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她就需要等著新藥上市了。
跟隨著慕辰淵回到城中,她轉(zhuǎn)路先去了梁府。
“你終于還是來見我了?”梁心佩這么說,卻不意外。
巧的是,梁思慎也在,這兄妹二人正在對弈。他們兩個真是親生的啊,無論相貌還是氣質(zhì),都莫名的一致。
“我有事相求,但不會以慕辰淵為交換條件,別的條件,你隨便提?!?br/>
柳禾開口,這兄妹二人卻對視一眼,隨即梁思慎開口:“你怎么覺得她會同意?”
“我只是不想和慕辰凌接觸,否則自己去找他也是一樣的。所以……”柳禾說的的確是實情,她找慕辰凌,他也會幫忙的,只是她不想欠人情。
“那我把他約出來。”梁心佩說著,又落了一子。
梁思慎一驚:“這……”
梁心佩抿唇輕笑:“大哥分心了?!?br/>
柳禾聞言并沒有過多反應(yīng),梁思慎喜歡她,她當(dāng)然知道,只是雙方都知道這種感情根本沒必要說罷了。
次日,慕辰凌被邀請來到柳氏藥膳坊。
“第一次請三哥吃飯,隨意點?!彼弥藛芜f給慕辰凌。
“這么諂媚啊……”慕辰凌有些不適應(yīng),放在之前,他大概會欣喜若狂的。但現(xiàn)在梁心佩就在身邊,他自然不會再對柳禾的感情模糊不清了。
“你是老板,你定吧?!彼巡藛芜f回來,乖乖在梁心佩身邊坐好。
“說吧,你的計劃。”梁心佩開門見山。
“三公子之前做過類似的事,應(yīng)該駕輕就熟的?!彼f完又趕緊補充一句:“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br/>
慕辰凌冷笑一聲:“無所謂,你也不用對我表現(xiàn)出什么善意?!彼F(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乎了,柳禾是慕辰淵的女人,他們之間有著不可跨越的鴻溝。
如果不是心佩要他出來,他也不會再與柳禾有什么瓜葛了。
“相信你也知道,靖王這次必然不會放過江靈了。我也不想在這事上與他多做周旋,幫我把江靈換出來?!?br/>
“行?!蹦匠搅璐饝?yīng)的痛快,一則是心佩讓他幫忙的,另一方面,他之前也找過柳禾不少麻煩,就當(dāng)做還人情了。
柳禾沒想到他答應(yīng)得如此痛快,竟一時間不知如何應(yīng)對了。
“那……”她有些尷尬。
慕辰凌終于眼里也沒她了,而梁心佩則是比梁思慎更超脫的樣子,自己在這里仿佛與他們之間有天然的隔閡。
得嘞……懂了。
“我店里還有事,飯菜我請,盡情享用。”柳禾識趣的起身離開。
梁心佩倒是心安理得,慕辰凌還裝模作樣的說了句:“哎?不吃完再走?”
看著柳禾頭也不回的離開,慕辰凌終于可以肆無忌憚的看著梁心佩了。
“不用這樣看我?!?br/>
慕辰凌聽著梁心佩語氣不咸不淡,他眼神突然露出一絲凌厲。
其實慕辰凌和慕辰淵真的是十分相似的,都遺傳了攝政王慕景山的脾氣。看似溫柔明朗的翩翩公子,實則內(nèi)心狠戾冷酷。
“你真的愛我嗎?”他唇角依舊掛著標(biāo)準的微笑,卻沒有一絲溫度。
梁心佩低頭淡然的夾著菜,平靜的回答:“比任何人都愛?!?br/>
這樣說出來的話,誰能相信?尤其是慕辰凌這樣從小就被捧著長大的人。
他點點頭:“好,那就留在我身邊吧。”
這樣溫柔的一句話,卻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你留不住我的?!绷盒呐宄缘胶贸缘牟耍銑A了一塊放在慕辰凌盤里。
慕辰凌卻靠在椅背上不動,就靜靜地看著她。
梁心佩繼續(xù)吃著,又夾了一塊魚,挑凈了刺,夾著遞到慕辰凌嘴邊。
“云綺,不要戲耍我?!蹦匠搅鑶舅龔那暗幕?。
“硯書,我對你比任何人都要認真,我是真正要你活著的人?!绷盒呐逯挥X得他現(xiàn)在的爭奪,都是在庸人自擾。
慕辰凌或許善詩書,但絕非將相之才,他一方面自視清高,另一方面就是被他母親洗腦的。
連他父親為他取的字便知,硯書,絲毫沒有寄予厚望的意思。
慕辰凌不喜歡這個字,所以從不許別人叫。
“別逼我,將你強行留在身邊。”他實在怕這個女人離開。
“你是在尋找安全的港灣嗎?”梁心佩毫不留情的道破他內(nèi)心的脆弱。
“梁心佩!”慕辰凌的確有他懦弱的一面,梁心佩不聲不響,卻能給人平靜與安全感。
梁心佩知道自己過分了,她戳到了慕辰凌的痛處,這才抬起頭溫柔的看著他。
“快吃吧,你下午不是還有很多事做么?!彼f著,幫慕辰凌盛著湯。
慕辰凌就是特別吃這一套,這種包容與溫柔,是他從小最最欠缺的。只有梁心佩,看得到他的脆弱,也愿意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他,關(guān)鍵的時候還能為他指點迷津,這樣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會放她走呢。
幾天后,慕辰凌通知柳禾,寅時三刻城門口接人。
夜黑風(fēng)高,柳禾帶著何天冬去接江靈。
“送遠一些,如果被人抓到把柄,你我都得死。”慕辰凌親自來護送,特意囑咐著柳禾。
“知道了,謝謝你,三哥?!绷踢@次是真的很感謝慕辰凌,他痛痛快快就把人給換了出來。
慕辰凌點點頭便駕車離去了,柳禾把江靈帶到自己準備的馬車上。
“巴布爾那邊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你到了那邊會有人將你接進他們的王宮,等著我的消息,一定不會太久,就讓你們家人團圓的?!?br/>
柳禾祝福了幾句,不過是短暫的分別罷了。她很快就能收拾了靖王那些人,到時候把江靈接回來。
“這些東西你拿著?!焙翁於p眼紅紅的,將自己準備好的行李塞給江靈。
“你不用擔(dān)心,我到那邊不會缺什么的。就是……兩個孩子你多費心了。好好輔佐柳禾?!苯`也囑咐著。
“我等你。”何天冬看著她的雙眼這句等,似乎意有所指。
江靈卻還是沒有回應(yīng),轉(zhuǎn)過頭對柳禾說:“您和王爺都保重?!?br/>
“好,快走吧,過不了多久就又會見面了?!绷汤翁於埋R,示意車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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