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你若想到礦上找活就得找咱們找謝工,不過,以你剛才的態(tài)度,你已經(jīng)得罪咱謝工頭了,所以為這個,你可以滾蛋了!”幾個礦工狐假虎威。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謝三聽著仰著頭高傲的瞥他一眼。
“如果你是為了找灶房那娘們,嘿嘿……”眾人一陣淫笑:“你還是得先問問咱謝工頭。”
肖橫一怔,心里想到一種可能,馬上一臉怒氣,臉上青白交錯,讓對面三人看著直嘆精彩絕倫。他沒想到香秀竟是這種人,簡直是侮辱他,頓時覺得自個兒被人耍了,瞪了幾人一眼,頭也不回了走了。
謝三幾個看得一陣痛快,等肖橫沒了影,順勢在肖橫剛才的位置坐了下來,手一揚:“來幾碗冰粉?!?br/>
彎彎眼不抬,眉不動的盛了四碗冰粉,然后淡淡道:“四個銅板?!?br/>
謝三看她一眼,掏出四個銅板丟在木板上,彎彎拿了錢重新坐下,看也沒看幾人,又干起自個兒的活來。
而此時,王媒婆和香秀都還不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一切。謝三走了沒多久,王媒婆就去灶房找到香秀,兩人在一旁說了一會兒話,最后王媒婆走了。
香秀在灶房了整整坐了一個時辰,聽了王媒婆的話知道肖橫還真有一份真心,她也有些心動,可這次王媒婆沒極力勸她,只說讓她自個兒考慮清楚。
如果天意如此,那就隨天意。香秀跟謝大娘說了一聲準備去找王媒婆,她決定要給麥草一個安穩(wěn)的家。
經(jīng)過彎彎攤前。還笑著彎彎打招呼,彎彎心頭一轉(zhuǎn),問她:“你這是去哪?”
香秀笑著道:“去找王大娘?!?br/>
果然,彎彎念頭轉(zhuǎn)個千百回。瞧香秀的樣子像是決定了,她正準備告訴她肖橫和謝三的事,突然被一聲“香秀”打斷。
謝三慢悠悠從后面走了過來。
看見謝三,彎彎皺起眉頭。香秀心頭閃過不安,馬上又鎮(zhèn)定下來,道:“謝工頭什么事?”
謝三呵呵笑了笑:“去哪呢?”
不等香秀回答,他又道:“找王媒婆呢?”
香秀一怔。
謝三背著手斜看著她,臉上神色也冷冷的,嘴里譏諷道:“怎么,找到男人想嫁了?”
香秀臉頓時漲得通紅。
“我給你提個醒,你那男人可能不會要你了,就以你現(xiàn)在這名聲。我看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好好跟著我。說不定還有你一天好日子過,要不然……”然后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走了。
香秀呆呆站在原地。等彎彎把事情告訴她。她已經(jīng)臉色煞白,呆若木雞的看著前面沒一點反應。彎彎叫了她好幾聲,也沒應聲,半響后,她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肖橫在楊家村當真是受了其恥大辱,第二日,肖媒婆就找到王媒婆,進門就一頓數(shù)落:“……怎滴是這樣的人,枉我還如此信你,你也不早告訴我,害得肖家現(xiàn)在對我是怨氣破深……”
王媒婆也有些不平:“這嘴長在人身上,愛怎么說自個兒是管不著,我早告訴你她是個寡婦,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沒想到那謝三如此沒臉皮……”說著說著她臉上帶上怒意,無非就是把這事責任全推到謝三身上。風言風語聽到過,人多是非多,一傳十,十傳百,傳到最后就變了樣,她只是沒想到謝三臉皮如此厚,竟然還將肖橫給羞辱了一頓。
等肖媒婆一走,王媒婆去了香秀家。
“……你怎么惹上謝三那痞子,現(xiàn)在好了,不僅得罪了肖家,這事一定鬧得村里不少人知道。你不是想給麥草找個好點的婆家嗎,你瞧瞧現(xiàn)在這什么事啊……害我在肖媒婆面前鬧了個沒臉,要不是我極力替你圓過來,還不知道人家回去后怎么說咱們楊家村的人呢……”
香秀低頭抹著眼淚,心里的委屈得不行,此時她心里悔啊,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和謝三事情剛發(fā)生那會兒她就該死了一了百了,說不定她死了,麥草還更好找婆家,可她要死了,誰會管麥草?她怎么命這么苦,找了葛大那沒責任心的男人,現(xiàn)在又被謝三給盯上,一天到晚對著一群男人的嘻皮笑臉她心里也惡心得不行,可是她要板起臉來得罪人,說不定哪天自己倆母女就被人給整了。
每天在風言風語中活著她的心已經(jīng)累得不行,若不是想到還有麥草這么個女兒,她早想去一死百了了!
香秀靠在門邊傷心哭泣起來。
王媒婆瞧著嘆了口氣,紅顏多薄命??!
