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以前也有過,每次有這個感覺后,都會發(fā)生不好的事情。
偏偏這時候,白非煙已經(jīng)走進了一樓的個人工作間。
那是公司專程為她設(shè)立的辦公室。
蕭淺歌走進去后,便發(fā)現(xiàn)環(huán)境十分優(yōu)美,雖然是公司,但是采用的田園休閑風(fēng)格的裝修,墻壁上四處掛著壁掛植物,桌椅也是原木,看起來心曠神怡。
而辦公室里,還有著鋼琴、吉他、古箏等各種各樣的樂器。
蕭淺歌之前就有耳聞,白非煙是個全能型歌手,除了唱歌外,還會各種各樣的樂器,現(xiàn)在看來的確是個才女。
她忍不住說道:“白小姐這么聰明,肯定用不上我?guī)兔Φ?,而且我的確不會寫歌詞?!?br/>
“沒事,只是讓你幫忙看看。因為這首歌是以江明珠的視覺寫的。我感覺這兩句臺詞有些不對?!?br/>
白非煙聲音平淡,拿起歌詞本走到沙發(fā)前坐下。
蕭淺歌也只好坐過去,助理立即給兩人倒了杯水,便離開了辦公室。
白非煙將歌詞遞到她跟前,手指了指上面的兩句臺詞:
“就是這里,你看看,是不是不太符合江明珠的心境。”
蕭淺歌低頭看了看,那兩句臺詞是:
愛你是我心頭的惡魔,占有或許能讓我解脫。
這臺詞的確不符合江明珠,畢竟她不是愛韓承熙,奪走韓承熙也僅僅是為了報復(fù)江婉瑩而已。
她點了點頭,瞇著眸子想了想,建議的說:
“我覺得改成這樣,報復(fù)是我心頭的惡魔,愛情也無法讓我解脫。你覺得呢?當(dāng)然這也只是我個人的建議,你可以再想想更好的?!?br/>
白非煙眸色微變,本來只是想給蕭淺歌一個下馬威,讓她看到她各方面的才藝,看到她親手寫得歌詞,可是她竟然想了想,就將歌詞調(diào)整的十分符合。
心里的嫉妒又深了些,不過她面癱高傲的面容間看不出絲毫,她回答:
“嗯,還行,不過我去問問作曲的人,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
說著也不顧蕭淺歌同意,便起身徑直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蕭淺歌一人,她心里的不安愈加的濃重。
本想站起身走了,但是到時候恐怕她又會落得個不尊重前輩、仗著墨庭笙女友身份就不配合工作的惡名。
她只能靜靜的坐著等,端起茶喝了口。
忽然,“咚”的一聲。
蕭淺歌扭頭看去,就見是沙發(fā)后的古箏掉在了地上,應(yīng)聲碎成了兩半。
這是怎么回事?她完全沒有碰到啊。
她站起身走過去準(zhǔn)備查看,只是剛走到古箏前,門就被推開。
是白非煙的助理奈奈。
奈奈看了看地上的琴,驚愕又憤怒的罵道:
“蕭淺歌,你在干什么?你為什么要摔壞我家非煙的古箏?你知不知道這古箏多少錢?知不知道它陪了非煙多少年?”
“不是我摔壞的。”蕭淺歌鎮(zhèn)定的解釋。
可奈奈卻不聽,扯著嗓子就罵:
“蕭淺歌,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這里的樂器雖然是墨總給非煙買的,但是墨總只是為了方便非煙的工作,并不是因為個人情感問題。既然你已經(jīng)是墨總的女朋友,你又何必不相信墨總?何必小肚雞腸的吃醋摔壞非煙的古箏?”
她的聲音很大,足以讓周圍所有的人都聽見。
一時間,很多人都圍過來看,對著蕭淺歌指手畫腳,看她的眼神也滿是厭惡。
蕭淺歌站在古箏跟前,因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所以她也不知道作何解釋。
況且現(xiàn)在的形勢對她很不利。
眼見著所有人厭惡的打量她,宛若她是個蛇蝎心腸的小丑一般。她心里委屈又難受,不過卻很快平靜下來,毫不心虛的說:
“這位助理,你哪只眼睛看見是我摔壞古箏的?辦公室有監(jiān)控吧?調(diào)監(jiān)控出來看一看,答案就再清楚不過。”
“蕭淺歌,你就是故意的!故意仗著非煙辦公室的監(jiān)控壞了,所以才摔壞她的古箏吧?你怎么就這么惡毒呢?”奈奈恨恨的反罵。
蕭淺歌瞇了瞇眸,“喔?監(jiān)控恰巧今天壞掉了?”
“才不是,你問下公司里所有的人,非煙辦公室的監(jiān)控是一個月前就壞掉的,不過非煙不想給公司添麻煩,而且她也很少在辦公室,所以就沒有讓修理。
你的意思是非煙刻意把監(jiān)控弄壞再陷害你嗎?你摔壞非煙的古箏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想誣陷她嗎?”
奈奈一臉的義憤填膺,心疼的為白非煙抱不平。
而所有人看蕭淺歌的目光,更加的鄙夷了。
蕭淺歌手心緊了緊,監(jiān)控竟然早就壞了?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難道白非煙從一個月之前就想要設(shè)計她了?不過不可能的。
她愣在那里,越是沒有說話,所有人越是認(rèn)定了就是她,不由得小聲謾罵起來:
“蕭淺歌原來這么小氣么?墨總怎么會喜歡她?”
“是啊,白非煙和墨總只是工作上的關(guān)系,她竟然都會吃醋嫉妒,還摔1;150850295305065壞古箏!”
“沒見過世面的小演員就是這樣,哎,真是可惜了我們家墨總。”
……
蕭淺歌有種六月飄雪的難過,偏偏現(xiàn)在她無從解釋,只能像個小丑般被人謾罵。
“發(fā)生了什么事?”
人群外忽然傳來低沉威逼的聲音。
眾人扭頭看去,就見西裝革履的墨庭笙邁步朝這邊走來。
所有人連忙恭敬的低下頭,大氣也不敢出。
奈奈身上囂張的氣焰也有所收斂,不過卻走上前說道:
“墨總,是蕭小姐聽說墨總您經(jīng)常帶非煙出席活動,到了非煙辦公室又發(fā)現(xiàn)您為非煙買了那么多樂器,所以她心生嫉妒,摔壞了非煙的古箏?!?br/>
說完,她便低下頭,和所有人一起等待墨庭笙的處罰。
所有人心里都有些幸災(zāi)樂禍,這下蕭淺歌有得受了!墨庭笙一定會看穿她的真面目討厭她的!
蕭淺歌也莫名有些緊張,所有的證據(jù),的確像是奈奈所說,她,無從解釋。
墨庭笙,會生氣的吧?他最討厭嫉妒丑陋的女人了。
墨庭笙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踩著沉重的步伐。
一步一步,朝著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