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側(cè)過頭來,不解地看著安娜,而四周原本便安靜許多的獸人聞言,也是陡地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安娜與奧古斯丁,及至看到安娜那絕美的容貌,一些人不自覺地吞了一下口水,只是看到她挽著的是奧古斯丁后,這才極不自然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親愛的奧古斯丁,嘿嘿,大庭廣眾之下,你就不能老實點么?”顯然,安娜的那個弄字讓本身就心性不純的凱恩生出了某些歧義。
“對不起,安娜,我不是故意的?!眾W古斯丁來不及理采凱恩惡意的打趣,連忙平復了金鐘罩的力量,低下頭看著安娜的手臂,只見得一抹青淤痕跡赫然在目,連忙歉意地陪起了笑臉。
“師父,你剛才是怎么啦,突然用那么大的力量,哎喲,痛死我了?!卑材热嘀直?,突然秀眉微蹙,輕聲哼叫起來。
“來,哪里痛了?讓師父揉揉?!奔鼻兄g,這種神念感知的事情,奧古斯丁知道與安娜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只得陪著笑臉拉過安娜的手臂道:“是這里么?揉一揉就沒事了。”
哪知道先前還一直粘人的安娜卻突然掉過頭去,一臉的羞紅,不斷地搖頭,然后輕聲地哼叫了一聲道:“不用了,安娜。。。自己可以揉,不用師父擔。。。擔心。”
奧古斯丁一臉茫然,渾然不知道安娜前后的反差為何會這么大。
直至他眼神的余光看到安娜不著痕跡地打了一下胸口的位置,神情之間微顯痛楚,這才猛地恍然頓悟,心頭呻吟了一聲:“我的天,原來傷到了那個位置。怪不得……”
這貨有心上前幫忙,也只得假裝不在意地重新看起了比賽:“安娜呀,師父不是故意的?!?br/>
“嗯。。?!卑材葮O不自然地點了點頭,連眼神都不敢看一眼奧古斯丁了,反而是伊米爾似乎看出了什么,伸手拉過安娜的手臂,把安娜與奧古斯丁分開來,看起了比賽。
經(jīng)過一翻意外的波動,奧古斯丁對于天空之上的那一場戰(zhàn)斗雖依然關(guān)心,但整個人卻好象從視眼所見的戰(zhàn)場之上抽離了出來,以一種理性的目光觀察起來,他在想著,如果憑借自己的實力,加入到這場戰(zhàn)斗之中,面對著其中的任何一人,將會是一種什么樣的結(jié)果?
自己是沒有斗氣的,可是,自己有著不為人知的魔法,還有那堅硬的金鐘罩外殼,還有輕功,這任何的一點,出現(xiàn)在一個普通的獸人身上,都絕對是一種奇跡。在戰(zhàn)勝眼前的這兩位對手并不困難,困難的是如何在不為人知道自己真實底細的情況下,以最直接,最簡單的手段取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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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之上的這場戰(zhàn)斗此時已進入白熱化的階段,修斯空有一身力量,卻不能趕上安德烈的身法,而安德烈空有一身絕快的速度,卻無法突破修斯的防守,這種情況,就好象一個莽漢追逐著一只蝴蝶,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發(fā)覺連蝴蝶的邊也摸不到,而那蝴蝶雖輕盈,卻對莽漢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殺傷力。
“大哥,你的實力就只有這種程度么?”安德烈眼中含著譏諷,手中的長槍輕輕一點,借著從修斯手中戰(zhàn)斧的反彈力飛快地后退,避開對方的攻勢又急速地在虛空之中幻出一抹虛影,近到修斯的面前,這一次,他甚至沒有用長,只是用拳頭猛地轟到了修斯的戰(zhàn)斧之上。
這個動作讓四下的觀眾嘩然,無疑,從交戰(zhàn)至今,安德烈這個輕浮的舉動,已構(gòu)成對修斯莫大的侮辱,便聽得修斯一聲大吼,雙斧一橫,便朝著安德烈攔腰橫斬過去。
然而,迎接他的......
,始終是一片空氣,安德烈的身形已然飛快地避開了他的攻擊,站在遠處不屑地看著修斯那瘋狂的攻擊。
“照這樣下去,你根本就不可能勝過我?!卑驳铝业难栽~之中,已是帶著了分隱然的高傲,面對自己的兄長,這個十多年來屈居人下的二皇子,似乎看到了自己翻身的希望,整個面上冷酷而又倨傲,他冷笑著,把修斯的憤怒,當成了自己調(diào)笑的基礎(chǔ),“我的哥哥,你是不是感到很憤怒呢?那么,你就用盡你所有的力量來攻擊我呀,唉呀,又差一點點呢?!?br/>
閃躲開修斯的斧影,安德烈的身形如鬼魅一般地出現(xiàn)在修斯的另一側(cè),一道森然的黑影順著槍尖的急速顫動,朝著修斯的肋下刺去。
修斯連忙回斧一擋,整個人顯有得些手忙腳亂,似乎對于安德烈這種無跡可尋的攻勢感到疲于奔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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