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陌白只是站在不遠(yuǎn)處靜靜地看著他們,在打發(fā)了寧希之后,他便發(fā)現(xiàn)坐下的位置空無一人,等了許久,也不見回來。
于是,他尋了個借口出來轉(zhuǎn)轉(zhuǎn),卻看到這樣的一幕,他無法表明那一刻的心情。
是憤怒還是什么,他無從追究。
鳳折修鎮(zhèn)定自若地看著夜陌白深邃的眸子,也不知道剛才那一幕他有沒有看到,不過,對現(xiàn)在的夜陌白來講也無所謂吧!
隨意的側(cè)身擋住身后的尹唯攸,“皇上,宴會還沒結(jié)束吧?”
“你還記得宴會?”夜陌白冷冷地反問,凌厲的目光掃過鳳折修身后之人,那紅色的披風(fēng)很明顯是鳳折修之物。
“臣自然記得?!兵P折修不卑不亢的回答,而后扭頭對尹唯攸吩咐,“你在宮門口等我。”
“是!”尹唯攸恭敬的行禮退下,目光不經(jīng)意的掃過夜陌白,露出意味深長的光,這就是你所愛的人嗎?
夜陌白不動聲色地看著演戲的“主仆”,那個人的身形隱藏在背光的角落里看不真切,看著他離開夜陌白亦沒有什么表示。
“皇上,該回去了?!兵P折修向前幾步提醒道。
夜陌白目光深沉地看著面前之人,衣衫因剛才的掙扎而顯得凌亂,緋色的薄唇上還可以看到一個淺淺的傷口。
不由想起之前鳳折修吻他時的畫面,只感覺一股無名之火在胸膛橫沖直撞。
“你喜歡男人?”平淡無波的話語自夜陌白口中問出。
“……是?!兵P折修不明白他為什么問如此莫名其妙的問題,但還是回答了。
夜陌白微皺眉,沒有再說話,轉(zhuǎn)身離開,鳳折修無語的跟上。
然而,當(dāng)鳳折修驚覺他們不是回宴會后,已為時已晚,偌大的寢宮,“皇上,你……唔……”話還未說完就被夜陌白突如其來的吻住。
霸道強(qiáng)勢的吻,幾近窒息,緊緊的束縛讓鳳折修掙不開,也不想掙開,一瞬間的怔愣之后,他便開始回吻夜陌白。
擁吻纏綿,再回過神后,兩人已經(jīng)衣衫凌亂的躺倒在床上,“夜陌白……”鳳折修目露迷離地看著他,一手摟著他的脖頸,一手輕輕撫摸、觸碰他的容顏。
領(lǐng)口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白皙胸膛上的兩點(diǎn)半遮半掩,黑發(fā)漫天鋪蓋在被褥上,丹鳳眼中帶著絲絲迷離的情/欲,緋唇微張,妖孽到了極致,夜陌白被他魅惑的神情引誘的理智全無。
幾近粗暴的扯掉鳳折修的衣服,現(xiàn)在的他已不關(guān)心身下之人是男是女,他只想要他,只要他!
鳳折修順從的配合他的一切舉動,他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做的是對還是錯,自己深深愛著的人,如今就在面前,卻只剩下情/欲。
“夜陌白,你為什么要對我做這種事?”鳳折修終是伸手握住了他往下滑落的手,雖然明知道沒有答案,也不可能有答案。
可是,夜陌白回答了。
答得那么的理所當(dāng)然。
“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朕滿足你??!”夜陌白對他的問題不以為意,極力忽視胸膛內(nèi)怪異的感覺。
“啪——”
清脆的耳光聲回蕩在偌大的寢宮,鳳折修緊緊握拳,來掩飾自己的顫抖,他知道這不是夜陌白的本心,但說出這樣的話,讓他情何以堪,“這是還你的!”
“呵!”夜陌白偏著頭露出一抹邪肆的笑,舌尖輕輕舔去唇角的鮮血,魅惑性感。
鳳折修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夜陌白看向他,伸手緊緊捏住他的下巴,“鳳折修,不要忘了,你是朕的臣子,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嗎?”語氣充滿了無盡的冷意和威嚴(yán)。
鳳折修看著現(xiàn)在的他,居然感到畏懼,強(qiáng)大的氣場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然而,這卻是自己一開始想要培養(yǎng)的人,如果沒有這些事該有多好。
如果當(dāng)初他真的做到了殘忍決絕,徹底斷了夜陌白的念頭,這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fā)生了?他也不用如此痛苦了?
“嘶……”下巴傳來的疼痛讓鳳折修倒抽一口涼氣。
夜陌白陰冷地看著走神的他,這種時刻他居然還會走神?“鳳折修,你應(yīng)該明白你的身份地位?”
“臣不明白。”鳳折修不卑不亢地直視著他迫人的目光,“臣只是輔佐皇上,盡臣子該盡的義務(wù),而不是當(dāng)皇上的暖床工具!”
“暖床工具?”夜陌白刻意咬重這四個字,目光曖昧的掃著鳳折修白皙的胸膛,“看來鳳相還挺有自知自明的,這四個字真是為你貼身定做!”
“夜陌白!”鳳折修沉聲,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忍受他無心的傷害。
這不是他,這不是他,鳳折修只能這樣徒勞的安慰自己,可說出口的話卻是,“你真的這么覺得嗎?暖床工具?”
“嗯?”夜陌白一瞬間的呆愣,鳳折修眸中閃過的悲痛、無力是他的錯覺嗎?
然而,他確定了那是自己的錯覺。
在他呆愣的一瞬間,兩人的位置就發(fā)生了互換,鳳折修騎坐在他的腰間,雙手極具挑逗的放在他的胸膛,隔著衣服聆聽著他的心跳。
夜陌白看著身上之人,呼吸不由得加重,紅色衣衫退至腰間,入眼是大片的雪白,以及粉紅的兩點(diǎn),黑發(fā)披散垂落。
“那就由臣伺候皇上?!兵P折修唇角輕揚(yáng),恣意邪魅的笑,垂下的眸子斂去了所有的苦澀。
夜陌白聽著他的話,并沒有覺得開心,反而涌起莫名的酸澀、難受,但鳳折修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他一切思緒。
鳳折修從容自若地解開他的腰帶,將他的衣服一一褪去,“嗯……”自己的分身被他緊握在手中,技巧性的撫摸、套弄。
鳳折修的吻沿著脖頸、胸膛一路往下……
“你……”下身被一個濕潤、柔軟的東西包裹,夜陌白抬眸看去,正好撞入他媚眼如絲的眸中,簡直是在引人犯罪。
口中緊致的包裹,唇舌間的生澀,都無疑讓人血脈噴張、情/欲大漲,夜陌白想要推開他的手,已不由自主的插/入他的發(fā)中,享受著他的服侍。
鳳折修賣力的舔弄口下之物,他并不擅長于此,平時都是夜陌白主動,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慢慢漲大,幾乎含不住。
鳳折修半撐起身子,神情魅惑、散漫地看著眼前的堅(jiān)挺,伸手握住,“皇上可還舒服?”
帶著情/欲的磁性、沙啞嗓音就是像催情劑,徹底點(diǎn)燃了夜陌白所有的理智,一翻身將鳳折修壓在身下,蠻橫的親吻,一把扯掉他身上的衣服……
“嗯……”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