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林諾三人都開始逐漸明白,神秘組織就像是一條毒蛇,一直伺機包圍著他們,麻痹著他們,甚至在不經(jīng)意間就獵殺他們!
那是真正的身不由己,盡管此刻他們已經(jīng)察覺異樣,但倘若沒有意外,三人依舊是神秘組織任意拿捏的口中食。
“唉。”
輕輕一嘆,其實韓哲也明了許多事,但不同于慕青杉的過于憂慮,韓哲是過于不作為。
究其原因還是實力的過于低下,所以只能逆來順受。
很無厘頭的,韓哲突然問道:“木頭,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去挑釁封文龍嗎,就是那個扔炸彈的。”
“想離開聚集地去找我們?”慕青杉如此回答,這個似乎并不難猜。
輕輕搖了搖頭,韓哲說道:“那我也不至于這么急吧……”
“其實理由是如果留在那,我肯定活不到第二天?!?br/>
輕描淡寫的話語,從韓哲口中說出,慕青杉瞳孔猛地一縮,身體在不覺中僵硬。
沒有在意慕青杉的表現(xiàn),韓哲接著敘述。
“跟你們不一樣的是,我那個聚集地中較強的人都被掌控者單獨召見過,大部分回來了,小部分卻再也沒見過?!?br/>
“而且那些黑袍人的演技很拙劣,所以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發(fā)放的食物應(yīng)該是有問題的。強者才有選擇權(quán),所以沒被召見的弱者,自然就成了預(yù)定的口糧。”
“呵,我也是口糧之一”。韓哲的笑中帶著一點無奈。
事實上,韓哲第一天就發(fā)現(xiàn)了神秘組織的培養(yǎng)方式,優(yōu)勝劣汰,弱者為食。很普通也很殘暴,就是如同蠱蟲一般自相殘殺,即便他們是人不是蟲。
“食物居然有問題?!”
作為一個初出茅廬的新手,慕青杉從未意識到這個問題,而且由于亂離殤的緣故,他們聚集地的黑袍人也不是一般的黑袍人,所以不像韓哲,他和林諾都沒發(fā)現(xiàn)任何端倪。
只見韓哲嘲諷道:“一群異能者還在乎普通的面包?一副生怕捏壞了的樣子,你說這樣的面包有沒有問題?”
慕青杉心中一凜,當時不覺得,事后想想,其實問題很明顯,自己聚集地里的黑袍人都太松懈了,除了管飯啥都不管,這反而是最大的問題。
韓哲還一直以為三人中林諾最天真呢,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都是當局者迷罷了,神秘組織辛辛苦苦的把我們抓住,又費了老大勁將我們帶到放逐之地,然后就讓我們?nèi)绱溯p松的跑了?甚至攔都不攔?這種事你信嗎?”
三人之前商討是否回聚集地時,韓哲就第一個投贊成票,原因無他,跑的掉嗎?
這本來就不是多復(fù)雜的陰謀,只是他們都太年輕想當然而已。
神色中透出一絲了然,慕青杉輕道:“呵,原來牲口不只有家養(yǎng)的,那么我們就是散養(yǎng)的了,既然早看出了問題,那面包你吃了嗎?”
“呼~”
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韓哲懶洋洋的開口說道:“當然吃了啊,味道還很不錯呢?!?br/>
“嗯……”
慕青杉眉頭微皺,欲言又止,韓哲也看到了,擺擺手接著解釋。
“雖然那些黑袍人演技挺爛,可某些不聽話的,還是能輕松弄死的,就像那個封文龍,說不定我已經(jīng)沒機會向他報仇了,再說面包也沒過期什么的,算是有良心的了?!?br/>
語氣非常平靜,韓哲平靜的就像吃再正常不過的早餐,雖然用膝蓋想想都知道不吃會被怎樣對待,但韓哲的坦然卻讓慕青杉心里升起一股濃濃的敬意。
因為即使不管吃了后將面臨什么,重要的是他們現(xiàn)在都平安活著。
“啪!”
