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俊壓根沒想到白景竟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滾犢子一邊涼快去你逮個塑料瓶口破去,別跟我這兒使勁”
白景頓時被蕭承俊的反應逗樂了,“看把你緊張的,放心,我對你這樣的沒什么興趣,咱倆是一種類型,不可能來電的?!?br/>
這話白景的倒是在理,簡而言之,他倆都是zero,還都是被壓倒的主兒,這倆人要是真擱一張床上,還不得雙雙睡死過去。
“哎呦我去,看你那一臉受樣兒,誰特么跟你一類型,哥們兒是總攻帝王攻,你的明白”蕭承俊把脖子趁的老長,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狡辯道。
白景連鳥都不鳥他,又開始沖著鏡子卸起妝來,嘴里還不是嘟囔著“得了吧你,就你還總攻可拉倒吧,你先把你這處交代了再吧?!?br/>
“這可是哥們兒的寶貝兒,豈能交代就交代,就算交代,我特么交代給誰交代給你你丫敢要嗎”見白景對自己沒那意思,蕭承俊便作勢反擊了白景一把。
“我看那木頭對你好像有點意思,不行,你就交代給他吧。”著,白景用化妝濕巾的一角在眼角周圍心的擦拭著,想必是這個部位不容易被卸到,還離眼睛這么近。
“擦沙眼了”白景還是沒能躲過這沙眼之痛。
“我你還能不能點人話了,這事還能跟木頭扯上關(guān)系你損我就算了,帶上他干什么”
“哎呦呦,我還沒什么呢,你這先護上犢子了,還一口一個木頭的叫著,你丫也不害臊?!?br/>
“滾滾滾”雖然嘴上粗魯,但蕭承俊的臉上卻泛起了一抹稍縱即逝的紅暈。
好在這一幕白景沒看到,他只顧著處理自己受挫的眼睛,要不然他還真得大做文章一番。
“真的,這木頭八成對你有點意思,你看剛才咱倆直播的時候,那家別墅跑車送的,噼里啪啦的,你丫不趕緊從了人家,跟這裝什么高潔圣女呢,要我你就一傲嬌受,也別給我扯什么帝王攻,那帝王攻可不是你這樣的?!?br/>
“別沒大沒的我可比你大好幾歲呢?!?br/>
聽此言,白景頓時看向屏幕上下打量起蕭承俊一番,“我勒個去,你丫看上去也就20出頭的樣子,在這裝什么大哥呢?!?br/>
蕭承俊這才意識到方才自己把年齡吐露皮了,他食指拖了下鼻子,“我的是心里年齡?!?br/>
“得,我也不跟你在這理論,沒意思?!蓖?,白景繼續(xù)忙活著,要他剛才在麥上干嘛在自己臉上化這么多有的沒的,這卸起妝來還真是費時又費力。
見白景沒再跟自己較勁,蕭承俊反倒提起了興趣“你覺得木頭對我有那意思那木頭是gay嘍”
“我不敢肯定”
見白景并無繼續(xù)要的意思,蕭承俊反倒有些沉不住氣了“什么叫不敢肯定你剛才還他對我有意思,這會兒怎么又不確定了,我看你倒是挺有意思的”
“我是不確定他是不是gay,因為你看他發(fā)彈幕時的口氣,簡練、從來不啰嗦,這典型就是一直男才有的果斷?!?br/>
白景將手中已經(jīng)暈染大片化妝品的濕巾丟到了一邊,又重新抽出一張在臉上重復擦拭著,繼續(xù)道“但話又回來,你看這木頭也是奇怪,他一大男人,還倍兒有錢,你他不給那些個別的直播間里搔首弄姿的舞娘女主播甩禮物去,他干嘛給你一大老爺們刷這么多禮物打榜要不是占你的光,他木頭鳥都不帶鳥我的”
“那你的意思是”蕭承俊越聽越迷糊,他想直接聽結(jié)果。
白景倒沒有急著下結(jié)論,他反倒作勢盤問起蕭承俊來“你倆平時聊天不”
“聊”
“他都跟你什么了”白景沖著鏡頭,微皺眉頭,一只眼還故意撐大窺探著蕭承俊的一舉一動,一副刨根問底、明察秋毫的樣子,繼續(xù)盤問道。
“聊的大多也都是樂播上的事,不過他過我是他的人,想嫖我之類的話。”蕭承俊倒沒有對白景避諱什么,他直言不諱道。
“妥妥的木頭喜歡你”白景拍了下桌子,頓時下了蕭承俊一跳,他斬釘截鐵的道
蕭承俊聽著有些迷糊,白景這一會兒不確定一會兒又肯定的,繞的蕭承俊直暈乎。
“白大哥,咱能給句痛快話嗎你這剛才還木頭是直男,這會兒又他喜歡我的,您這到底想表達什么”
