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軒向南宮雨柔表達傾慕之意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玉瀾派宗門上下,此事最后的結(jié)果委實令人感到唏噓不已,很多人不解南宮雨柔為何拒絕陳少軒,也有人猜測南宮雨柔其實是心氣太高,瞧不上玉瀾派的門人弟子,若非三大玄門圣地的翹楚天才,誰又能入她法眼?
雜役院子里的二十幾個雜役弟子閑來無事便喜歡說起這個,老許作為雜役弟子中最熟悉南宮雨柔的人,眼下客人倒是多了不少,都喜歡來與他閑侃八卦,聽著這些老伙計七舌八嘴的議論,他只是笑了笑,南宮雨柔為什么拒絕陳少軒?在他看來,看不上眼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她心里面早就已經(jīng)不知不覺住了個人,只是不論當事人還是旁觀者大都看不明白,蘇卓覺得自己配不上南宮雨柔,其他人也這么認為,然而他老許卻覺得,這兩個人在實際上卻是般配的很,先前蘇卓自比凡人,將南宮雨柔比作可望不可即的仙子,然而如今他已經(jīng)開辟出氣海,這點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誰知道他會不會繼續(xù)創(chuàng)造奇跡,再次以驚人的方式玉宮照天竅?
蘇卓卻是不知道老許對他這么有信心,他近些日子可沒有去管門派里眾人的議論紛紛,因為他在思考如何進一步修煉的事情。
重云子師尊離開的這半個多月時間里,他算是琢磨明白了,眼下要修煉,還真是少不了手上這塊來歷不明的玉佩。
尋常修士要想要在氣海境上取得進步,需要將氣海中的真元不斷煉化凝實,使真元擁有更加強的爆發(fā)力,直至能夠一口氣憑借真元照亮體內(nèi)無數(shù)竅穴便算是在氣海境這個境界走到圓滿。
然而這是尋常修士的做法,他蘇卓卻是不同,他的氣海玉宮便與旁人有些不一樣,氣海沉浮的都是狂暴沉重的玉能,至于較為輕柔的真元則是化成了繚繞在玉宮上的云霧,兩者交織融合一起難舍難分,如今他若是想要在氣海境上有所突破,不論是真元還是玉能都是缺一不可。
不過令他頭疼的問題并不是這里。
眼下最棘手的事情,便在于他氣海的沉重與狂暴,這兩個尤為突出的特點為他接下來的修行帶來了問題。
簡單來說,氣海境的晉升可以看作是不斷重復凝練真元的過程,煉化天地靈氣為真元然后引入氣海之中,然后通過自如轉(zhuǎn)換的天地靈氣對盈滿到將要溢出的真元氣海再次施壓,使得氣海中的真元變得更加凝練。
如此一來,融貫百川真元的玉宮也會變得更加明亮瑰麗,凝練到最后,便能夠一氣照亮體內(nèi)的無數(shù)竅穴,再加上臨門一腳,便能踏入修行的另外一個天地――明竅境。
蘇卓如今想要讓飄繞玉宮的真元云霧變得凝練并不難,但要按照尋常修士的方法凝聚沉重又狂暴的氣海卻很困難,當天地靈氣壓下的時候,便會發(fā)現(xiàn)靈氣的力量根本不夠用。
除非……像之前從凝元境突破到氣海境之時以玉中的力量代替靈氣強行硬來。
只不過繼續(xù)利用此種力量的話,蘇卓也摸不準自己的氣海玉宮乃至全身竅穴會再次變異成什么樣。而且他隱隱有一種感覺,如果使用玉佩中的力量進一步與自身真元融合,強行凝練沉重又狂暴的氣海,可能會有不妙的事發(fā)生。
因此,蘇卓暫時停下了繼續(xù)修煉的打算。
好不容易開辟出氣海,如今又遇到了新的問題,他到卷經(jīng)閣上翻遍道經(jīng),也沒有找到類似的闡述,作為傳承了三千年的大宗,同樣也沒有任何關(guān)于他身上這塊玉佩的記載,全宗上下,怕是唯有他那個淡然到幾乎要立地飛仙的師尊才知道一些秘密,只可惜他老人家賣關(guān)子不肯說明白,他如今唯有獨自摸索的份。
蘇卓睜開眼,剛好看到房間的門發(fā)出一聲悶響,隨即二師兄便一頭撞了進來。
他很是擔憂的望了一眼那扇還算結(jié)實的木門,果然已經(jīng)自下而上裂開了好幾道長長的口子。
因為修煉的事情,他已經(jīng)很是郁悶,而這一點令他更加郁悶。
若不是猜到師姐大概也來了,他真的很有將二師兄紅燒的沖動。
這廝絲毫沒有做錯事情的覺悟,哼哼叫了幾聲后便繼續(xù)一刻不停的咀嚼著嘴里的山珍美味。
南宮雨柔很快就走了進來,察覺到蘇卓眉宇之間的愁色,問道:“修煉遇到了什么問題?”
蘇卓笑瞇瞇道:“這倒不是,我只是在糾結(jié)咱們這二師兄到底是紅燒了好吃還是烤熟了香?!?br/>
二師兄嘴上動作微微一頓,興許是想起了前陣子蘇卓對他的粗暴行徑,悄悄往南宮雨柔那里縮了幾步。
南宮雨柔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你突破氣海境這么長時間了,就不準備煉煉丹?”
蘇卓笑容燦爛,道:“這不正等著師姐手把手來教嘛?!?br/>
南宮雨柔柳眉一挑,道:“隨我來?!?br/>
這位仙氣十足的白衣師姐領(lǐng)著他到了煉物閣二層樓,因為有一座大陣的關(guān)系,這里靈氣蕩漾,有了幾分云霧飄渺的感覺,恍惚之間,蘇卓還以為來到了他的丹田氣海之中,不過很顯然,他那不知道是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丹田氣海,要比起眼前的景象還要夸張,畢竟玉宮中繚繞的可不是的靈氣,而是霧化的真元,哪怕是三大玄門圣地的弟子修道一輩子也都見不到這般盛景。
祭煉飛劍與煉制丹藥是突破氣海后的兩件新鮮事情,不過后者相較于前者要精細得多,而且需要耗費的資源也不是前者可以比擬的,煉丹是一個技術(shù)行當,若是真元之火操縱不當,廢丹炸爐都是常有的事情,哪怕玉瀾派底蘊深厚,但也經(jīng)不起三千年的浪費與空耗,尋常的天材地寶倒還好說,九座福地擺在那里,也虧得宗門人丁稀少,想要坐吃山空也不是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真正教人感到吃疼的是丹爐還有煉物閣二層樓上的珍貴靈物,盡管有個了不起的聚靈大陣,還有不少規(guī)矩約束,但這些珍貴靈物還是青黃不接,而且三層樓的丹爐也已經(jīng)所剩無多,每個弟子都有個八爐之限,這一尊尊可都是價值不菲的大家伙,別看玉清峰上個個都是凡人眼里最景仰的超然仙人,實際上兜里都沒有多少“仙貨”,哪里能弄來新的丹爐,眼下都是炸一爐便少了一爐,去年褚長老經(jīng)過二重闕時忽然聽到一聲炸爐聲后露出的那副痛心疾首神情他至今還記憶猶新,誰知道以他那變異的狂暴真元去煉丹,會不會把煉物閣的丹爐煉廢了都還沒折騰出一爐能用的靈丹?
這也是他突破之后始終按著性子沒有登上煉物閣煉丹的一個原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