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嵐心搖頭:“不太好。”
阮童臉色也跟著凝重起來。
這時,敲門聲響起。
阮童扭頭一看,是顧白,立刻朝他溫柔笑了笑:“怎么了?”
顧白:“月月剛剛摔了一跤?!?br/>
“怎么摔倒了?”說著,阮童便要起身。
姜嵐心直接拉住他:“小孩子難免磕磕碰碰的,況且月月也不小了?!?br/>
阮童微愣,覺得今日的姜嵐心有些不對勁。
要知道,平日里姜嵐心可是把月月疼在心坎里了。
見此情景,顧白淡聲道:“沒事,摔在大寶身上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話落,轉(zhuǎn)身離開。
阮童還是很擔(dān)心,有些坐不住。
“小阮,有件事……我也不知該如何跟你開口,那個……親自鑒定能不能再做一次?”忽然,姜嵐心開口道。
阮童有些不解:“怎么了?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這是大姜姨的意思,還是陸先生的意思?”
“是我姐夫的意思。”姜嵐心苦笑,“你知道陸毅為什么挨打嗎?”
“為什么?”
阮童此時心里擔(dān)憂著摔倒的月月,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他插手了我姐姐找女兒的事,還有那份親子鑒定!”
陸毅這么做,阮童并不覺得意外,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突然有一天要拱手讓給別人。
他若是不做什么,反而不像他的性格了。
只是她沒想到,他居然敢如此干預(yù)姜慧慧的事,這等于要將他們之間的母子情徹底摧毀!
“小阮……”
見阮童半晌不說話,姜嵐心擔(dān)心她會拒絕。
半晌后,阮童點頭:“可以?!?br/>
“真的嗎?”姜嵐心高興地抱了抱阮童:“小阮,你知道,我剛剛真的很怕你拒絕?!?br/>
阮童笑道:“看在你和大姜姨的面子上,我會配合你們,大姜姨也不容易,我理解她的心情。”
姜嵐心真的高興極了,等阮童離開后,就立刻給姜慧慧打了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姜慧慧原本灰敗的臉色,因為這個消息瞬間振奮了起來。
陸啟航在一旁,看到姜慧慧表情的變化,便已經(jīng)猜到小姨子跟妻子說了些什么。
他現(xiàn)在是真的擔(dān)心,擔(dān)心就算重做一份親子鑒定,結(jié)果仍舊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那又該怎么辦?
看到姜慧慧掛了電話,陸啟航溫柔地扶著她回到床上休息。
“阮小姐是不是答應(yīng)了?“陸啟航故作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嗯,小阮說想讓我安心,嵐心說,她的性格是真的很好。”姜慧慧微笑道,眼睛里滿是期望和向往。
陸啟航想了想,”要不要我準(zhǔn)備下,讓阮小姐來上京居住的房間?“
姜慧慧眼睛一亮,“對,千萬別怠慢了閨女?!?br/>
“你怎么就能確定,她是咱們的閨女呢?“陸啟航溫柔地摸了摸姜慧慧的頭。
姜慧慧一愣。
他們夫妻之間,已經(jīng)“公事公辦”了20年了,就連房間都是一人一間居住。
陸啟航已經(jīng)很久沒有如此關(guān)心她了。
這突然的溫柔舉動,還是讓她有些受寵若驚的。
她突然就握住了陸啟航的大手,認(rèn)真地道:“啟航,無論是什么結(jié)果,我……我都想認(rèn)小阮做干女兒,可以嗎?“
陸啟航愣了愣,心中的答案當(dāng)然是“不可以”,不過,眼下,什么結(jié)果都還不知道,他自然想先順著姜慧慧。
畢竟,這個時候吵架,并沒有任何意義。
“慧慧,我也跟你說句實話。如果,我們的女兒能找回來,那是最好。但如果找不回來,你也別再死鉆牛角尖了行嗎?我們隨緣,行嗎?“陸啟航的語氣很是誠懇。
不過,他這算變相的回避了姜慧慧剛剛的問題。
姜慧慧點頭,“我有小阮一個干女兒,也夠了。”
陸啟航在心中嘆息,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
喬夢一個人在別有洞天的包廂里面買醉,誰也勸不動。
最后沒辦法,肖哲把阮童叫來了。
顧白開車送阮童過來了,之后他便跟肖哲一起等在外面。
包廂里不時傳出陣陣哭聲。
“小阮,齊醫(yī)生他真的不要我了!他還是看輕了我!”喬夢抱著阮童,哭得慘兮兮。
阮童拍拍她的背,也沒憐香惜玉,“按照你的描述,他本來也不是一個能跟你踏踏實實過日子的男人,
跟醫(yī)院的醫(yī)生曖昧不清,跟護(hù)士暖昧不清的,哎,分手了也好?!?br/>
喬夢吸了吸鼻子,“我只是不甘心,因為分手是他提的?!?br/>
“分手就是分手,誰提不一樣?給彼此留個體面的印象,比什么都強?!比钔氐?。
“什么意思啊?”喬夢不懂。
“他說分手,那你呢?沒有掉眼淚,哭著挽留吧?“阮童問道。
“沒有。你不是教過我嗎?要瀟灑面對!”喬夢認(rèn)真地道。
阮童立刻給她點了個贊,“沒錯,你偷偷哭沒事,但接下來,要繼續(xù)把你的生活過得很精彩,不要萎靡不振,好像天塌了一樣,
那樣,只會讓他更加覺得,跟你這種女人分手,是明智的決定!”
喬夢恍然大悟。
“可那樣會不會顯得……我不愛他?他會不會倒打一耙?”喬夢擔(dān)憂地問道。
阮童摸摸她的頭,“傻姑娘,他都把你給甩了,你憑什么要繼續(xù)對他念念不忘地付出深情呢?你就是要告訴他,老娘根本不在乎,不就是個男人嗎?“
喬夢暈暈乎乎地在心中咆哮:臥槽,怎么好有道理的樣子?
“行了,別哭了,送你回家去!”阮童拿出紙巾,給她擦擦眼淚,拎起她便往外走。
站在款臺后面的肖哲,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阮童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喬夢的樣子,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老顧,你家小阮真是牛批!”
今天若是沒有阮童,這女酒鬼肖哲還真的不知道該咋處理……
顧白淡淡看了肖哲一眼,“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在童童眼中那是什么行為嗎?“
肖哲很好奇,一臉的求知欲。
他知道,阮童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理論,而且都是很在理的樣子。
“舔狗?!?br/>
什么玩意?
舔狗是什么?
跟單身狗有聯(lián)系嗎?
肖哲不解,一臉的求知欲看著顧白。
顧白則已經(jīng)起身,朝外面走去。
他要去開車,送醉鬼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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