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下去吧,我在此處休息片刻。”鸞顏起身坐到榻上,見她們從房間的后門退了出去。
一股好奇瘙癢著鸞顏的心,通過后門就是這里的內(nèi)院了吧?那個知冷閣主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救他們?齊戎又是怎么認識他的?
鸞顏再也按捺不住,也從后門走了出去。
是座精致的小院,種滿了翠竹,除了煙云繚繞不似人間外,倒也沒什么奇怪的地方。
沿著廊道往前走,屋檐上滴下的水珠偶爾落到鸞顏脖頸中,冰涼的觸感惹得她縮起腦袋傻笑,然后孩童般用手遮住頭,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猛一抬頭,見前面架在湖上的一座石橋上,站著個身著淡青色長衫的男子,一條腿已經(jīng)騎在石欄上,整個身子就要掉下去。
“小心!”
鸞顏急了,趕緊凝神運氣,輕點足尖施展輕功,一躍到了石橋上,拎著青衫男子的后衣襟使勁往上拽。
“有什么想不開的事竟然要輕生,虧你是個男子,還不如個娘們兒!”鸞顏用力往上拽著,可是他重的很。
“姑娘快放手,我……咳咳咳……”青衫男子委屈的很,要不是剛才站在橋上看她如孩童般俏皮可愛失了神,也不會將手中折扇掉在欄桿外的石臺上,就沒有這輕生的戲碼了。
“哎呀,你可真夠重的!”鸞顏憋紅了臉,雙手抓住他的衣領(lǐng)使勁一提,發(fā)出刺啦的聲音。
衣服竟被她扯破了,露出他白花花的肩膀頭子和大片胸膛。
“哎哎哎……”男子失去重心,身子斜斜的往橋下摔去。
鸞顏想也沒想,整個身子探出欄桿,用腳勾住,雙手死死扯住他的胳膊。
“不能松手,千萬不能松手!”
男子仰起臉她,平淡無奇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這些年來別人都是想方設(shè)法要他死,唯有這個纖細的女子,拼盡全力保全他。
男子反抓住她的手,一只腳踹向橋墩,接力向上一躍,順帶著摟住她的腰身,兩人重新回到石橋上。
“你們在干什么?喂喂喂,你誰呀?干嘛抱著我媳婦兒!”
媳婦兒?她就是賢王妃?男子雙眸一緊,急忙松開手退后兩步。
齊戎臉都綠了,她還真是不給自己省心啊,才分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跟別人摟摟抱抱。趕緊握緊她的小手,將她扯到身后,生怕別人搶走了一般。
“閣主,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這時銀面也趕過來,看著坦胸露乳的閣主,還有滿眼冒綠光的齊戎,一頭霧水。
“你就是知冷閣的閣主?”齊戎問道,吃驚不小。
“在下冷陌,見過賢王,剛才多謝王妃出手相救?!崩淠袄律?,溫文爾雅行云流水的作了個揖,沒有因衣衫不整顯出一絲一毫的手足無措。
“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就是以后別再這么想不開了?!丙[顏笑的沒心沒肺,從齊戎身后探出腦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