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山門外,帝俊氣憤不已。
接引和準提真是好生無禮!
竟然冷落我們如此之久。
眼看著一刻鐘已經到了,不僅那個可惡的佛童沒有現身,準提和接引亦是沒有露面。
“妖皇,讓我來試試,這個靈山到底有何憑仗!”
帝俊剛說完,正欲動手。
接引的的聲音淡淡傳來:“二位道友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我與師弟正在閉關,不若兩位道友先回去,三日后,我們自當登門拜訪道歉?!?br/>
太一冷冷說道:“接引,我二人前來,所為何事,你們自是心知肚明,速速現身,坦白此事,或許還有回轉的余地。”
準提的聲音又傳來:“妖皇,你莫非是在威脅我們?若在你的天庭,倒也無所謂,可你也不看看,現在可是靈山,你這番威脅的言語,當真是可笑!”
帝俊哈哈一笑:“準提,休要猖狂,我等之所以以禮相待,并非是忌憚你靈山,不過是看重道祖老人家的面皮?!?br/>
準提冷哼一聲:“帝俊,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既然來做客,也要看看主人有沒有時間,你強行逼迫我們出關,這算以禮相待?”
太一不屑說道:“準提,休要打禪機,我勸你好自為之?!?br/>
接引又威嚴的說:“二位,莫要多說,今日靈山閉山,三日后,我們定當前往天庭,當面致歉!”
帝俊面色冰寒:“好好,你們當真是執(zhí)迷不悟,待我毀了你靈山,便是道祖老人家也怪不得我一個字。”
太一也勸道:“接引,準提,你們非要逞強,可莫要怪我等心狠,此事干系重大,因果之強,非你西方能承受,速速收手吧?!?br/>
準提狂笑一聲:“多說無益,隨爾等如何。”
接引深深的嘆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兩位道友太令我失望了?!?br/>
帝俊和太一不再言語,此刻,他們大為不解。
不知準提和接引的態(tài)度為何如此強硬?
但話已至此,太一和帝俊自然不可能輕易離去。
“妖皇,怎么辦?”
太一輕笑:“求仁得仁,既然西方二位道人執(zhí)意,我們便成全他,帝俊,一齊出手吧!”
帝俊嘿嘿笑道:“正和我意!”
“且來試試,靈山究竟有多強!”
說完,帝俊手持屠巫劍,一劍劈砍而去。
太一也淡淡一笑,輕點眉心,混沌鐘頓時浮現。
太一打入一道法訣,神念一動。
混沌鐘便猛然旋轉,化作山岳般大小。
太一手指又輕彈兩下。
混沌鐘轟然騰空飛起,然后便迅速下墜,直接砸落到靈山山頂。
本來混沌鐘妙用無窮,太一斷然不會拿它做砸壓這種笨拙的攻擊之法。
但純粹是為了消解心中郁悶,足見他們被西方二位道人氣得不輕。
轟然巨響,涌起遮天蔽日的煙塵。
盡管聲勢浩大,但靈山巍然不動。
而帝俊的屠巫劍亦是無功而返。
帝俊和太一面色微變,想不到,靈山竟然如此堅固。
難怪西方二位道人有恃無恐。
靈山內,準提和接引見靈山只是微微晃動一下,便也松了一口氣。
連混沌鐘都無法撼動靈山,那便無所懼。
“師弟,渡化的如何?”
準提驚疑不定的說道:“我利用三千佛國浩瀚的佛性,想要強行渡化他?!?br/>
“但不知為何,此子的識海無量無盡,宛如混沌一般,一時竟尋不到他的神念所在。”
接引輕笑:“這就對了,不然,此子跟腳如此之弱,何德何能能入我們西方教門下?!?br/>
“嗯,師兄,你注意查看外面的動靜,我再加快速度?!?br/>
靈山外,帝俊面色難道,“妖皇,靈山的堅固遠超我們的想象,真想不到,這么多年,西方二位道人居然偷偷的把靈山煉化成一件防御至寶?!?br/>
太一仔細的打量半天:“不錯,依我的推測,怕是只有圣人出手,才能瞬間破開靈山的防御?!?br/>
帝俊驚訝不已:“當真如此強大,居然要圣人出手?”
太一點點頭:“其實若有十名準圣后期同時出手也做得到,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這靈山大陣極為特殊?!?br/>
“乃是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八千環(huán)為一重,然后又是八千重為一禁,最后又有八千禁為一陣,最后八千陣連為一體!”
“除非瞬間破開一重,不待其他的大陣反應過來,再瞬間破開另一重,以摧枯拉朽之勢,才能破開靈山的防御?!?br/>
“你覺得,強不強?”
帝俊震撼萬分,恨恨說道:“強是真的強,難怪西方二位道人四處哭窮,都把家底花在了大陣上面。若是我們天庭也建一座這樣的大陣,那我們也會瞬間變得貧瘠。”
太一眉頭一動,輕聲說道:“女媧道友快來了,妖族大軍估計也不遠了?!?br/>
帝俊憂心道:“怕是這些力量還不夠。”
“無妨,倒要看看西方教到底有多強硬?!?br/>
半柱香后,女媧和鎮(zhèn)元子紅云降臨靈山。
帝俊面色一喜,連忙上前相迎:“媧皇倒是來得快,”
“紅云道友,鎮(zhèn)元子道友,你們怎么也來了?!?br/>
紅云呵呵一笑:“舉手之勞,不足道也?!?br/>
鎮(zhèn)元子走上前,詢問道:“帝俊道友,情況如何?”
“情況基本屬實,準提和接引的態(tài)度很強硬?!钡劭≌J真說道。
女媧不解的說:“莫非,你沒告知他們高人的身份?”
“這還要我告知么?再說,我也暗暗提點了他們?!钡劭】嘈Α?br/>
太一沉聲說:“誰知他們得了什么失心瘋,強硬的拒絕了我們,甚至放出話來,靈山閉山,隨我等如何,各位,你們評評道理?”
紅云大怒:“西方二位道人當真無禮,容我來說說,昔日的讓座情分,不知是否能有幾分薄面?!?br/>
鎮(zhèn)元子撇撇嘴:“在別人那里或許值幾分,但在西方教這里,怕是一文不值。”
紅云面色青紅不定,狠狠瞪了鎮(zhèn)元子一眼,然后大步走上前。
朗聲說道:“二位道友,我乃是紅云,不如出來一敘,算是給貧道我一分薄面?”
久久沒有回應,紅云尷尬不已。
正想發(fā)火,準提直接出言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