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死而復(fù)生的消息很快便傳遍南城,眾人震驚之余,也多是祝福,只是到底還是有人惋惜,討好骨灰盒,到底比討好真人方便的多,這下還要重新去摸秦太太的喜好,四年不見,也不知道有什么變化。
云歡不在乎這些,有人來拜訪,通通讓管家應(yīng)付,經(jīng)歷過生死,歷經(jīng)過磨難,很多東西她都看淡了,大部分時間都花在陪伴紀(jì)小樂、秦漠深和研究新菜色上,很幸福,也很平和。
“漠深,你說這醫(yī)院開的藥究竟有沒有效果?為什么都快一個月了,你還是沒辦法正常走路?”
云歡有些擔(dān)憂,皺眉看著手中的藥瓶。
秦漠深笑,打趣地說,“如果我真殘廢了,秦太太會嫌棄?”
“對??!”云歡點頭,“雙腿不能動的話,有很多事情都辦不了呢?!?br/>
云歡笑著,跨坐在他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撩撥著,“比如很多很有挑戰(zhàn)性的工作,再比如,很多冒險性的項目,都沒辦法嘗試,小樂那天想跟你一起去”
秦漠深手指滑入她的衣衫,順著精致的蝴蝶骨,蜿蜒而下,唇湊到她耳邊,笑容邪肆,“還比如,很多有挑戰(zhàn)性的姿勢?!?br/>
“你越來越壞了?!痹茪g紅臉,覺得秦漠深或許有雙重人格,不然為什么人前那么高冷禁欲的人,人后會這么讓人難以抗拒。
她甚至覺得,如今的秦漠深,比以前更吸引他,光是看著他的眼睛,就能不由自主地淪陷,直至溺斃其中。
“歡歡?!鼻啬钶p笑,埋頭舔舐過她顫栗的紅梅,“你喜歡我的壞,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會做到?!?br/>
兩人正纏綿著,云歡的手機卻響起來,是云母來的電話。
“唔漠深,讓我接個電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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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你的,我做我的,不影響。”
云歡喘息著,翻了一大白眼,推著他的唇,這才接過電話。
“媽,恩,我知道了,十分鐘后見?!?br/>
“十分鐘?不太夠?!鼻啬钣H咬著,差點讓云歡低吟出聲,她瞪他一眼,秦漠深才收斂了些,只是收斂得仍讓她陣陣輕顫。
其間云歡沒辦法,好不容易把秦漠深喂飽了,這才急匆匆地出了門,臉上仍帶著些許紅暈。
坐上母親的車,胸口仍有些發(fā)疼,云歡氣結(jié),這壞蛋怎么用那么大的力氣,真把自己當(dāng)饅頭啃了?
她正想著,卻聽云母傳來一聲低笑,語音溫柔而又欣慰。
“看見你們夫妻和睦,我和你爸的心也就放下了,歡歡,你受了那么多苦,終究是苦盡甘來了。”
云歡也笑,因為云母經(jīng)常主動到秦家走動,生疏的母女關(guān)系緩和了許多,雖然比起很多母女仍有些遠(yuǎn),但到底是在進(jìn)步。
“媽,等您和爸空閑了,我們一家人一起去旅游吧,小樂前段時間還叫著要想您了?!?br/>
這是云歡回來后第一次主動拉近母女之間的關(guān)系,云母有些激動,一腳油門差點沒飆到二百一,她連忙點頭。
“恩恩,我和你爸前段日子還在想著呢,已經(jīng)確定了好幾個地方,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看極光嗎?我和你爸啊,考察了好久,覺得挪威不錯?!?br/>
聽著云母興高采烈的描述,云歡的心里也暖暖的,連忙應(yīng)了幾聲好,這才說,“媽,車速好像有點快,都快二百了,放一放油門?!?br/>
“我,我放了啊”云母臉色有些白,聲音有些抖,“可車速根本沒下去?!?br/>
云歡心底一跳,視線落在油門上,果真,云母根本沒踩油門,可車速居然還是在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