“別著急嘛,我的俊寶寶,你聽我跟你?!卑拙皳炱鹱郎系谋雍攘丝谒o跟著又用食指蹭了蹭下巴,正兒八經(jīng)的分析道“這世界上有這么一群男人,他們很有錢,輕手一揮就能得到咱們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就連這天下的美女,我估么著,也應該是嘗遍了,總之,他們嘗盡了這世上所有的新奇特,對于他們來,而不染的刺激已經(jīng)完全不能滿足他們的精神需求,唯獨這男人,他們還真沒嘗試過,或許一開始,他們會覺得同性之間的那種事挺惡心的,但這東西就像毒品一樣,一但沾上了,他們就知道什么叫天倫之樂,什么叫戒不掉的癮”
白景的頓時有些入神,他絲毫沒察覺到蕭承俊此刻臉上泛起的囧字。
“嘿白景,嘿醒醒啦你還知道你是誰不”蕭承俊一臉的無語的打斷道。
聽到這話,白景頓時回過神來,連忙解釋道“我的都是真的,是事實”
“你快打住吧,我看你再這么下去,沒準兒連s都讓你咧出來了。”蕭承俊無奈的搖了搖頭,細細想來這白景也不出個四五六,蕭承俊想就此結(jié)束這個話題。
“俊,我告訴你,我就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白景這下算是拼了,他把他壓箱底的秘密都搬了出來。
聞此言,蕭承俊頓時來了興致“怎么講”
白景瞥了眼屏幕上的蕭承俊,作勢道“在我上大學那會兒,我認識了個富二代,他是直男,而且還有直男癌,直到不行,但你猜怎么之哥們愣是把他給掰彎了”
到這,白景嘴角牽起了得意的微笑,他定了定神,繼續(xù)道“我認識他那會兒,他換女友換的那叫一個勤,跟特么翻書一樣,直到他碰到了一個能拿的住他的女的,要那女的長得還真是水靈,還高挑,跟模特似的,他當時愛的那女的死去活來的,但你猜怎么之,那女的總是吊啦著他,還就是不讓他得到自己,我估計那女的道行比他要深,她拿的他那叫一個死死的”
“重點”蕭承俊打斷了白景的啰嗦。
“擦,數(shù)你猴急,我簡單點,后來那女的把他給甩了,還在他身上撈得一大堆東西,我當時覺得他挺可憐的,就安慰了兩句,也正是這幾句安慰,我們的關(guān)系便熟絡(luò)起來,慢慢的,我對他也動了那種心思?!卑拙翱戳搜燮聊簧系氖挸锌?,繼續(xù)道“其實他人不壞,長得吧算不上帥氣,但挺有型的,就那種痞里痞氣跟某冠希似得打扮,他對那女的怎么樣咱先暫且擱一邊兒不,就他對我,還真是仗義,可能他當時覺得是我陪他走出陰影的,他就把我當兄弟待。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我倆幾乎天天在一塊兒,跟親哥倆似得,有時候我還會偶爾調(diào)戲他一把,就那種沒事偷個桃、揪個nai之類的,哈哈,你可別笑話我,誰還沒個無聊的時候,他當時也沒啥厭煩之意,就我是憋得,只知道沖他使勁。”
白景頓了頓,隨意拿了個瓶蓋子在手里把玩著,繼續(xù)道“就這樣,在一起久了,我對他的感覺也越發(fā)變的強烈,有時候在夢里還會夢到自己和他xxoo,那感覺特真實,醒來后我就心思著,哥們兒一定要找一個機會把他收入囊中我性子直,也不愛墨跡,你知道的,于是,在一次去酒吧買醉過后,我們住進了一個離學校不遠的快捷酒店里,也正是那次,哥們兒把他從頭到尾嘗了個遍。”
“我擦你膽兒可真夠肥的”不得不,蕭承俊對于白景的此番作為甚是服氣,但稱不上茍同。
“這有什么,倆大男人,又不是娘們兒,誰也吃不了虧,再了,這都什么年代了?!卑拙皩τ谑挸锌〉姆磻行o語。
緊跟著,白景繼續(xù)道“事后,經(jīng)這么一遭,我就心思著,他八成應該不會再搭理我了,但讓我意外的是,他第二天居然打電話跟我他那天晚上并沒喝醉,而且當晚發(fā)生的事情他記得清清楚楚,他還他當時并沒有什么不情愿,我擦,我就他當時怎么就這么輕易到手的,鬧了半天人家是樂意的?!?br/>
“你是他那天晚上和你的互動,全是他自然反應、心甘情愿的”美女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