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氏的人不由得羨慕起風(fēng)瑞來了,竟然請到這么厲害的一個設(shè)計師,簡直前途無量啊,在座的都是久經(jīng)商場的人了,哪里不知道,擁有這樣一個設(shè)計師是多大的商機和利潤。
“是這樣的,這些確實是我畫的設(shè)計初稿,但我真的想不到什么辦法來證明了,我決定再給江萱小姐畫一張設(shè)計初稿,讓江萱小姐來判斷。
另外,為了表示我們歐氏和風(fēng)瑞的誠意,我覺得代表公司把天使這張終稿送給江萱小姐,一方面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另一方面就是剛剛發(fā)生的事耽誤了江萱小姐的時間,真的很抱歉,這當作對江萱小姐的一點點補償?!?br/>
卿夏婉說的誠懇又禮貌,讓人覺得很受重視,本來對于卿夏婉的才華,江萱已經(jīng)很滿意了,再加上卿夏婉高情商的表現(xiàn),江萱簡直對卿夏婉欣賞的不得了,反而看向夏夢畫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夏夢畫看到天使的成品的時候,已經(jīng)知道這次真的就是卿夏婉贏了,無禮的跌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她現(xiàn)在只希望江萱不要對她失望才好。
江萱緩緩地站起身來,微微一笑,“謝謝貴公司今天的展示,我非常的滿意,特別是戴沙小姐的設(shè)計,我很期待我的告別演唱會上能穿上戴沙小姐設(shè)計的作品?!?br/>
江萱對沐辰銘伸出來右手,沐辰銘紳士的起身,同時也伸出了右手,兩手相握,“合作愉快。我還有事,先走了?!?br/>
沐辰銘讓卿夏婉送江萱出去了,南宮宣布散會,高層們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了,只有夏夢畫還在那里坐著,一動不動,慌張地望著沐辰銘,眼里還透著嬌滴滴的委屈。
沐辰銘根本沒看任何人,低垂著眼皮在思考些什么。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會議室了,夏夢畫還是沒有走,夏夢畫起身,靠近沐辰銘,“總裁,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帶著委屈的哭腔。
這副模樣放哪里哪個男人面前,沒有一個人會不動心的,嬌滴滴的模樣惹人憐愛和讓人有強烈的保護欲,只是沐辰銘跟沒有心一般,連正眼都沒有施舍給夏夢畫。
“總裁,你聽我說,這真是巧合,那些設(shè)計圖一定不是戴沙畫的,我明明,明明……。”明明都已經(jīng)偷走了她的初稿設(shè)計。
夏夢畫聲音止住了,她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不然沐辰銘一定會辭退她的,沐辰銘最討厭公司里的人不正當競爭了。
沐辰銘不耐煩的看了夏夢畫一眼,聲音冷漠無情,如同冰窖一般冷的讓人顫抖,“合作完了,你撤去組長一職?!?br/>
夏夢畫一時間傻了,什么,撤職,為什么,只是說了卿夏婉一些不好的話而已,要撤職這么嚴重嗎?
“為什么?我不服,我的懷疑是對的,戴沙就是抄襲的,她沒有拿出證據(jù)證明她不是抄襲不是嗎?為什么這樣就革我職?”夏夢畫顫巍巍的說著,整個人往前撲,想要撲向沐辰銘身上。
南宮在一旁伸手攔著,不需要任何力氣就把夏夢畫推開了,冷漠的跟他的上司一樣,也是個沒有溫度的人。
沐辰銘慢悠悠的起身,輕蔑一笑,“她的設(shè)計圖我看著她畫的?!闭f完,眼神都沒留給夏夢畫一個,直接走出了會議室,南宮跟在沐辰銘身后,也出去了。
夏夢畫愣愣的待在原地,跌扶著會議室的桌子,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總裁辦公室。
沐辰銘回到辦公室,脫下了灰黑色的西裝外套,扔給了南宮,南宮接過后,拿起掛好,又站回沐辰銘的辦公桌前,等待著沐辰銘的指令。
“沒有下一次?!便宄姐戜J利的眼睛一瞇,看著前方,沉聲開口,仿佛不是在對任何人說的,僅僅是發(fā)出一個聲音而已。
南宮身體輕顫,趕緊低下頭,語氣帶著恭敬,“是,我就謹記的。”
“你似乎對她很不滿?”沐辰銘語氣里沒有任何起伏和溫度,讓人想不到他此刻的心情,可是南宮知道,沐辰銘現(xiàn)在很不開心。
“我?!蹦蠈m聲音哽在咽喉,沒有回到,沉默著。
空氣一下子靜默了,一股冷風(fēng)拂過,兩個人同時沉默著。
“既然如此,你不用跟在我身邊了,換影來?!卑肷?,沐辰銘才開口,語氣還是冷的,現(xiàn)今卻多了一絲堅決,眸子上有波動一閃而過。
“先生!”南宮驚呼,不可思議的看著沐辰銘,瞳孔微微縮緊。
沐辰銘沒有理會,“出去吧,她快回來了?!便宄姐憶]有改變他的決定,依舊堅持著他剛剛的說法,沒有一絲的猶豫。
南宮倏然一怔,有點慌亂,“先生,我錯了,我對卿小姐沒有意見?!蹦蠈m低頭,雙拳緊緊的握著,幾乎聽到了骨頭折疊的聲音。
“是嗎?”沐辰銘抬頭看著南宮的眼睛,只是著南宮,讓南宮有些煩躁。
“先生,我覺得卿小姐配不上您,如果只是一般的玩玩還可以,可是先生你太認真了,也太寵卿小姐了,她會成為您的累贅的。”
南宮冒著沐辰銘可能會生氣趕走他的風(fēng)險,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直勾勾的看著沐辰銘,希望沐辰銘三思而后行。
“如果你不能接受她,那你還是離開吧?!便宄姐懷凵窕秀绷艘幌拢€是依然堅定的說。
“先生,卿小姐太弱了,根本不適合你?!蹦蠈m很糾結(jié),一方面他不想調(diào)離沐辰銘身邊,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沐辰銘太過于在意卿夏婉,可是偏偏絲毫說服不了沐辰銘。
“這是我的事,再說一遍,出去?!便宄姐懲耆珱]有耐心了,聲音拔高了一點,驅(qū)趕著南宮走,卿夏婉快回來了。
南宮的拳頭捏了又松,松了又捏,最后選擇了妥協(xié),起碼留在沐辰銘身邊是最重要的,以退為進,總能想到辦法說服沐辰銘的。
“我知道了,我會試著努力接受卿小姐的,請先生不要調(diào)離我?!蹦蠈m終于還是低下了頭,妥協(xié)了,黑色的眼眸在沐辰銘看不到的地方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