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仁的別墅里,林永孝送給他們的結婚禮物,一套據(jù)說是從國外進口來的家庭影院的大屏幕里播放著關妍的師傅,網(wǎng)絡黑客,網(wǎng)名為胡子的女孩從鳳凰市交通部門內網(wǎng)截獲的視頻。
視頻里,那輛撞了關妍車的黑色本田車離開了盤山路,經(jīng)過了城市大道,最后消失在了錦繡江南城別墅外邊的一家修理場里,便再沒有出來過。
錦繡江南城的修理場,關妍的車就是在那里改裝過的,是林永孝解紹林永仁認識的馮一的店。
就在林永仁看視頻的時候,馮一的店里正在發(fā)生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那個開著本田車的女人一臉嘲弄的表情對馮一說:
“老馮,我在你這里改過好幾輛車吧,憑我們的關系,你改裝一下這輛車應該不是問題吧?!?br/>
馮一,鳳凰市玩車的沒有誰不認識他,一個改車的高手,只要出的起錢,他能把任何一輛普通的車改成寒車級別的猛車。
任何出問題的車經(jīng)過他的手,沒有不變成新車的。
他個頭不高,但人很嚴肅,因為非法改車進過兩次監(jiān)獄,眼中有黑道江湖大哥的那種霸道氣息。但他有一個原則,改裝事故車,必須知道是什么事故,跟什么人發(fā)生,如何發(fā)生的事故,而且他改前還一定會讓自己的手下調查一下事故的由來。
因此上他很清楚這事為撞的大蓋都翻了起來,要是一般人家的小姐公子被撞了,他是想都不想會去改,他就是掙這個錢的,但眼前的這輛車他不想動。
因為他認識林家兄弟,知道那兩兄弟的厲害,而且他在林家兄弟改裝的車上賺的錢也不少。
他看著本田車被撞開的大蓋下的改動機,搖了搖頭:“車我當然可以給你修,給你改,讓它變得什么人都不認識,但我不會這么做,因為你撞的人,是我的朋友?!?br/>
“你的朋友,如果我非要讓你改會如何,你敢不改嗎?”女人說,語氣相當強硬,那是把任何人不放在眼里的囂張,沒有吃過虧的大小姐才有的囂張。
她說這話的時候,修理廠里又開進來了輛車,一輛越野車,車上下來兩個人,兩個樣子截然相反的白人,一個很秀氣像個學生,而另一個很強壯,肌肉發(fā)達的像健身教練。
兩人跳下車,肌肉男便從腰間抽出一把槍,頂在了馮一的額頭上道:“黃小姐讓你改你就改,別廢話,小心我打爆你的頭?!?br/>
“開,有種就開,就朝這開,沒種就給老子滾,別讓我為了你們的尸體花錢找人處理。”馮一顯然不吃這一套,握著槍管子冷冷地盯著拿強的壯漢。
馮一如此的不懼,是因為他手下有一幫和他一起坐過牢的兄弟,他們這時候手里拎著修車的家伙,已經(jīng)把三個人包圍了起來。
“膽小鬼,你個做非常生意的人,會怕一個被撞的跟你無關的人,我們走,全世界又不是她一個會修車的人?!?br/>
女人很不屑地笑著,她長的很漂亮,打扮的很野性,一身寒車服半開著,胸口一見玫瑰若隱若現(xiàn),是小太妹才有的囂張。
“聽我的,不想死的話,你最好趕緊離開鳳凰市,你惹了花都最不該惹的人,不管你跟他什么仇,他會找你,殺光所有與此有關的人?!瘪T一在女人轉身上車的時候,用警告地語氣道。
“這世界上還沒有人敢對我們黃小狗怎么樣,不過是撞了一個人,就算殺死一個人,也算不得什么。”肌肉男說著,對著馮一眼前的空地開了一槍,馮一的手下要動的時候,馮一淡淡地說了句:“讓他們走,會有人把他們連他們的囂張一同送到地獄的?!?br/>
于是馮一的兄弟們收起了家伙,放了三個人。
三個人剛走不到十分鐘,林永仁便出現(xiàn)了,一臉的冰冷表情問道:“馮哥,我想你知道我來是為什么吧,這事你有沒有參與?”
“你找的可真夠快,他們倒是來了,三男一女,兩個白人,女人在我這里改裝過幾次車,是京里來的,具體身份,我不太清楚?!瘪T一說。
“你改車前一定會問身份的,怎么可能不清楚?”林永仁冷冷地問。
“是,我是問身份,所以她開來的本田破車我沒有改,因為她不會跟我說身份,你知道,不是事故車讓我改的話,出足夠的錢,我不會問出處的?!瘪T一說。
“好,你可以不說,但我一定會找到,如果你牽連其中,別怪我不客氣?!绷钟廊收f。
“我是你們林家的朋友,你林永仁這些年干過什么,我沒見過,但我不是聾子,我不傻,知道什么事我參與的了,什么事我不該參與。”馮一說著,把一罐啤酒丟給了林永仁:“老弟,看那女的實力不小,口氣也不小,你小心點,來頭不比林家小?!?br/>
“再大又如何,敢碰關妍,除非我死,要不然她必死。”林永仁拿著啤酒,大步離開的修理廠,發(fā)生這種事,知道自己身份和干過的事的馮一沒走,證明此事與他無關。
“馮哥,這小子就是你說的林家老二,花都的傳奇?!币粋€長頭發(fā)的青年在林永仁出門后問馮一。
“很快那個得罪他的女人,會讓他變成鳳凰市的傳奇,不過那女人的身份別說出去,他們我誰都招不起?!?br/>
馮一說,女人的身份,馮一自然知道,可是她的來頭之大,馮一也不敢說,不是所有坐牢的,玩黑的,都有種參與陰謀,在女人面前的那份硬氣,有五成可是不想惹事才不得不裝出來的。
女人叫黃梨,京城大員,國家一級官員黃芷若和東南亞黑勢利的頭頭陳浩江的私生子,從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主。
她只所以撞林永仁,是因為私下里不小心聽到了黃芷若的談話,知道林永仁便是殺了他同父異母弟弟齊帥的人,因為才瞞著自己的母親干了這件事,為自己花都藝校曾經(jīng)的校草弟弟報仇。
她回到賓館后,覺得有必要把自己幫母親干的好事告訴母親,好證明自己除了吃喝玩樂之外,還有點別的用處。
她撥通了母親的電話,還沒開口,電話的另一頭一個女人便冷冷地問道:“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你是不是想死?”