果然,這事很快就在村里,礦上傳開了。
各種版本。
一種版本是說不知道哪兒突然冒出來一個男人看上了香秀,還沒定日子,那男人就私下來找香秀幽會,結(jié)果被謝三攪了。
還有一種版本:媒婆好不容易給麥草找了個能看得上她的婆家,結(jié)果香秀看上了那男人,就把那男人搶了過來,而謝三看上了香秀,又把那男人趕走了。
第三種版本:香秀偷偷摸摸和謝三好上了,結(jié)果謝三又看上了麥草,然后香秀生氣了,匆匆給麥草找了個男人,結(jié)果那男人把兩人都看上了,想要母女一起娶了,但是謝三不甘心,帶把那男人約到礦上來,帶著人把男人給揍了一頓。
反正就沒一種版本靠譜。
這事對香秀打擊不小,從那以后,幾乎每個人看見她都帶著鄙夷之色,那些男人們淫穢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劉管事每每看見她都皺著眉,也沒再找過她,而謝三膽子卻越來越大,對她說話越來越不忌諱,有時還有旁人在,他也會對香秀說“過會兒過來找我”之類的話。香秀羞憤得真想拿把剪子一剪子把他戳死得了!
葛大和香秀的關(guān)系有人知道,但并不是人人知道,這會兒兩人關(guān)系也被傳得眾人皆知,葛大覺得別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探詢的態(tài)度,曾經(jīng)一次,他還無意中聽到有人議論他和香秀:“……不知道那會子葛大戴了多少頂經(jīng)帽子……”
葛大氣得渾身發(fā)抖。香秀自出事后就少在村里走動了,找不到出氣的地方,葛大每天都陰著臉,最后他實在憋不住了,在一次下工后無人注意的情況下,在家里找到香秀,二話不說進去就給了她兩個耳光,咬牙切齒的罵:“你個賤人,你這種賤人該把你沉塘!”
豈料這事還是被人看見了,第二日香秀的臉還有些紅腫,大伙兒便如此傳開了:“……葛大不服氣,畢竟是自己以前老婆,現(xiàn)在被千人騎萬人睡,他心里哪甘啊,于是夜里偷偷跑到香秀家里,香秀不從,便狠狠打了人,這才把那娘們制住,兩人晚上又不知道大戰(zhàn)多少回合……”
聽到這些葛大差點背過氣去!
一時間,香秀和葛大都成了眾人的笑柄!
而對麥草人們多了一份同情,竟攤上這樣的母親,還和自己搶男人。也有那不正經(jīng)的人看了后便暗地里稱贊:“果然是個小美人??!”
怪異的表情,奇怪的眼神,不斷的指指點點,最后嚇得她幾乎都不敢出門了。
罪魁禍手謝三卻越活越瀟灑,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了,對著香秀他再也不用遮遮掩掩,礦上的男人們還經(jīng)常同他開玩笑,一見就嘿嘿笑著問:“謝工頭俏嬌娘是啥滋味???給我們講講唄!讓我們也過過耳癮!”
謝三頓時笑起來,眼睛瞇起,露出淫穢的目光,嘖嘖贊道:“那滋味不用說了……大**……翹屁股……白嫩嫩的身子……開始還不肯,后來還不是舒服的直哼哼哈哈,吊著老子不肯撒手……”言語粗俗難聽至極!
后來謝閑也知道了這事,看著謝三只呵呵笑了笑。謝三慢慢做事便沒以前積極了,謝閑就冷冷的道:“別以為都知道你那點破事就沒事了。把腦子洗洗,主子要對奴才做什么,是不用講證據(jù)的?相好和強暴可是兩回事!”
謝三一個冷顫,再也不敢對謝閑有所怠慢,說話做事也更加恭敬起來!
而發(fā)生彎彎做峰窩煤后,謝閑沒有得到真正的法子,便在礦上下了一道命令,巡邏隊除了要負責礦上的安全,處理事故,還有一個責任,便是提防有人撿煤渣。
用謝閑的話說,就算煤變成渣,落在地上,混在泥里,那也是礦上的東西,若發(fā)現(xiàn)有人私自撿煤,便視為偷竊罪送官!
這告示在灶房處貼了一張,還在村里貼了一張。
告示一出,頓時沒人再去山上或路邊撿煤渣!
礦上有后來組建的巡邏隊,負責礦上安全;另外,從謝家來的那二十幾個礦工,因為都是謝家奴,除了挖煤外,還有另一種責任,便是維護礦上治安,比如有人礦工在礦上鬧事!
這也是謝逸為什么沒有在礦上安排特別安全力量的原因!
不過,在謝閑眼里,那都是謝逸的人,不知道他從哪又去找了五個彪型大漢,還言明,這五個人雖是巡邏隊的,但他們不干巡邏隊的事,平時想要山上哪逛巡邏隊不得干涉,就連謝三也一樣,而且巡邏隊有啥事自個兒解決,等解決不了再找。這五個完全直接,只隸屬謝閑!
PS:
牙疼!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