慕青杉伸手和韓哲擊了個掌,贊道:“你比我厲害?!?br/>
如果是他面對這類事情,絕對是寧愿玉碎不為瓦全,不會像韓哲如此有城府,徐徐圖之。
此刻韓哲在慕青杉心里的形象,頓時拔高不少,完全顛覆了遺忘白癡的印象。
所以事實證明,沒有人真的是傻子,如果有,那么就是相信有這樣傻子的人。
將手插入口袋,韓哲轉(zhuǎn)身久久的望著殺戮之城,想要從那渾厚的金色火焰中,望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片刻,韓哲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木頭,有些黑暗里的事,我們倆或多或少都知道些,不一樣的是,我們可以適應(yīng)這些齷齪,但林諾容不得這些,你懂嗎?”
“嗯……”
將雙手搭在腦后,慕青杉瞇著眼睛,感受迎面襲來的一股股熱浪。
“這倒不一定,我反而覺得林諾不一定不知道這些,他說不定比我們還清楚?!?br/>
韓哲一愣,眉頭微蹙,也有些猶豫。
“林諾應(yīng)該不會那么有心機吧……?!?br/>
微微一笑,慕青杉說道:“那就打個小賭,我賭林諾知道,無論輸贏,以后我們都是兄弟,真正的兄弟。”
對于慕青杉,林諾是沒有防備的,但韓哲一直有點提防,比如他自己實力就沒有說真話,他真正實力遠沒有那么弱雞,還有關(guān)于他擁有舞朵部分能力的事,韓哲也一直僻重就輕。
這是他從小的的壞毛病,多疑,也可以說是疑神疑鬼,因為慕青杉一直沒有歹意,所以三人一直相處的很愉快,但慕青杉還是能細微感覺到的,畢竟他異能就是關(guān)于精神方面的,所以才有這么一說。
“啊?”
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韓哲也有點小尷尬,還暗自嘀咕,明明隱藏的很好啊,怎么被發(fā)現(xiàn)了?
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和慕青杉也剛認識沒多久,而且其來頭也不小,總歸小心駛得萬年船。
慕青杉一臉戲謔。
“之前還不在意,但今天你的表現(xiàn),讓我覺得還是應(yīng)該把事情解決了好,免得以后你這個扮豬吃虎的敵我不分了怎么辦,畢竟你可是會不定時發(fā)神經(jīng)的?!?br/>
“咳咳,好?!?br/>
韓哲老臉都紅了。
沒多猶豫,韓哲也知道慕青杉沒有歹意,所以平時隱藏的很好,而且一段時間后提防也會自動消除,但既然被抓到了現(xiàn)行,又有了這么個機會,還是把誤會說開了好,事情本來就很好解決。
“呵呵?!?br/>
身體依靠在冰床上,慕青杉目光直視天空,“吶,韓哲,跟你商量個事?!?br/>
“嗯啊,什么事?!表n哲懶洋洋的回應(yīng)道。
此刻韓哲正舒服的躺在冰床上,暖風(fēng)不時的輕撫其面頰,愜意的感受,從身體舒服到心里,這小日子過得不要太安逸~
“就是你能不能別老扮豬了,現(xiàn)在這樣挺好?!?br/>
慕青杉一臉認真,摩擦摩擦已經(jīng)可以說是他一輩子的陰影了,他怕韓哲又給他整出新陰影。
“那哪能行!”
這下韓哲不干了,激動的起身。
“咱倆是兄弟,對待敵人才要像秋風(fēng)掃落葉一樣無情,木頭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抒情完,韓哲還將手臂往慕青杉身上一搭,雙腿也緊緊夾住他的身體,又是一個勁的摩擦摩擦。
日!
慕青杉欲哭無淚,生無可戀般說道:“我沒有怪你,我是在求你!”
“說什么都不行!咱們是兄弟!兄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