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錯覺?
他盯著窗口又看了數(shù)秒,最后收回視線,走進(jìn)了餐廳。
尤香躲在窗簾后方,雙手緊握,緊張急促的呼吸著。
好險(xiǎn)??
幸好她反應(yīng)快,趕緊躲到了窗簾后,不然就被東方閻發(fā)現(xiàn)了。
松了口氣,她悄聲走到花架前,仔細(xì)聽著隔壁房間的動靜。
齊風(fēng)替東方閻打開門,尤小蕊見東方閻來了,立刻跳下椅子,跑到他身邊摟住他的腿,“爹地,你來啦?!?br/>
“哥,你還挺快的嘛?!比~景修道。
東方閻拉著尤小蕊走到桌前,接著脫掉外套,齊風(fēng)從身后接過他的外套,搭在了房間的衣架上。
東方正明問,“晚餐還沒吃吧?”
尤小蕊指著一個空盤子,道,“爹地,那個很好吃哦。”
葉景修笑道,“小蕊,你如果想吃,可以再點(diǎn)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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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小蕊嘻嘻笑。
東方正明叫來服務(wù)員,為她加了餐。
葉景修盯著東方閻的頭,問道,“哥,你頭上的傷好了嗎?”
“沒什么事?!睎|方閻答道。
前幾天東方閻開車受傷的事情,東方正明并未告訴尤香,所以尤香聽了葉景修的詢問,頓時一陣緊張。
東方閻受傷了?怎么回事?
她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可惜,葉景修他們并未再討論東方閻受傷的事情。
她將耳朵貼著墻,認(rèn)真的聽著他們每一句談話,每次尤小蕊或東方閻講話時,她的心就會跟著跳動。
直到她聽見東方閻問東方正明,“伯父,你沒事吧?”
東方正明不解的反問,“沒事,怎么突然這么問?”
東方閻轉(zhuǎn)頭,將視線定在墻壁那幅畫上,說,“那幅畫??你喜歡嗎?你看了它好幾次?!?br/>
東方正明聞言,暗暗心驚。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一直在下意識的留意那幅畫,確切的說,是留意另外一間房內(nèi)的尤香。
尤香聽見東方閻提起墻上的畫,心里也是一緊。
東方正明盡量維持著正常的表情,笑了笑,說,“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覺得那幅畫很漂亮?!?br/>
“既然喜歡,等會走的時候就帶走吧。”東方閻說的相當(dāng)隨意,好似那幅畫是自己家的。
東方正明無奈笑道,“你這性子真是一點(diǎn)都不隨你父親。”說著,搖搖頭,又道,“君子不奪人所愛,就讓它放在這里吧?!?br/>
葉景修調(diào)侃東方閻,“哥,這世界可不是你喜歡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br/>
他說這話純粹是無心,但東方閻聽了這話后,面色刷地一沉。
東方正明料想東方閻是從葉景修話中聯(lián)想到尤香了,頓時責(zé)怪的看了葉景修一眼,葉景修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于是尷尬的笑了兩聲。
為了緩解這種沉重的氛圍,他拿起筷子,道,“哎呀,剛才加的菜怎么還沒送過來,我都等不及了?!?br/>
尤香只能聽聲音,但畢竟看不見東方閻的臉色,所以也不太清楚那邊發(fā)生了什么。
她只覺得東方閻好一會兒都沒有開口,正仔細(xì)聽著,不知是誰突然推開了她房間的門,她神經(jīng)緊繃,頓時被嚇了一跳,不由得‘啊’了一聲,手臂還不小心碰到花架上的那盆蘭花,將蘭花打翻在地,花盤落地而碎,發(fā)出‘啪’的聲響。
服務(wù)員也被她嚇到了,見她面色驚慌,忙問,“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庇认忝摽诙觯S即,抬手緊緊地捂住了嘴。
糟了!
她竟然說話了,聲音該不會傳到那間房吧?
服務(wù)員見房內(nèi)只有她一人,立刻看了看房間號,這才警覺自己走錯了房間。
“抱歉,我走錯房間了,請您不要碰破碎的花盆,以免傷到手,等下我來清掃?!?br/>
尤香依然捂著嘴,不敢發(fā)聲,對服務(wù)員點(diǎn)了點(diǎn)頭。
服務(wù)員立刻關(guān)上門走了。
而此刻,東方正明等人所在的房間,正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東方正明暗暗收緊了擺放在餐桌上的手,小心翼翼的盯著東方閻。
剛才??尤香的聲音傳到了這邊,雖然僅有那么一瞬間,但這點(diǎn)他可以肯定。
他希望東方閻沒有聽見,可是??事實(shí)明顯與他的希望不符,因?yàn)闁|方閻震驚和疑惑的目光正盯著與隔壁房間緊緊相連的那面墻。
見狀,東方正明在心里暗叫:不妙!
“剛才你們有沒有聽見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是隔壁房間發(fā)出來的吧。”葉景修道,“這家餐廳的隔音效果不行啊。”
他話音才落,就見東方閻忽地起身,步伐急促的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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