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縣衙的后廂房內(nèi),此刻清河縣令此刻正穿著一身白色內(nèi)衣,手中捧著裝滿黃金白銀和玉鐲的盒子,縣令面色還是稍微有點泛紅,剛才晚間他和主簿和縣丞等人一起小酌了幾杯。
他的身邊躺著兩個如花似玉,姿色尚可的小妾,各自穿著一個紅肚兜。
縣令頭枕著一個小妾蓮藕般的玉臂,一只手伸進了一個小妾的肚兜內(nèi),握著那一抹隆起。
這個時候,突然廂房外被照的燈火通明,急促的腳步聲音加上焦急的敲門聲音。
這時候,主簿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他開口叫了幾聲:“縣令,出大事情了!”。
但是廂房內(nèi)依舊沒有什么動靜,主簿望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縣丞,縣丞示意了一下主簿,主簿無奈,繼續(xù)敲打廂房門開口輕聲叫喚道:“縣令!縣令,出大事情了!”。
縣令緊閉的雙眼,眼皮動了一下,然后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睡眼朦朧的睜開了雙眼,向著廂門外望了一眼,看見火把的火光照得燈火通明。他忽然清醒過來,想起前天武松的事情,睡意全無,慌忙將手中的寶盒丟向床內(nèi)。
他急忙爬起床來,他的起身讓邊上他納的幾房小妾也驚醒過來了,其中一人發(fā)著嗲音開口說道:“大人,何事如此驚慌,再陪奴家小寢一會兒啊!”。
縣令心中焦急,但是面對愛親,他還是耐著性子,口氣柔和的說道:“你等稍微再睡一會兒,我出去處理一下要事就來!”。
其中一人撒著嬌,伸出手來拉著縣令即將起身的身體繼續(xù)說道:“不要嘛,奴家不讓大人去!”。
縣令無奈,主簿在外聽見了里面的談話聲音,皺了一下眉,繼續(xù)催促說道:“縣令,事情緊急,耽誤不得!”。
縣令一聽這話,佯裝生氣,擺起了官架子,打著官腔說道:“本縣有緊要之事要處理,若是耽誤了大事,本縣各賞你們兩人五十大板!”。
這其中之一的小妾一聽這話,知道有大事發(fā)生,也就不再言語了。
縣令穿戴整齊,急急忙忙的出了廂房,房外站滿了手持火把的衙役還有步軍兵卒。
主簿小步走到縣令旁邊小聲耳語了幾句,縣令一聽頓時吹胡子瞪眼起來,眼中閃過一抹厲色,語氣顫抖地質(zhì)問道:“此事當(dāng)真?”。
主簿對著縣令說道:“是打更的碰到了西門大官人府邸上一個逃出來的家丁說的,打更的覺得事態(tài)重大,便來到了縣衙的門前擊打鳴冤鼓”。
縣令一聽這話,頓時氣的顫抖起來,如果西門慶出了事情,他就等于少了一棵搖錢樹,縣衙思慮再三發(fā)話說道:“衙役留守縣衙,其他人隨我走”。
說完這句話以后,帶頭走出廂房,穿過正堂,跨出衙門外,外面是整齊配好兵器的百名廂軍士卒??h令閃進了轎子,開口對著前面的轎夫吩咐道:“西門大官人府上!”。
清河縣上領(lǐng)導(dǎo)班子,帶著一群廂軍士兵,風(fēng)風(fēng)火火趕往西門慶府邸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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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府上,西門慶此刻正在跟楊天虎玩命,楊天虎面色面有得色,刀刀拼盡全力。西門慶面色難看,頑強抵擋,刀聲在這寂靜的晚上非常刺耳。楊天虎雙手握刀,每一刀都勢均力沉,西門慶每抵擋一刀,人就退一步。
漸漸地被逼到了墻角,終于在最后關(guān)頭被楊天虎一刀砍中手腕,楊天虎順勢一腳踢中西門慶的頭,西門慶被踢飛出去,西門慶倒在石板上。剛才下的細(xì)微小雨,打濕了地面。
西門慶,臉頰紅腫,腰間剛才被楊天虎踢傷的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西門慶旁邊的撲刀掉落在地上,想去撿。楊天虎一瞧見他這樣子,一腳踩在西門慶的手上,用力一腳踩在上面,還用力轉(zhuǎn)動了幾下。
頓時西門慶發(fā)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楊天虎一看西門慶還有心反抗,便抬起左腿拼命踢他的小腹,一腳,二腳,又一腳,打的興起把手中的撲刀丟在一旁,操起缽盂大的拳頭,拳如雨下,完全就把西門慶當(dāng)成了沙包!
西門慶開始還有點慘叫聲,到后來漸漸淹沒下去了。
項正志,張藍(lán),鄭氏兄弟等人紛紛在旁邊喝彩助威!
