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夢境與就醫(yī)
邱毅一如既往的對凝一好。對她的唯一要求就是只要她好好的就行,其他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怎樣都好。
自從知道了那件事,凝一就沒有輕松過。就算她不斷的告訴自己,要放松,不著急,可根本是做不到的事。想想也是,要是你面前出面了一個迷宮,你會不對迷宮另一頭的景象好奇嗎?
這樣的想法也一直在凝一的腦海中縈繞。
送郁禾回去的路上,左皓然定定的看著她好久,站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女子到底還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呢?他本以為他已經(jīng)夠了解她的了,可是不然。
現(xiàn)在看來她就是一個謎一樣的女子。
“干嘛一直看著我?”郁禾開口。
“哦,就隨便看看?!弊箴┤换?。
“說的什么呀?什么叫就隨便看看?”郁禾追問。
左皓然好想問問心里的疑問,但卻沒有這么做,即使再好奇,他依然記得自己對郁禾的承諾。他說過只要郁禾不主動說關(guān)于她以前的事,那他就不會問。
“啊哈~,當(dāng)然要好好看看了,不是說‘唯美食與愛不可辜負(fù)’嗎?我女朋友可是占據(jù)了以上兩項哦,能不好好看嗎?”左皓然靈機(jī)一動,給出回答。
“我是美食嗎?”郁禾淡淡的問,其實心里很高興。
“那是自然,讓我大飽眼福。”左皓然說的是真的,有一個漂亮的女友,是多少男人的夢想??!
左皓然說完,拉過郁禾,摟在懷里,靜靜的享受只屬于他們的二人時光。
葉冰兒聽說了凝一的事之后,也記掛著,所以假期一到,就飛奔回國了。對于姐姐的際遇,除了有擔(dān)心,也有好奇,她得趕緊回來看看。
“姐,我好想你,你還好嗎?”見面第一句話。
“當(dāng)然了,見到我們家小可愛回來,就更好了?!蹦坏脑挕?br/>
還能說笑,看來是真的沒事。
凝一出車禍、失憶的事,冰兒是知道的,現(xiàn)在就只是對凝一與邱毅之間的事比較好奇了。
“姐,你真的不記得少東哥哥了?”冰兒問。
“對?!蹦换?。
“一點印象都沒有?”冰兒是不確定的表情。
“沒有?!弊焐辖o出的是肯定的回答,可凝一心里卻不是很肯定,特別是這些日子以來,發(fā)生太多事了,內(nèi)心受到的沖擊也不小。
冰兒只是笑笑,沒再說什么。
冰兒一直希望姐姐能和邱毅在一起,只是之前凝一有一點排斥邱毅,不是很愿意接近他。后來冰兒聽說隔閡的起源盡是一次見面的介紹,不過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件事,以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并不完全是壞事??!
是慶幸?還是幸災(zāi)樂禍?哈哈..
“你的見家長行程還順利嗎?”凝一在見到郁禾之后問。
“哦,還行?!庇艉處в幸唤z羞澀。
“看來左家父母對他們未來的兒媳很滿意啊!”凝一感嘆道。
“可能吧,希望是吧!”郁禾說。
“肯定是的,我們郁董不僅人長得漂亮,工作也這么出色,這樣的兒媳打著燈籠都難找,能不滿意嗎?”凝一笑著說。
“對了,說到工作,你知道嗎,他媽媽盡然知道三年前的那件‘重拾舊意’是我的哎,她說起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庇艉贪言谧蠹野l(fā)生的事告訴了凝一。
“啊,真的?你沒說她就認(rèn)出你了?”凝一好奇的問,后又自己解釋道:“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是豪門太太嗎!對奢侈品肯定是有所攝入的?!?br/>
“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好玩的是,左皓然盡然不知道那是我的作品,當(dāng)他媽媽說的時候,他一臉疑惑的表情真的好好笑?!庇艉陶f著左皓然的囧事。
“這就說陰了他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對吧?”凝一也拿左皓然開涮。
哈哈..
從知道了那些事起,凝一常常被各種夢境困擾,總會在夜里被驚醒。她也不清楚這僅僅是夢,還是她曾經(jīng)歷了這些事。
在夢里,除了會出現(xiàn)爸爸媽媽,還有一張模模糊糊的面孔和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她看不清,也摸不著,離她很近,卻觸碰不到。這是誰,她認(rèn)識嗎?
凝一抽時間去看了醫(yī)生,醫(yī)生說這樣的現(xiàn)象說陰她有可能會恢復(fù)以前的記憶的,但是也不能著急,醫(yī)學(xué)現(xiàn)象的普遍性并不真的適用于任何人,還得慢慢觀察。
凝一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對于不確定的事,她是不會跟別人說的。因為不想帶給別人希望后又帶來失望。
工作是能讓她忘記這些煩惱的一劑良藥,所以本就很忙的她,現(xiàn)在更忙了。
人生有兩種境界:一是痛而不言,二是笑而不語。痛而不言是一種智慧,人生在世,往往會因這樣或那樣的傷害而心痛不已。對堅強的人來說,累累傷痕是生命賜予的最好禮物;笑而不語是一種豁達(dá),朋友間的戲虐,遭人誤解后的無奈,過多的言辭申辯反讓人覺得華而不實,莫不如留下一抹微笑,任他人作評。
這兩種境界,在凝一和郁禾身上都得到了極好的體現(xiàn)。這是她們能成為好姐妹的原因嗎?也許是吧!
單婕妤扭傷的腳徹底好了以后,心情也隨之高興起來,每天可以快樂的起舞是她最開心的事了?;蛟S她的心情不是在腳好以后才好的吧,或許在更早一些的時候,就開始好轉(zhuǎn)了,是她沒注意罷了。
許敏也看到了女兒心情好轉(zhuǎn)的跡象,心想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忘了蘇赫的原因吧!所以,她最近的頭等大事就是開始為單婕妤安排相親事宜。
單婕妤是不同意的,婚姻這種事,她想自己做一回主。要是在以前,她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想法的,她可是單家人眼中的乖乖女呀。
許敏夫婦怎么會接受得了女兒的不配合,他們可是為了她好呀!給她安排好的姻緣有什么不好?俗話說:胳膊怎會擰得過大腿?他們可是父母,女兒就得聽從他們的安排不是嗎?
好在這次單婕妤有了兩個強大的后盾,她的爺爺奶奶。也許是因為郁禾的事,讓二老對孩子們的婚姻大事從新做了思考。
想當(dāng)年,要不是他們?yōu)榱怂^兩家人的利益,強行拆散了郁禾與蘇赫,讓蘇赫跟單婕妤在一起,現(xiàn)在也不會有這么多麻煩事了。
“爸媽,現(xiàn)在與當(dāng)年的情況不同,那時是因為蘇赫有喜歡的人,婕妤才走不進(jìn)他的心里,可現(xiàn)在的相親對象,人家就是沒有對象才相親的嘛。再怎么說人家也是家世清白,人品各方面都不錯的,這樣的人有什么不可以的?”許敏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二老雖說站在孫女一邊,不過,兒媳婦說的也不無道理。
“婕妤,你媽媽說的也對,你的想法呢?想去嗎?”單家老太太對孫女說。
“不想。”單婕妤的回答幾乎是脫口而出。
相親事宜是否會就此扼殺在搖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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