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瑰走近拿起那件僧衣準備披在身上,忽然動作頓了頓,又放下給他疊整齊放了回去。
“你們出去吧,我就在這里等他回來。”
士兵出去了,心中帶著警惕,帶著一隊人馬圍在了帳篷外面,雖然知道這樣是徒勞還是照著做了。
海毓空寂的眼中帶著嘲弄,淡淡的看了一眼微生瑰,出去了。
孫龍有些不放心的問道“郡主怎么了?”
微生瑰輕聲道“無事,你出去吧?!?br/>
孫龍依言出去了,看著守在帳篷旁邊的士兵,停下腳步站定在了門口。
微生瑰坐在床沿上,看著那僧衣眉頭緊蹙,她原本以為他來這軍營是因為一怒之下的決定,沒有到他是蓄謀已久,他想要的是這權(quán)力,還有她的再次袖手旁觀。這件事情該怎么辦?
金九浮站在原地許久等候了許久,邢南在和幾個副手商量著接下來的事情,不出一會,幾個副手領(lǐng)著幾對人馬分開行動。
方忠和金九浮被分到了邢南的手下。
邢南道“都趕緊的打起精神來,跟著本將軍走。”
“是!”
月亮已經(jīng)掛了上去,一路上靜悄悄的,方忠和金九浮一路上都沒有多問。一隊人馬走到了深山處,邢南依舊在像里面走,沒有打算停下來。
走到一個斷崖處時,邢南點亮了火把道“方忠,來把火把舉著?!?br/>
方忠依言走近舉起了火把,金九浮雙眼觀察總著四周,發(fā)現(xiàn)他們好像在這個山頭的最高處。遠處相隔的深山里隱隱約約的也亮起了火把。
邢南走到金九浮身邊道“等會的場面不會很好看,希望和尚你不要有多余的慈悲心?!?br/>
金九浮低聲道“將軍的擔心是多余了,這里本就是戰(zhàn)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貧僧怎么會不知道?!?br/>
邢南“那就好,等會那火把就由你丟下去?!?br/>
金九浮沉默的看著邢南,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火把,應(yīng)道“好?!?br/>
邢南輕輕的拍了拍金九浮的肩膀道“這事做了,我會提拔你的?!?br/>
金九浮面無表情的應(yīng)道“是。”
邢南觀察著四周,發(fā)令道“方忠火把交給那個新兵和尚,你們隨著本將軍去挖東西。”
方忠把火把遞給金九浮,眼中帶著愁云道“接著吧?!?br/>
金九浮面無表情的接過火把,獨自一人站在了原地,看著邢南帶領(lǐng)著那些人,走近了一處隱秘的叢林里,到達草的后面就消失不見了。不一會,每人抱著一個小木桶出來了。
邢南領(lǐng)著頭把那個木頭的蓋子松開,讓那些士兵照做。邢南回過頭吩咐道
“和尚你舉高火把,對著上面搖一搖。”
金九浮單手舉過頭頂,用火把晃動了幾下“這樣可以嗎?”
邢南“可以?!?br/>
邢南觀察著四周的,金九浮隨著邢南的目光看了下去??吹较旅娴幕鸢丫拖窕貞?yīng)一樣的搖動了幾下。
邢南立即下令道“就蹭現(xiàn)在!快點把木桶丟下去!和尚火聽見山谷第一個回聲就把火把丟下去!”
金九浮聽著動靜,立即火把隨了下去,下面瞬間燃起了大火!山下面軍營的人立即躁動了起來!金九浮眉頭微擰,原來是火油!
邢南眼中帶著凌厲之氣道“立即整理隊形!去活口去絞殺敵人!”
方忠立即拉著呆愣的金九浮站好了隊形,立即跟隨著邢南像山下去支援。這山只是個半包圍,還有一半是活口,下面應(yīng)該也是有人守著,人手不多,等他們趕到,估計對抗那些軍隊也是累的夠嗆。
方忠在前面道“不就是放了把火嗎?至于這么低沉?”
金九浮淡淡的道“這百來桶火油下去,只怕是會死不少人。第一次偷襲人,死了一大堆。太刺激了,貧僧只是有些激動。”
方忠嘴角抽了抽,怪異的看了眼金九浮“這是下策,只是這戰(zhàn)打的太久了,這些人吃了敗仗也不退,死磕在南境打。邢將軍也是沒有辦法了,才這么做的。”
金九浮道“百夫長跟貧僧解釋這么多做什么?貧僧真的沒事?!?br/>
方忠“看你這樣絕對不像是沒事的人,等下殺敵的時候要是殺不過,就往我這邊跑,你一個和尚,做了這么大的殺生,想也是不好過。今天認慫,我不會看不起你。”
金九浮…。
邢南在前面呵斥道“加緊趕路!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