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戴,你這狀態(tài)不對勁,快回去休息吧。”李良推了推他。
“不管怎么說,謝了!”戴巖用力抱拳,然后匆匆走出拾遺居。
異界的天空,似乎變得更藍了,空氣也更清新了。
因為戴巖心中,又有了希望。
“咦?我的真氣!”戴巖突然瞪大眼睛。
剛剛完全在想女媧的事,都沒注意到。
現(xiàn)在體內(nèi)的狀況,有變化!
快速返回分壇,直撲“評定室”,申請評定真氣等級。
半刻鐘后,戴巖帶著一臉傻笑,走出評定室。
他的手中拿著一頁錫券,上面寫著“練氣六層”。
兩個月前,戴巖才剛剛升到練氣五層,原本想著,最好的情況也得三年后才能升級。
小小的一片玉牒,而且是生活職業(yè)方面的,居然能起這么大作用?
這絕對不是常例,戴巖從沒聽說過類似的狀況。
能夠提升真氣等級的玉牒,也不可能有人拿來賣二手啊。
所以,那可能來自地球家鄉(xiāng)的“咼石”,一定對自己這個地球人有特殊效果!
如果能得到更多更高級的《咼石偶得》玉牒,那前途無量啊。
本以為這個穿越的身體沒有金手指,戴巖已經(jīng)開始接受現(xiàn)實,大目標(biāo)只是能筑基就不錯了。
現(xiàn)在突然充滿斗志。
只要掙更多的貢獻值就行了。
“練氣六層,能比以前多做好多事了!”戴巖心潮澎湃。
真氣評定結(jié)果,就相當(dāng)于地球上的文憑啊。
當(dāng)然,練氣期只是最底層的修真者,或者都不叫真正的修士。
如果說普通百姓算文盲,那練氣六層,在修真界大概相當(dāng)于幼兒園中班?
筑基成功,也不過是升入小學(xué)而已。
不過,能拿到“幼兒園中班”的文憑,對這個世界絕大多數(shù)人來說,就很不錯了。
“我要求見李香主!”戴巖來到一處院子前,請守門的弟子通報。
李香主剛剛吃過早飯,一邊喝茶,一邊聽戴巖述說。
“你這境界是用所有貢獻值換的?”李香主微微皺眉,“小戴,這件事你都沒跟我商量一下?”
“我也是急于提升實力,想為香主多做些事?!贝鲙r笑道。
馬屁成功,李香主語氣緩和了一些:“你還是應(yīng)該把基礎(chǔ)打牢的?!?br/>
戴巖嗯了一聲,隨即進入正題:“屬下既然升級了,不知道有沒有希望‘進步’一下?”
“你想當(dāng)什長?”李香主眼睛一瞪,“開玩笑,你知道分壇有多少人等著升職的?別說你練氣六層了,人家練氣八層、九層的伍長,都有被卡了十幾二十年的!”
戴巖哦了一聲。
這情況他當(dāng)然知道。
文憑重要,但關(guān)系更重要,這規(guī)律在異界同樣適用。
要是情商不夠,就算你拿到“小學(xué)文憑”了,不給你官做你也沒辦法。
戴巖就是靠努力為領(lǐng)導(dǎo)干私活,而且干得漂亮,才能在練氣五層的時候,被提拔為伍長。
他原以為,這份關(guān)系,幫他再升一級也沒問題。
但聽李香主的口氣,這次是真不行。
戴巖心里有了兩種想法,一是可能自己的關(guān)系還沒到位,再就是李香主的能量,到此為至了。
伍長、什長、旗主、香主、堂主、壇主,這是孟州分壇的主要結(jié)構(gòu)。
一個香主,對伍長的任命有很大的決定權(quán),但到什長這一級,就只能起推薦建議的作用。
這座分壇的十幾位香主里,李香主的地位只屬于中等啊,話語權(quán)很普通。
就算出現(xiàn)空缺的什長位置,也輪不到李香主推薦的人選。
“看來我搭上的線,還是太少?!贝鲙r暗想。
進入萬獸門才三年,最有力的一個關(guān)系,也就是李香主了,剩下全是旗主、什長,更幫不上大忙。
“小戴,不是我說你,你這也太急進了吧,年輕人還是腳踏實地的好?!崩钕阒髡Z重心長地說道。
“我也知道,這不是女朋友要飛了,我著急嗎?”戴巖嘆道,“什長能住兩人仙舍,我再跟同住的兄弟說說好話,讓他暫時搬出去,不就有婚房了么。”
“這倒也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有這想法我理解?!崩钕阒鼽c點頭。
理解歸理解,人家香主也幫不了你什么。
萬獸門三四十歲的光棍還少么,難道都升為什長,弄套仙舍當(dāng)婚房?
戴巖沉默了一陣,見李香主沒往下說,看來是沒戲了,雖然覺得遺憾,但也只能準(zhǔn)備告退。
“其實,你如果真的著急,這里有另一個機會?!崩钕阒骱鋈幌肫鹗裁?。
“真的?”戴巖精神一振。
“嗯,分壇里的什長名額,幾年內(nèi)是不用考慮了,不過下面有個鎮(zhèn),倒是新出現(xiàn)一個亭長的空缺?!崩钕阒鞯?。
“亭長?”戴巖愣住。
杜娟昨天不也說她想去鎮(zhèn)上做個亭長么?
到基層鍛煉,是曲線升職的一個辦法,可能也是戴巖短時間內(nèi)唯一的升職途徑。
薪水方面,還能再上個臺階。
但是離開分壇這個“權(quán)力中心”,無法繼續(xù)拓展人脈,這損失也不小。
何況戴巖是想短時間內(nèi)在府城搞套仙居,留住杜娟。
真要是在下面呆個幾年,再回分壇,怕就物是人非了。
戴巖第一時間想要拒絕。
然而,畢竟是領(lǐng)導(dǎo)提出來的,多少要表現(xiàn)得重視一些,假裝思考下吧。
“這個鎮(zhèn),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分壇這么多人想升職,他們沒爭???”戴巖皺眉想了會兒,提出個問題。
“年年交不夠規(guī)費,上個月亭長還被人殺了?!崩钕阒鞯氐?。
怪不得呢。
戴巖暗自苦笑,真要是有油水的鄉(xiāng)鎮(zhèn),怎么輪得到自己呢。
而且聽上去那地方還挺兇險。
李香主應(yīng)該不是想害戴巖,也沒打算放戴巖去基層,畢竟這是一個聽話又能干的手下。
他拋出這個職位,恐怕只是想表明自己有認真考慮過戴巖的申請。
戴巖心說,我要真選擇去那種地方,不是傻嗎?
“其實壇主的意思,那個窮鎮(zhèn),如果真沒人愿意下去,直接放棄就是。”李香主又道,“不過昨天雀部的常香主說,她可以推薦一個屬下去試試……”
“雀部?”剛剛準(zhǔn)備拒絕的戴巖,眼睛驀然睜大了。
那不就是杜娟嗎?
“我去!”戴巖大喝一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