黃梨被母親問的一愣道:“怎么了,干嗎發(fā)這么大火,是不是陳浩江外邊又有什么女人了?”
“你沒大沒小的不禮貌不算什么,可現(xiàn)在你必須告訴我你在什么地方,我不想聽到有人說我女兒的尸體從某條河里被撈了上來?!?br/>
“你是說柳……”黃梨說。
“不是你們男女之間的那些三四角戀的破事,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事?!彪娫捔硪活^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歇斯底里了。
能讓黃芷若這個女人生氣的事不多,黃梨再不把母親放在眼里,可也終歸感覺到了事情的不一般,強裝著無所謂道:“不就是撞了一個玩車的女人嗎?至于嗎?”
“好了,你就在酒店里等著,我二十分鐘就會到,聰明的話,就別離開這里?!?br/>
“你追蹤我,你……”黃梨說,但話沒說完,便聽到了電話里嘟嘟的聲音。
“我媽真是的,這么個破事,還急成這樣,不就死個人嗎?我又不是弄死過就這一個。”黃梨說,心中多少有些害怕,但她是不會對她身邊兩條走狗表現(xiàn)出來的。
“那是,你母親就喜歡擔心些沒用的。”文氣一點的白人說,他叫羅恩,一個外國的小伙子,黃梨去國外讀書認識的男子,一個很英俊但出身并不高貴的某國貧窮地區(qū)的學生,在他淺薄的認識中,黃梨身后的實力,無人能及。
“我看這事不像以前的事那么簡單,那個姓關的女人似乎不一般?!奔∪饽姓f,他叫杰克,一個四肢和頭腦都比羅恩要強的人物,黃梨來事用來解決生理問題,在那方面很強大的男人。
“你真是白長了一副大個頭,一膽小鬼?!秉S梨很不屑地說,而羅恩此是一臉的鄙夷,杰克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除去床弟間時,黃梨把他當一回事,平時他并不怎么被待見,但因為黃梨給了他人上人的生活,對黃梨卻很忠心的主。
幾人正在聊天的時候黃芷若出現(xiàn)了,跟著黃芷若的是兩個表情冰冷,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黃芷若很漂亮,氣質也極好,氣場自然不用說了,兩個白人小伙看到后,恭敬地退到了一邊。
“黃梨,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黃芷若現(xiàn)在倒是不像電話里那么生氣了,說話也很平靜。
“做了什么,不就是撞了一輛車嗎?以你的身份,還能處理不掉?!秉S梨很無所謂地說。
黃芷若搖了搖頭,用拍掉灰的方式拍了拍黃梨的肩膀,緊著一拳頭打在了黃梨的肚子上,她混過黑,是通過男人的錢走到這一步的,手上的力道不壓于男人的。
這一拳打的黃梨嘴里噴出了一口酸水,而黃芷若依然是看著死人一樣的表情看著黃梨道:“黃梨,說說,為什么,姓關的女的怎么得罪你了,你敢如此?!?br/>
黃梨捂著肚子,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道:“我是幫你的忙,是幫你的齊帥和齊宏圖……”
黃芷若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又一一拳頭轟在了黃梨的肚子上,這下下手更重,黃梨慘叫了一聲,撲騰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黃芷若摸著自己有些發(fā)麻的手關節(jié)道:“我的事要你參與了,你是真蠢還是假聰明,如果我想對付他,能對付他,你覺得我會不動手,等到現(xiàn)在,他的家人那么多,我會不下手。
我現(xiàn)在慢慢講給你聽你得罪了什么樣的人,漠北監(jiān)獄知道嗎?這近十年來,沒人逃的出去,可是他辦的到,為了他的私生子弟弟。
齊宏圖和齊帥我就不說了吧,金三角的毒王獵鷹被逼死,你聽說過吧,李家一家?guī)缀鯗玳T,你不會沒聽說過吧?”
黃梨瞪大了眼睛,這些事她當然聽說過,怎么說他也是大人物的女兒,可是她確實不知道這事跟她差點撞死的女人關妍的老公有關系。
“我些事我是從來不跟外人說的,但現(xiàn)在我要告訴你,我不可能只手遮天,而你爸陳浩江也不是可以把世界玩轉于手上的人物,明天早上,讓我別再看到你,你最好待在這里,那也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