打到后來鄭江有點看不下去了,他瘸著一條腿起來,拉住了楊天虎輕聲勸道:“虎哥,可以了,再打你就打死他了!”。
楊天虎氣喘吁吁的停下來,打的他出了一身汗,他脫下身上的衣服,光著膀子瞧見癱倒在一邊的西門慶,嘴里罵罵咧咧的說道:“這王八蛋,害得我兄弟們受傷!”。
項正志等人紛紛叫嚷起來:“虎哥,威武!”。
楊天虎盤腿坐在西門慶一邊,觀望著另外兩處戰(zhàn)局。
這個時候,張霸天和賀必龍此刻也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fù),賀必龍倒在一邊在地上拼命打著滾,他的一旁是一把滿是缺口的撲刀,他神情慘痛,用另外一只手握住他只剩下一個手桿子的手,旁邊是他掉落在一旁的斷手,還有一灘鮮血!
張霸天則在一旁以九環(huán)刀撐地,嘴邊溢出了鮮血,他的上身都是一處處凹陷下去的拳傷。
而武松這一邊,武松正跟賀必虎戰(zhàn)到最后關(guān)頭,賀必虎擅長腿功,出腿狠辣。每一腿都踢向武松的要害,武松剛用手防住這邊,另外一邊的腿就過來了。武松剛想出拳還手,賀必虎腳下如燕,就跳躍開去了!
賀必虎在武松邊上快步游走著,突然他以手撐地,腿出如龍,一腳橫掃向武松的下盤,武松左腳腿縮一邊,向后退了一步,躲過了他的攻勢。賀必虎繼而另外一條腿踢向武松的左手臂,武松使用手肘抵擋住。
賀必虎以手撐地的手一用力,用力一撐身子頓時彈跳起來,又是一腳橫掃向武松的頭部,武松連忙將左手移到頭部位置,擋掉了這一擊。
賀必虎使出招式后立馬退往一邊,武松心中氣悶,這家伙不僅腿功如鞭,還輕功不錯,剛想還手他就退到一邊了。武松心中思慮著對策,想著一定要一擊必殺,廢了他的腿。
武松雙手握拳,腳下扎好馬步,神色警惕地看著賀必虎。而賀必虎現(xiàn)在正小心翼翼地準(zhǔn)備下一次進攻,雙方都聚精貫神地看著對方。突然賀必虎動了,他腳下疾動如風(fēng),飛奔至一半的時候,橫身躍起。
踹向武松胸口,武松連忙用雙手護住胸口,賀必虎此刻另外的一條腿立馬踢向了武松的肩頭,一腳踢在武松肩頭,劇痛傳來。武松心中想到,就是這個時候,他忽然雙手放棄了胸口的防御,雙手如鉗,牢牢鉗住了賀必虎的腿。
賀必虎頓時失去了主動權(quán),這時候,賀必虎在武松胸口的那條腿連忙疾踹向武松胸口,一腳,二腳,三四腳地踢向武松,武松忍住了傷痛,就是不松手。漸漸地,武松嘴邊鮮血溢出,武松見賀必虎力氣使的差不多的時候,他眼里閃過一抹狠色,雙手抱住賀必虎的用力向著墻邊一摔。
這一摔,武松可謂是用盡了全力,墻都被摔的搖動起來,賀必虎慘叫起來。一口鮮血奪口而出,武松這個時候哪會放過這個機會,飛奔過去,雙手抓起倒在地上的賀必虎,武松天生神力,把賀必虎舉過頭頂,又是一摔,摔向墻邊。
摔完還不解恨,抬起一腳,奮力猛踹向賀必虎的小腿,只聽見“咔嚓”一聲,是骨折的聲音。接著賀必虎,發(fā)瘋一般翻滾起來。
至此武松和賀必虎的戰(zhàn)斗終于結(jié)束了。
武松,喘著粗氣,來到楊天虎的身邊,他看到鄭氏兄弟,還有趙長春等人的慘況之后,心中不免傷感,這一戰(zhàn)真是慘烈??!
楊天虎對著武松點了點頭說道:“二郎,西門慶,在此,任由你處置!”。
武松朝著楊天虎點了點頭,然后看向倒在一邊的西門慶,眼中皆是怒火。而楊天虎則慢慢走向張霸天,這個時候坐在地上的張霸天也看見了向他走來的楊天虎,張霸天連忙撿起邊上的九環(huán)刀來。
楊天虎向著張霸天露出了一個他自認(rèn)為很陽光的笑容,開口說道:“多謝這位壯士,明善惡,臨時幫忙,不然我們兄弟這邊必有傷亡!”。
楊天虎向著張霸天問道:“不知道以后,這位壯士打算如何?”。
張霸天回答道:“我本是犯了官司,才逃留在西門大官人府上,如今被你們這一鬧,我又該繼續(xù)逃亡了!”。
楊天虎繼續(xù)向著張霸天說道:“如果不嫌棄了,壯士是不是能否與我們一起”。
張霸天思慮了一番之后,他站起身來,府門外面,發(fā)現(xiàn)遠(yuǎn)處有若隱若現(xiàn)的火光,張霸天開口說道:“如今你等都是犯了人命官司之人,一起反而引人耳目,這下我就與眾位告辭了!”。
張霸天剛剛說完就起身,向著楊天虎一握拳,然后就急沖沖地向著府外面而去了。
楊天虎本來還想再說幾句,但是張霸天的身影早已經(jīng)淹沒在黑夜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