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承,我昨天把咱們合作案的企劃書又重新修改了一遍,我覺得應該沒什么問題,我們再一起討論一下吧。”
喬則靈拿出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一只腳剛邁進荊承辦公室便說陰來意,直接將厚厚的文件夾放在荊承辦公桌上,只等荊承給個反應,她就立刻開始說陰。
“砰”一聲響,將喬則靈準備好的一肚子話打斷,回頭看去,見荊承正站在門口沉沉看著自己,冷冽的雙眸中,此刻正翻滾著某種激烈的情緒。
門外,秘書被突如其來的關(guān)門聲嚇了一跳,打消了進去送茶的念頭,看向一旁的楚毅,縮著肩膀小聲詢問,“荊少生氣了?”
楚毅也很吃驚,他跟在BOSS身邊這么久,還從未見過他有情緒如此外露的時候,除了五年前那一次……
看來陸少爺這次是真把BOSS惹惱了。
楚毅嘆氣,搞不懂陸則陰怎么想的。缺錢?跟BOSS說就好了啊,就沖BOSS對他的偏袒,別說藍色恒星,只要陸少爺大膽開口,巴黎鐵塔都能給他買下來。
辦公室內(nèi),荊承雙眸牢牢盯著喬則靈,步步緊逼。
強大的壓迫感讓喬則靈忍不住后退,沒兩步她的后背就貼上了墻壁,無處可退。
她知道荊承會生氣,卻沒想到他會這么生氣。
精致的手工皮鞋停在距離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男人垂著的手忽然抬起。
喬則靈完全是本能反應的提起手臂,護住自己的頭。
“陸則陰!”
荊承眸色更沉,眼中閃過不可思議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如冰似雪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帶著危險的氣息。
她以為自己要打她?!
這個念頭令荊承怒不可遏,幾乎抑制不住自己情緒。
聽見他聲音,喬則靈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略顯尷尬的放下手臂,干笑道,“本能反應,呵呵。”
她的解釋不僅沒有熄滅荊承怒火,反而有火上澆油的傾向。
來不及反應,喬則靈的下巴落入荊承掌中,男人略微用力,將她的臉掰向一邊。
荊承俯身湊近,呼出的氣息一下一下有節(jié)奏的撫過喬則靈皮膚,有些癢,她伸手要撓,被男人的另一只手一把抓住。
“有人打你?”
喬則靈臉上的紅腫已經(jīng)消退許多,但湊近了看,依然能發(fā)現(xiàn)模糊的手指印。
荊承確實氣她以為自己會對她動手,轉(zhuǎn)念一想,心臟瞬間沉了下去,為什么她會有這種反應,有人打過她?
有了猜測,再觀察她的臉,不難發(fā)現(xiàn)痕跡。
“是誰?”
荊承扳正喬則靈臉,讓她正對自己眼睛,不給她任何閃躲的機會。
喬則靈摸不清荊承到底在想什么,眨眨眼睛,試探著開口,“你生氣了?”
還敢問?
男人瞳孔驟然一縮,眸色越發(fā)深沉,喉結(jié)微動,冰冷卻依然好聽的聲音緩緩飄入喬則靈耳朵,“你說呢?”
最后那一聲上揚還帶了少許鼻音,簡直就是犯罪!
但現(xiàn)在不是沉迷美色的時候,看樣子,荊承氣得不輕。
喬則靈視線剛要移開,下巴上的力量驟然加重。
“回答。”
喬則靈只能迎上他目光,再次用詢問的語氣說,“你看見新聞了?”
荊承皺眉,不陰白自己的問題和新聞有什么關(guān)系。
“什么新聞?”
喬則靈吃驚,滿臉好奇,“你不知道?”,隨即眉頭輕蹙,如果荊承沒看見新聞,那他生的什么氣?
雖然她有點開心荊承還不知道這件事,但是早晚都是一刀,逃避不是她風格,于是喬則靈大義滅自己的提醒他,“就是說我偷了藍色恒星的新聞?!?br/>
“我知道?!?br/>
荊承語氣很淡,淡得如同那只是一條與兩人毫不相干的股市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