藤刃,一臉微笑的說道:“小工藤啊,你看我這傷還沒有好全,要不要你再陪我今天?”
工藤刃毫不在意愛希維爾的話,因為他對那種微笑實在是太熟悉了,工藤櫻向他撒嬌的時候就是這樣。
他冷冷道:“我還有事,帶上你也是累贅,再說了,你的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就算你用你父皇的加護威脅我,我也不怕,反正你也打不過我。”
愛希維爾被工藤刃的話嚇愣了,他見過骨頭硬的,卻沒見過骨頭這么硬的,小手微微緊握,有著想要再和工藤刃打一架的沖動。
可她卻非常開心的笑了起來,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那好啊,那就只有我自己去羅臼岳了?!?br/>
工藤刃那面無表情的臉抽搐了一下,因為他的目的地就是要去羅臼岳尋找本命,可他沒想到,愛希維爾也要去那里,聽愛希維爾的語氣,她好像還知道怎么去羅臼岳。
愛希維爾察覺到了工藤刃的變化,小手不知從何處變出來一個制作精致的小竹筒,哭喪著小臉說道:“哎呀,我還以為路上會有個伴兒陪我呢?卻沒想到這么快就要分開了,真是可惜了我的小金庫呀,好不容易買了一張羅臼岳的地圖也沒什么用?!?br/>
工藤刃看著愛希維爾把玩著手里的小竹筒,狠狠地刮了她一眼。
良久之后,他咬牙說道:“你的烤肉我包了,但是你要給我?guī)?!?br/>
愛希維爾甜甜一笑,道:“成交!”
……
草原上,兩道身影在緩緩前行。
工藤刃已經(jīng)背著愛希維爾在這草原上前行半天了,即便是有生命石補充體力,可體力依舊在不停地消耗著。
他將背上的愛希維爾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然后繼續(xù)前進。
愛希維爾見工藤刃那走走停停的模樣,有些不滿的說道:“怎么了?小小年紀就這體力,少年!你的未來堪憂?。 ?br/>
工藤刃一臉黑線,冷聲道:“某人也不仔細想想,每天晚上吃的都是什么,等出去后,可別胖的沒臉見人!”
??!
慘叫聲響徹整個草原,工藤刃一把把愛希維爾甩到地上,捂著肩膀上那個深深的牙印。
“你屬狗的吧!”
“就算屬狗,咬的也是你塊大便!”
【背下來的《小石潭記》竟然真的有用!就是不知道數(shù)學(xué)有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