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熱吻,林曦只是弱弱的推了一下,當然,這點力氣推蚊子差不多,要推動一個意亂情迷的唐堯就差了點。
而唐堯原以為也是輕輕的吻一下就好的,但這種事情不是一定能控制得住的,一個沒弄好,說不定就過火了。
不知道是因為靜謐的夜幕讓人放松了警惕還是這柔美的月光平添一股曖昧的氣息,唐堯的意識漸漸的已經控制不知自己的行為了,他現(xiàn)在只想在那溫軟香甜的地方索取更多,于是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林曦覺得腦子有些暈乎乎的,根本反應不過來,只能任人施為。
在沒有反抗之下,唐堯的囂張氣焰被助長,手開始不規(guī)矩起來,開始只是撫著林曦的香肩,然后便往下游走了。
這時的林曦總算反應過來,一個激靈,總算是用力推開了唐堯。
“你騙我!”林曦的嘴唇有些腫脹,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的,總之滿臉通紅,怒道。
“沒騙你啊,這個就是禮物!我們那都是這樣的?!碧茍蛴行┻z憾,笑著攤手,無辜的說道。
林曦氣的直發(fā)抖,從來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突然感應到了什么,然后一撇嘴說道:“有人來了,一大隊,不過沒有強者,最高五階?!?br/>
唐堯壓下了心中的旖念,神色認真起來,有些疑惑的問道:“天色這么晚,居然還趕路,他們來的是這個方向嗎?”
“有些偏差,與我們的方向相同,但他們更加靠近海邊,過來的話應該會感知到我們兩個?!绷株啬樕系募t暈慢慢的消退,然后說道。
“你沒有感應錯?靠海邊?”唐堯更加疑惑了,一隊人馬,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肯定是商隊一流,若說連夜趕路。雖說有些奇怪,但也不是那么難以令人接受,但是更加靠近海邊就不同了。
要知道,越是靠近海邊。就越是人跡罕至,而遇到魔物的概率也就越高,正常的商隊寧可繞遠一點,也要在天山叢林的邊緣趕路。
林曦白了他一眼,她怎么可能感應錯?
“我們去看看如何?”唐堯也不以為意。有些好奇,偷偷去看看應該沒什么問題,先不說對方難以發(fā)現(xiàn),單憑他們這么著急的趕路就知道一定不會節(jié)外生枝,因此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估計也不會怎么樣。
林曦點點頭,她無所謂,于是唐堯踩息了地上的火堆,然后接著林曦的指示,悄悄的躲在了一邊的灌木叢里靜靜的等待起來。
就算是躲在灌木叢里等待,唐堯都要膩在林曦的身上。挨得很近,一只手還鬼鬼祟祟的摟住了她的腰,讓她一陣無語,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林曦撇了他一眼,接著月色,唐堯的臉上似乎一片“凝重”之色,看樣子似乎還真是在辦正緊事似得,讓她好生無奈。
不一會兒,有馬蹄之聲響起,由遠及近。然后大隊的人馬出現(xiàn)在了林曦二人的視野當中,三輛馬車拉著滿滿的貨物,十多個武者臉上有疲憊之色,圍繞著馬車。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無聲的趕路。
唐堯身上有那塊可以隱匿氣息的墜子,而林曦本就有斂息之法,所以這伙人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有兩個人躲在旁邊。
唐堯注意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些人身上并沒有什么標明所屬勢力的標記,而馬車上的貨物也都是披著一塊黑色的布料??床磺謇锩娴臇|西。
雖然如此,但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王良坐在馬車上揮動著鞭子,策馬向前,一臉的凝重。
這一隊人匆匆趕路,然后消失在了林曦二人的視野當中。
“這是王家的商隊啊!”這一隊人走了之后,唐堯沉吟道。
林曦有些疑惑,他怎么知道這是王家的,于是便問了出來。
“第一輛馬車上,趕車的那個人是王良啊,我們見過一次,你忘啦?就是一年前你還是骷髏的時候,我們也是走這條道去往天運城,然后路上正好遇到了王家的商隊,當時不是還遇到了李家的襲擊嘛!”唐堯一邊回憶,一邊解釋道。
林曦想起來了,但依舊不認識那個叫王良的人,無關緊要的人,向來不會存儲在她的腦袋中。
“當時還有個挺可愛的小姑娘呢,是叫王然的吧?”唐堯想起以前的事情,不禁感慨道。
聞言,林曦眉頭一皺心中莫名的不舒服,于是心情很差的將摟住自己腰間的手給甩開了。
唐堯還沒反應過來,有些莫名的看了看撅著嘴的林曦,然后想起自己剛才所說的話,頓時了然,有些好笑的說道:“只是個小女孩啊,我把她當妹妹看,你吃什么醋???”
“才沒有!”林曦站了起來,心里好受了一些,但嘴上還是冷冷的說道。
唐堯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看著林曦,他頭一次見她吃醋,原來小曦的醋意那么大?。?br/>
“哎,想起當時你還是一具骷髏呢,現(xiàn)在已經變成一個大美人了!”唐堯感嘆了一下,然后對林曦真心的說道:“我有你這么漂亮的未婚妻,你覺得還會看得上別人嗎?”
這話是真的,或許他曾經有開后宮的想法,畢竟前世是個宅男,這是也是大多數(shù)宅男心中的夢想之一,但現(xiàn)在覺得,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就夠了,有了林曦,他還真看不上其他人了。
林曦嘴角不可察覺的勾了勾,淡淡的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要不要追上去和他們一起走?順便問問情況?”
“還是不要了,情況不一樣,上次只是運送普通的貨物,我們正巧碰到了也沒什么,但現(xiàn)在他們運送的一定是什么重要的東西,我們貿然的出現(xiàn)恐怕并不一定會得到接待,而且現(xiàn)在王家也并不一定是友軍,沒有了解當下的情況之前還是不要和他們接觸比較好。否則平添麻煩?!碧茍蛩妓髁艘幌?,然后說道。
林曦有些欣賞的看了一眼唐堯,碰到這種問題,他總能分析出個比較理性的結果來。
“最重要的是……”唐堯面色凝重,繼續(xù)說道。
“重要的是什么?”林曦好奇的問道。
“重要的是,和他們一起了,我們怎么親熱?。 碧茍蜞嵵囟謬烂C的說道。(未完待續(xù)。)
ps:感謝書友140325193537308、三生彼岸殤、雅恬的打賞!感謝書友好書不啃、一只獨自在家的小貓、永遠の輝夜殿下、下雨不愛傘的月票!