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天理
“?。 蹦腥耸艿搅梭@嚇,雙腿發(fā)軟跌坐在地上,同時手機(jī)也被甩出老遠(yuǎn)。
司晨由于慣性整個人往前竄了一下,穩(wěn)定后,她正想罵是哪個王八走路不帶眼,結(jié)果,靜謐的山間響起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歡迎大家收看娛樂快報,最近這段時間娛樂圈里被提及最多的一個名字,非司雪梨莫屬。說真的,我去采訪雪梨的時候,她真人比照片還要好看,而且本人也超級超級好,一點(diǎn)架子也沒有……”
司晨順著聲源看去。
只見發(fā)出聲音的,來自被她差點(diǎn)撞倒的男人的手機(jī)。
什么鬼,走路也在看司雪梨,臟女人有什么可看的?
司晨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下意識收緊。
這個該死的娛樂快報,不是以懟人出名的嗎,之前采訪她的時候,通篇沒有一句好話,不是說她大牌就是暗諷她整容,怎么擱到司雪梨那兒,就全都是贊美了?
司雪梨司雪梨,又是司雪梨!
這個賤女人,到底還要出來惡心她多久!
被撞男人見肇事者遲遲不下車,于是走去敲車窗,質(zhì)問:“喂,會不會開車??!”
司晨防止被人認(rèn)出,撈起一旁的墨鏡戴上,重新發(fā)動車子。
男人見她還想走,連忙走到車頭那兒企圖堵住:“下車!怎么回事,撞人還想走,有沒有天理了?”
司晨恍若未聞。
發(fā)動車子往前開。
呵,什么狗屁天理,她就是天理!
男人被逼得連連后退,什么人啊,撞到人了不道歉就算,竟然還用如此囂張狂妄的態(tài)度面對?
“下車,給我下車!”男人大力拍打車前蓋!
司晨見狀,不但不停,還特意踩了一下油門,車子像箭似的向前沖了一下,嚇得男人大叫一聲,前腳絆后腳,一下子摔得四腳朝天!
“哈!”司晨見對方摔得像狗,狂喜。
心想就這點(diǎn)膽還敢要求她道歉,簡直嫌命長。
于是將車頭微微向右移,擦著男人的身體,囂張的開走,同時將那部發(fā)出令她厭惡聲音的手機(jī),碾得粉碎。
終于,世界清凈。
司晨踩盡油門,極速離去。
……
司雪梨在永勝影視和安娜姐談完工作安排后,便和幻幻乘坐保姆車出發(fā),前往某大酒店出席今晚的慈善晚宴。
“梨子,看香香兒亞太地區(qū)負(fù)責(zé)人親自邀請出席今晚的晚宴哎,我覺得他們想和合作的想法簡直寫在面上了,怎么,真的不考慮嗎?”幻幻覺得很可惜。
司雪梨無奈望車頂:“說我要怎么考慮?”
她已經(jīng)留在莊園了,如無意外,司晨一定會出現(xiàn)找她,即使暫時不找,也遲早要面對。
以司晨的性子,是不可能放棄大寶的。
畢竟照大寶在莊裕森那兒的地位,說得玄幻一點(diǎn),就是得大寶者得莊家。
司雪梨實在不想和司晨再有過多的沖突,以免徹底激怒司晨,然后……
想起過往的那段黑歷史……
司雪梨雙手下意識揪緊衣服,害怕把司晨徹底激怒,司晨會不惜一切爆料她以前的事。
“……”幻幻被問倒了。
也對,司雪梨剛剛知道司晨竟然是莊先生的前任,這固中的感情本來就復(fù)雜,要是資源上再有沖突……
以司晨的性子,肯定會把事情弄得一團(tuán)亂。
哎……
只要想到這個,幻幻就覺得心!很!痛!
沒想到高高在上威名遠(yuǎn)播的莊先生,竟然也有眼瞎的時候!
只要想到莊先生曾和司晨翻云覆雨,夜夜十八禁,并且還生下了莊小公子……
幻幻就覺得一言難盡。
好好一顆白菜就這樣被豬拱了。
當(dāng)然,莊先生是那顆漂亮的白菜,司晨則是那只丑陋的豬!
幻幻抬手撫著胸口,她一個外人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司雪梨身為當(dāng)事人,肯定更難受吧。
“梨子,那在莊園住下,面對莊先生有沒有覺得很難受?”幻幻小心的問。
司雪梨:“莊臣他這幾天沒出現(xiàn)過,暫時還沒見到他?!?br/>
“啊?”幻幻狐疑。
“怎么了?”司雪梨問。
“我聽說哦,也知道我愛八卦嘛,我聽莊氏集團(tuán)的人說,鄭助理,就是莊先生的貼身秘書最近急瘋了,說是公司積壓了一堆機(jī)密文件,但完全聯(lián)系不上莊先生?!?br/>
“不會吧?!彼狙├嬗X得,現(xiàn)在科技發(fā)達(dá),就算莊臣去到國外最偏僻的地方,也不至于聯(lián)系不上。
一時半會還說得過去,可都那么多天了,不可能的。
“我還以為莊先生即使不處理公務(wù),但也一定會回家呢,畢竟……”幻幻聲音越來越小,畢竟他看起來是那么的愛雪梨啊。
“沒有,他沒回過莊園?!彼狙├嫘南掠辛瞬缓玫闹庇X,莊臣該不會出事了吧?
但莊臣若真出事,大寶或者楊管家是一定會知道的,那兩人卻對此只字未提……
司雪梨面色漸漸嚴(yán)肅起來。
不用問,就算真有問題,他們也肯定是隱瞞她的,哪會老實和她交代。念及此,司雪梨心底浮起擔(dān)心。
幻幻見司雪梨露出凝重,于是安慰:“不用擔(dān)心啦,莊先生懷著那么多秘密,消失幾天也正常,而且他身邊有那么多高手,一定不會有事的!”
“希望吧?!彼狙├胬渲樀溃皇撬腙P(guān)心他哦,她只是害怕莊臣若真出事,大寶一定會很擔(dān)心罷了。
這兩天大寶被她養(yǎng)得神色漸漸好起來,小臉蛋上終于浮現(xiàn)血色,司雪梨可不想自己的努力被莊臣糟蹋了。
兩人到達(dá)酒店。
現(xiàn)場被布置得富麗堂皇。
“雪梨。”大衛(wèi)主動叫住她。
“好,大衛(wèi)?!彼狙├婊匾晕⑿?。
“噢,今晚真漂亮?!贝笮l(wèi)夸獎。
今晚的司雪梨裝扮很是簡單。
長頭發(fā)不束不扎,就這樣披散著,如瀑布般,濃密且黝黑,身上的裙子以米白色為主,只有淺淺的顏色點(diǎn)綴,不像別人大紫大紅。
但這樣的她,憑著天生出色的容貌和婀娜的身材,硬是把那些費(fèi)勁打扮自己的女星,甩出十條八條街。
“謝謝?!彼狙├婊貞?yīng)。
“對了,我弟弟很喜歡,想為拍一組照片,他在國外可是很有名的攝影師哦,不過他貪玩,說是第一次來中國,想去山間拍拍奇花異草,估計得晚點(diǎn)到?!贝笮l(wèi)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