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鬧就鬧到亥時下四刻,所有人才走。
夜里寒冷,兩人乘坐馬車回楚家。
“碩哥哥,最近無痕有沒有查到那個慕惜雪的事?她背后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她一說,楚瑾碩才想自己最近這一陣子都在忙,差一點連這事都忘了?!澳较а┍澈蟮哪莻€人是大皇子?!?br/>
“是他?那到底是怎么搭上慕惜雪的?”
“至于怎么搭上,我是不太知道,但我知道他是針對我。”詹俞飛一直以為是他好兼得利左右手,皇甫灝竟然對詹俞飛下手,那就是打算對他下手。
“這個大皇子真是吃飽飯沒事做?!卑滋K蘇眸子凝著,若有所思,對外詹俞飛也不過是跟碩哥哥來往勤密,最多也是公子哥之間的好友。
而皇甫灝花費這么多心思將慕惜雪弄來,又讓慕惜雪在詹俞飛身上下工夫,她總覺得事情沒那么覺得?!按T哥哥你說會不會是大皇子知道你是夙伊皇商背后的那個人?所以他才這樣針對你?”
“有可能,但也不排除他也只是沖著楚家的勢力而來。”
白蘇蘇沉默,反正不管皇甫灝沖著那一方面,她都覺得皇甫灝不是什么好人。
*
陽光高照,白蘇蘇慵懶往園子散步,她待在楚家,無聊透頂了,除了幾次進入空間泡浴之外,就是吃吃水果,還真沒別的事做。
然而,今天她又遇見了路嘉怡這個討厭的女人。
路嘉怡一迎上她目光,邁大步上前,兇狠的眼神帶著殺氣,“白蘇蘇,那天你害得我可慘了。”那天她被鄧源平折磨得死去活來,身上無一處是好的。
她躺在床上好幾天才下床,沒想到今天一出來就遇見她。
白蘇蘇淡然斜睨她艴然不悅的面容,輕輕一笑,盈滿了譏諷的意味,“我怎么害你了?那天你也是對我說出你自己心里的話,現(xiàn)在你卻來跟我說害慘了你?”
傅婭之前沒跟隨在白蘇蘇身邊,但那天的事是在事后聽說,現(xiàn)在她忍俊不住插話,“這哪怪別人,這是怪你自己說真心話而是要付出代價而已?!?br/>
“你……”路嘉怡真想用姨娘的身份來壓白蘇蘇時,傅婭便用身軀迎上去,挑釁幽冷的目光瞟著她,“路姨娘,這是要打人嗎?來人呀,路姨娘要打人了啦,快來人呀,路姨娘要打人呀!”
傅婭這一招是學喬芯蕊,來個栽贓嫁禍。
路嘉怡怒目切齒,“你閉嘴?!?br/>
要是引來府上的仆人,指不定又會說起那天的事,到時她又會被發(fā)鄧源平折磨。
傅婭手指優(yōu)雅輕輕地往嘴角邊一放,挑釁的目光仍然盯著路嘉怡,“你這是要惱羞成怒,是要我這個下人嗎?”
白蘇蘇冷眼觀看傅婭三言兩語就將路嘉怡弄得手足無措,不由心里勾起冷嘲的笑弧,瑩眸突然閃過一抹狡黠的冷芒,她一掀眼簾便消失殆盡。
淡淡道,“路姨娘還是安安分分的吧,不然你可就要受鄧老爺?shù)恼勰チ?。?br/>
“白蘇蘇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路嘉怡瞠瞪著眼眸,她恨自己心里無法對付白蘇蘇,任由白蘇蘇身邊的奴婢都爬到她頭上來。
“威脅你?我們怎么敢呀!簡直是要殺了你,我們都敢?!备祴I笑瞇瞇在路嘉怡耳邊道。
路嘉怡身心一震,微微流露出一絲的怯意看著傅婭。
“大小姐,我們回去吧!這里的氣味太不好了,連蘇然閣的一半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