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自己回頭看看你腳下,能長點心不?”吳澤對著羅胖子數落道。
羅胖子聽吳澤這么一說,趕緊朝自己的腳后跟看去,頓時羅胖子老臉一紅,我勒了個去,瞧這事整的,太坑爹了。
原來,羅胖子的腳后跟不知道什么時候插著一塊破鐵皮,應該是之前羅胖子踩在這破鐵皮上,然后這鐵皮的一個銳角插在他的鞋底了,他一走,這鐵皮踏在地板上就嚓噠嚓噠的響了。
他一走,鐵皮就跟著響,他一停,鐵皮也響不了。所以害得他疑神疑鬼的,老以為身后有什么跟著他。
“我說死胖子,這人嚇人,可真會嚇死人的。能穩(wěn)重一點不?”被羅胖子的叫喚嚇得不要不要的蔣嫣老羞成怒的教育著羅胖子。
“嗯嗯,美女說得是,咱改,必須得改?!绷_胖子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敷衍道。
吳澤無語的搖了搖頭,又越過羅胖子和蔣嫣,到前面開路去了。
“胖子,現(xiàn)在開始你可別在咋呼了哦,不要遇到點啥就大驚小怪的?!笔Y嫣警告道。
“是的,長官。”羅胖子手一抬,沒皮沒臉的給蔣嫣敬了個禮。
倆人一邊拌嘴一邊小跑兩步,跟上吳澤得腳步。三人又繼續(xù)往前走去。
這還沒走多遠,殿后的羅胖子突然聽到后面“嗖”一下,好象有什么東西從后面的通道橫竄了過去。Нёǐуапge.сОМ
幻覺,一定是幻覺!羅胖子心里默念道。
“嗖”一聲,又有個東西竄了過去?;糜X,肯定還是幻覺。羅胖子默默在心里堅定了一下自己的信念。
還沒等羅胖子的信念強化到三級呢,這后面就繼續(xù)“嗖”的一下,我叉,真是見鬼了,羅胖子這下在也顧不得自己的信念了,趕緊回頭一看,只見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一個陰影剛從地道邊緣消失了。
那玩意竄得太快,羅胖子還沒來得及看清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羅胖子下意識的就想張嘴喊出來,張了張嘴巴,心里一轉,這嘴巴又給閉上了,這喊起來,萬一喊完了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那還不得被人暴打一頓呀?
羅胖子不死心的又往后面通道里照了照,通道里靜悄悄的,什么也沒有。
沒辦法,只好又轉身追吳澤他們去了,剛才這么一耽誤,讓羅胖子好一陣小跑,才追上吳澤他們。
“死胖子,你又在后面磨蹭個啥?鞋上又有東西粘著?”這一刻蔣嫣對著羅胖子又開啟了嘲諷模式。
“沒,沒什么……”羅胖子這下被搞得都不敢說實話了。
羅胖子這話音才剛落,這后面通道里又傳來“嗖”的一聲,聽到這一聲后,羅胖子心里都快要崩潰了,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還讓不讓胖爺活了?這一定是有刁民想害朕。
欲哭無淚的羅胖子只好拿著手電又轉身朝身后照去,這一照,終于給羅胖子看個仔細了,后面的通道里,一個肥碩的老鼠正從通道里橫穿過去,“嗖”一下,鉆到一個洞里去了。
這一發(fā)現(xiàn),猶如哥倫布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讓羅胖子眼睛瞬間飽含淚水,蒼天呀,大地呀,終于看清真相了,太不容易了。
“澤哥兒,后面有老鼠……”羅胖子驕傲的大喊了起來,對于這個發(fā)現(xiàn),他感到很自豪。
“哎,胖子,看到一只老鼠有什么好叫的?”吳澤感嘆的說道。
“老鼠?啊,有老鼠!”蔣嫣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一反應過來的她頓時就是一聲驚叫,緊接“唰”一下,蔣嫣就把自己給掛在吳澤的手臂上了。
瞧這女人,南疆藏北的尸山血海都過來了,狐墳谷的棕熊、樓上的骷髏也沒見她有多怕,為嘛單單對這小小一只老鼠嚇成這樣?還是老話說得好呀: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這時蔣嫣也感覺到不對勁,左右一看,哪來的老鼠?只見她小臉微紅,趕緊松開掛在吳澤手臂上的雙手。
“死胖子,你鬼叫什么,就一只老鼠,你叫什么叫?”老羞成怒的蔣嫣對羅胖子倒打一耙。
“不……不止一只呀,澤……澤哥兒,你們看……”正在朝后面看的羅胖子這聲音都已經開始發(fā)顫了。
吳澤和蔣嫣倆朝羅胖子身后望去,頓時就驚呆了。次奧,尼瑪的這是什么情況?吳澤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只見后面通道兩邊墻角的一排老鼠洞里,正源源不斷的鉆出了成百上千只老鼠,紛紛涌到通道中來,這難道是被羅胖子和蔣嫣的驚叫給嚇炸了窩不成?之前走過那里的時候怎么沒發(fā)現(xiàn)墻角兩邊有這么多老鼠洞呀?
眼看這越來越多的老鼠涌到通道中,然后開始朝吳澤他們這里涌過來了,吳澤才從驚嚇中反應過來,拉了一把還在發(fā)呆的羅胖子和蔣嫣,嘴里大喊道:“快跑!”
這一拉一喊,瞬間讓羅胖子和蔣嫣還了魂,這時候三人什么也不顧了,直接撒腿就跑,現(xiàn)在誰還有空去理這些老鼠是為什么而炸的窩呀。
看那后面猶如潮水般向前涌來的老鼠群,吳澤三人這時候就只恨爹媽當年沒多生出兩只腿了,用力甩起兩條胳膊肘,猶如離弦之箭般向前飛奔。
這要換上博爾特在這種環(huán)境下比賽,他百米紀錄早就破了九秒大關了,世界記錄什么的根本沒有其他人什么事呀。
吳澤一邊跑一邊回頭看,跑了這么遠,這后面的老鼠潮似乎一點都沒消退呀?這樣一直跑也不是辦法,跑不跑得過這些老鼠還另說呢,萬一地道那邊迎頭又來了一群骷髏什么的,他們今晚就得交代在這里了,指不定就被團滅了。
他一琢磨,有了,趁這老鼠潮離三人還有十幾米遠,邊跑邊卸下背包,然后停下來,從背包里拿出露營用的爐頭汽油瓶,把里面的汽油往地上倒成一條線狀,跑開幾步后,再把手中的火把給丟了過去。
天不遂人愿,扔火把的時候,吳澤手一抖,給扔過頭了,次奧,關鍵時刻竟然掉鏈子。這時候的吳澤真想仰天長嘆三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